范有山朝天翻个白眼:“表叔,你也太落伍了,我给小黄打扮打扮怎么啦?这是我闺女,我就要给她戴花花儿,穿好看的衣服。”
冯蔓≈程朗:“…?”
程朗有些头疼,也不知道侄子是不是脑壳出了问题,当即决定不再管了:“行,你自己折腾去,还闺女,小屁孩儿毛都没长齐,不知道跟谁学的?”
范有山抱着狗,朝程朗嘚瑟:“表叔,你也别太羡慕,我们这叫父女情深。”
冯蔓真是不知道现在的小孩儿都哪儿学的,脑回路真是异于常人,再看看程朗一脸蹙眉不解的模样,很明显是不懂小学生的想法。
两人回到屋里,冯蔓再瞥见墙上的挂历,刚刚看热闹的心思一下就淡了,立刻质问:“程朗同志,你有没有发现屋里有什么变化啊?”
程朗一进屋便瞥见墙上挂历翻到了新的一页,自然清楚媳妇儿在询问什么:“那天我点蚊香,不小心把挂历戳了个洞。”
“点蚊香?”冯蔓脑子转得快,立刻询问,“是真的蚊香还是那种蚊香?”
后世的网上,很多人用蚊香代称香烟。
不过,很明显,1989年的程朗并不知道这种代称:“蚊香还有哪种?”
“咳咳。”冯蔓跳过话题,仍旧不解,“点盘蚊香,你能戳到我挂历?而且还就往帅哥脸上戳?”
挂历那么大的版面,怎么就这么正好呢。
“嗯。”程朗理直气壮道,“手抖。”
冯蔓:“…?”
理由完全不可信,好在男人的认错态度还算积极,甚至主动提出要赔自己一本挂历。
“我明天去买本新的给你。”
既然愿意赔本新的,冯蔓决定大气地不和他计较,明天再美美欣赏帅哥好了。
只是第二日,冯蔓在家中休息半天,又约上小姑和邻居方红出去看个电影,傍晚到家时,却惊讶发现卧室的挂历…
确实是本新的了,可上面的港城帅哥型男呢?怎么摇身一变成了领袖!
甚至每页的月历上领袖画像旁还配了一句领袖语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程朗——!!!”冯蔓一嗓子将在外头和表哥商量工作的男人叫进屋。
“怎么了?”程朗的目光淡淡从冯蔓脸上滑过,落在挂历上一秒钟,转瞬转移视线。
“我的帅哥挂历呢?”冯蔓自然不是不喜欢领袖,可是这种时候就想看看声色犬马的东西。
“我是说买本新的,这不是买了吗?”程朗一本正经,见媳妇儿眼里满满的震惊,又道,“难道领袖还不够帅吗?”
冯蔓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端庄肃穆的领袖画像,能说不帅吗?
“当然帅啊。”冯蔓这一刻终于确定,程朗就是故意的。
偏偏这个阴险狡诈的反派大佬还在乘胜追击,严肃正经的仿佛老干部:“我们年轻人自然要学习领袖思想,多看些根正苗红的,不能沉醉于声色犬马,那些赤裸裸不健康的东西。”
冯蔓咬牙切齿地点点头:“说得很好,程朗同志,太有觉悟了,你以后也别买美女挂历!”
大家互爆吧!谁也别便宜谁!
这些年,市面上最火爆最流行的其实是美女挂历,印着各种女明星,有些尺度还挺大,泳装照都有,印刷量极大,最为畅销。
像冯蔓这样在挂历摊儿找帅哥挂历的其实才是少数。
媳妇儿在吃醋?
程朗唇角微微上扬:“你放心,我不会买什么美女挂历。”
美女挂历确实畅销,几乎家家户户都是,程朗却毫无兴趣。
自己的互爆仿佛没什么效果,冯蔓惊讶地发现程朗嘴角弧度微微上扬,居然还笑了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不让你挂美女挂历,你还挺高兴?
冯蔓看着程朗这模样就来气,在他勾起唇角微微一笑的瞬间,同样弯了弯唇:“你说得很对,我们要学习领袖语录,学习领袖精神,端正思想,以身作则。”
程朗点点头,不知道那些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只是,媳妇儿这个笑容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冯蔓扯了扯嘴角:“所以,你今晚去外面睡吧,哪能在领袖面前,做些不健康的事啊,那真是大不敬!”
程朗唇角的笑意并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冯蔓脸上。
范有山还在院子里给小黄打扮,以前以为是公狗,皮糙肉厚无所谓,现在知道小黄是只母狗,天气越来越冷了,那就不一样了。
甚至找上奶奶,想给小黄织毛衣。
程玉兰前头才以为自己嫁的老伴脑子不正常,完了,现在孙子也不太正常了。
“奶奶这是给你织毛衣,狗哪里需要啊,它身上毛多着。”
小山现在觉得小黄不容易,好好一个小姑娘哪能不穿衣服到处跑啊:“那我学,我自己给她织毛衣。”
程玉兰无奈,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