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水晶灯饰散发着温暖光晕,温柔地描摹着歪倒在沙发上入睡的女人。
乌黑浓密的卷发倾泻铺开,遮住了大半张脸,白皙的脸颊沉静,丝毫没有被程朗开门回家的动静吵醒。
心头突然沉甸甸,又轻飘飘,万般滋味涌上心头,似是有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抓住自己的心脏,酸胀难耐。
程朗怔怔看着沙发上的女人数秒,缓缓俯身,一把抱起稍稍长了些肉的冯蔓。
“唔…你回来啦~”感觉到自己仿佛腾云驾雾,冯蔓缓缓睁开眼,打个哈欠,含糊不清地嘟囔一句,直接双手环上程朗的脖颈,脑袋歪靠在结实的胸膛,任由男人将自己抱回卧室。
“嗯,让你早点睡,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看着电视说等你会儿,结果没想到睡着了。”冯蔓浅眠了一觉,这会儿精神倒是上来了,朝程朗打听起他和陈师傅时隔多年的联手勘测。
程朗去浴室冲个澡回来,洗去一身疲惫,回到床上抱着自动滚入自己怀里的女人:“应该是个宝藏矿山,不过面积太大,地形复杂,还需要谨慎确认。”
程朗这些年勘测过无数矿山,直觉告诉他,今晚见到的矿山不简单,很有可能是个香饽饽。
“哇。”冯蔓已经想象着矿山下全是宝贝,“你们师徒倒是厉害!”
一个工作完精神亢奋,一个中途睡了一觉同样没有睡意,两人就这么说着话,从矿山聊到饭店,最后是小区里几只狗差点打架的乐事。
“你是不知道,今天下午,小区二栋一楼,二楼和三栋四楼几乎人家牵着绳出来遛狗,狗汪汪汪叫起来,要互相咬,拉都拉不住。结果你猜怎么着!”冯蔓激动不已,“咱们小黄出去的时候,往哪儿一站,汪汪汪了两嗓子,其他狗都老实了。我们小黄好威风啊!完全是以理服狗。”
程朗想起几年前小黄英勇打架的模样,点点头:“确实,挺文明的。”
夫妻俩亲密夜话,直到零点左右才沉沉睡去。
只是这一觉睡得不踏实,似乎没过多久,大门便被人拍得砰砰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