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沨从善如流的说:“我还有另一个机器身体。”
“——为什么不用我给你准备的身体?”司祁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抱臂,认真质问。
楚沨支支吾吾。
“……”司祁无奈,摆摆手道:“好吧,随你。”
他总是没办法勉强这个人的。
他让楚沨打开门,放机器人进来,随后抱着腰围与水桶一样粗的机器人,躺在被窝里缓缓进入睡眠。
梦里,他做了一宿被水桶包裹住的噩梦,醒来后呆呆地坐在床上,颇有点怀疑人生。
本就因为梦的问题一大早心情不太好,司祁换上衣服准备出门,又接到了司父的通讯,整个人颇为烦躁。
“你现在在哪里?”司父和颜悦色的道。
“出门散心。”司祁敷衍的说。
“散散心也好,要是缺什么了和爸爸说。”司父道:“身边需要人伺候吗?出门在外,总归没有在家里方便。”
伺候的人?那可不要太多,一个楚沨能顶千军万马,还能随时切换分。身,真是够够的了。
“不需要。”司祁道:“集团那边进展的怎么样?”
司父闻言露出笑容:“有你在,研究推进的很顺利,接下来就要正式投入制造了。”
司祁点头:“那就好。”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司父问:“如果是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在,爸爸帮你解决。”
“再说吧。”司祁一脸无所谓的道。
司父看司祁确实不在意,只好作罢,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结束了通讯。
他并不担心司祁离开,即使司祁不在身边,他发送给司祁的咨询邮件,司祁都会第一时间进行回复。想来有司家这么大的集团留着给司祁继承,司祁不可能做出违背集团利益的事情。
——与司父有着相同想法的人并不少。
当司祁来到食堂里吃早餐,周围立即围满一群看见司祁后热情挤过来打招呼的研究人员。
一名学者远远看着司祁,见少年身姿挺拔,眉眼间满是豪门出身的矜贵,站在朴实的研究人员身边,仿佛鹤立鸡群一般,格外异类。
餐厅的服务人员第一时间为司祁送上餐点,营养丰富口感极佳,外表格外华丽绝对能让司祁满意。司祁却好像并没有多高兴的样子,平静着脸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坐在了位置上,默默吃着早餐。
“看来大少爷瞧不上我们这里的食物,”那名学者用开玩笑的语气与身边人说:“真好奇他怎么有兴致过来,体验我等屁民的疾苦,也不怕玷污了自己的身份?”
周围人听到他“打趣”,斜眼看了过来,没说话。他就自顾自盯着司祁那边,继续道:“真是和传闻中的一模一样啊!财阀不管出现在哪里,周围都会围着一群过去讨好他的家伙。”
周围人黑了脸,其中一人忍不住和他道:“你说话没必要这么阴阳怪气,我知道你有意见,但又不是所有财阀出身的,都一定是恶人!”
“哈!”学者好笑道:“他出身财阀,享受了那么多的好处,这难道不是他的‘恶’吗?他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靠压榨我们获得的!凭什么对他卑躬屈膝,你们就没有尊严吗!”
“尊敬一位愿意教导我们的老师,怎么就成了卑躬屈膝?”
“正因为他出身财阀,还愿意帮助我们,才更说明他品德高尚!”
周围人纷纷出言反驳,为司祁鸣不平。
但这人充耳不闻,只冷笑着说:“谁知道他是想干什么?大少爷手里随便漏出一点好处,对周围人表示出一点不一样的态度,所有人都会觉得这是个善良的好人,以为自己遇到了最独特的存在。‘爱情游戏’你们不知道吗?那些公子哥虚伪的接近平民,欺骗平民的感情,得到真心后又像扔垃圾一样把人扔掉,嘲笑平民异想天开,不自量力,明明是只泥里爬的癞。,还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愚蠢又可笑!”
周围人被他这话说得很是不快,可又不知该怎么反驳。他嗤笑道:“你们看他在这里都吃的什么,用的什么,哪一样不远超我们?凭什么他能享受最好的东西,凭什么他就要高我们一等?不就是因为他出身财阀?”
“那总不能人家在家里好吃好喝,到了这里帮我们的忙,我们还要让他连最基本的生活水平都得克扣吧?而且那也就是比我们稍微好一点而已,跟他在家里的生活条件绝对是不能比。”其他人忍不住为司祁辩解。
“谁知道他想做什么,”学者充耳不闻,只和周围人讲道理:“你难道没关注过这次的联考成绩吗?考试是平民唯一的出路,他还要跟我们争,跟我们抢,你们知道外面那些学生看到一个财阀出身的大少爷拿了省联考第一,有多绝望吗?连社会给予他们最后的一点公平都消失了!”
“人家本就有本事考第一,凭什么要刻意隐藏实力考低分?这对他难道就公平了?”大家忍不住斥责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我想说他身后有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