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原来是这样。
他好像一直都忘了,林游,是个有奇思妙想的,道士。
恍然之间,林时明回忆起他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那日他休假,闲的无聊就干脆去城郊的道观溜达。然后便在一处幽静的院子里见到了一个小道士,正要聊两句,结果眼一黑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便是他出生在了这个世界的镇国公府。
…
不是,凭什么?
那道士明明比自己还小好几岁,凭什么成了自己祖宗?!
他还每年清明年终都祭祖跪拜。
凭什么??
不、能、接、受!
“时明?时明?”
陆予熙打断了林时明愤愤不平的思绪。
“怎么了,怎么忽然还不高兴了?”
林时明这才回过神来,他努力按压住内心的怒火,回应了陆予熙的声音。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点其他的事。”
见林时明好像不愿多说,陆予熙也体贴的给他留了些私人空间。
“那你还要听吗?”
“听!”林时明又支棱起来,“不过我想问问,你那本《与君书》我能看看吗?”
“自然可以。”陆予熙点头,“我方才便正要与你说。书里写了,倘若那日有同为林、陆两家的后人想看,那么不管他是不是帝王、太子,都可以看。”
好啊!林时明咬牙切齿,这道士果然有点本事,都算的出来会有自己这么个人。那自己成了他重好几代的孙子,便是他故意的喽?
等着,将来他死后若有机会回去,他非得和那道士打一架不可!
“只是林家一般都不会和皇室联姻,除了…你的那位曾叔祖。不过和你曾叔祖在一起的那位同为陆、林两家后人的准太子并不愿意看那本书,所以到现在为止,也没有除了皇族世代帝王、太子之外的其他人看过这本书。”
林时明点点头,“所以我是第一个?”
“嗯。因为你我刚成亲,所以一时之间我与父皇也没想起这事来。既然今日提起来了,明日我便回了父皇,把书从父皇那里讨来给你看。不过可能得等春猎回来,因为这书存放的挺严密的,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
“好。”林时明吃了口菜,“也不着急,你有空再去便是。”
这都十八年了,他英语都忘的差不多了,可不得花时间回忆回忆,而且也都过了将近二十年了,他也不差这十天半个月的功夫。
陆予熙低眸浅笑,抬手给林时明又添了杯茶。
祭典结束,朝野上下又开始为七日后的春猎做准备。
林时明这个执掌凤印与宫务的太子妃自然首当其冲,每日为着各种琐事忙的脚不沾地。若非白筇竹派了人来帮忙,季迢也在宫外帮着处理了些外命妇的事情,林时明非要当即就冲到佛陀山杀个人不可。
林时明每日忙的不可开交,陆予熙自然也陪着。两人就一起待在书房里,一个处理宫务一个给会试评卷收尾,偶尔抬头就能看到另一个人,倒也相宜。
有时候林时明被那群内务府的人惹烦了,陆予熙也会放下手头的事陪着人出门遛狼。
就比如今日上午。
陆予熙又陪着被气的七窍生烟的林时明去御花园里遛狼。
然后在这短短半个时辰里,他们便连着遇到了足足六个隆运帝的妃子。
看着眼前第七个明明怕狼怕的要死,却还是强撑着朝他们婷婷袅袅行礼的妃子,林时明终于憋不住了。
他是喜欢看美人,但并不想看隆运帝的妃子!特别是这种陆予熙还在旁边虎视眈眈的情况下。
“父皇带谁去是父皇的事,你们找本宫没用!”
快走吧活祖宗!让你的姐妹们都别来了。上次年宴的事可还没过多久呢,你们再来几个,我回去怕又要被陆予熙打…那啥了。
“殿下,殿下何必推辞,臣妾等能不能去,不都是您一句话的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