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晓柳:“正好,我有个熟识的阿叔就有个首饰铺子,到时候叫他帮帮忙。”
“可咱们要是没带银钱回来……”冯小荣一脸紧张,他要这么说了,他娘保管乐意他去,但回来肯定要伸手要钱的。
杏叶:“这个……”
冯晓柳:“就说吃肚子里了,以往又不是没有过。”
几个哥儿凑在一块儿,定下日子,再把这个借口再完善一番,只等告诉了家里人,到了日子出发。
杏叶回到家,程仲在屋檐下劈柴。
院儿里湿着,劈好的柴尽数往灶屋里扔。
见杏叶回来,他问:“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多玩儿玩儿。”
杏叶没跟程仲撒过谎,这还没开口呢,馅儿就露出三分。他下意识躲避汉子的眼神,那心虚劲儿一点也藏不住。
程仲挑眉,当做不知。
他往常跟他夫郎说过,他一有什么事儿就喜欢表现在脸上。瞧这样子,多半是几个哥儿要干什么坏事儿。
杏叶:“相公。”
听这声音紧绷的。
程仲扬眉,依旧弯着腰劈柴,只嘴角提了些。
“嗯。”
“我们最近是不是不怎么忙?”
“夫郎说呢?”程仲抬手一扔,木块儿砸进灶屋那柴堆里。噼里啪啦一通响。
杏叶闷头进屋,飞快越过程仲,将木柴一块一块码好。
程仲见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主动提:“夫郎是不是有什么话跟我说?”
杏叶手上的柴没抓稳,砸在脚背,好在干柴轻,不怎么疼。
“是有一件事。”杏叶完全不敢看程仲。
“说说?”
“我……晓柳说最近县里一家他认识的首饰铺子招小工,我们打算去试一试,兴许要去天……”明明都编好了的话,可杏叶越说越结巴,越说越心虚。
哥儿蹲在柴堆面前,还没把他怎么着,人就露出怯意。
显然,知道那坏事儿不能干。
程仲头一次见自家夫郎打歪主意,他倒想看看哥儿到底要干什么,便当做没注意,假装追问几句。哥儿应了,他再像模像样的叮嘱下,这事儿就这么过了。
杏叶见他同意,背对着汉子,紧张的吐出一口气。
他悄悄锤了下自己胸口,慢点慢点,跳得太快他都怕汉子听见。
很快,到了约定的日子。
杏叶提前一晚上跟程仲说了出发时间。翌日,天一亮他就悄悄从汉子怀里钻出来,迅速洗漱吃饭,然后把驴车套好,只等两个哥儿过来。
天方才亮,冯晓柳跟冯小荣就背着包袱来了。
三个哥儿鬼鬼祟祟,爬上驴车,低声交流。
“没被发现吧?”冯晓柳问。
杏叶摇头。
但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
冯小荣则有些低落,垂头丧气说:“我一提去做小工,我娘巴不得呢。就差拎着包袱赶我出门了。”
杏叶:“还是赶紧走吧。”
驴车驶远,屋里“睡觉”的程仲掀开被子迅速起身,裹上衣裳,他锁了门出去。
想着两条腿儿跟上去怕得跟丢,心思过了一圈,他往冯家走。
冯晓柳相公唐隽正套了驴车,瞧着门口站立的汉子,对视了几息,他问:“一起?”
程仲当即往上头一坐,道:“赶快,走了有一会儿了。”
唐隽甩了一鞭,驴车跑了起来。
程仲跟唐隽鲜少碰在一块儿,两人不熟,只自家夫郎之间玩儿得好,彼此对对方稍稍了解。
程仲知这是个读过书的人,一瞧眼睛,便也猜不是个蠢的。
他道:“他们到底去做什么,你知不知道?”
唐隽笑了声,眼里皆是兴味。
“打探过,但我夫郎回得滴水不漏,不好骗呐。”
“你呢?”
程仲想,他家那个倒是好骗,但他不舍得。
“既然问你,自然没有。”
赶了一会儿车,渐渐能看到前面驴车的影了,唐隽让驴车慢下来。
“他俩没什么事儿去县里,自然就是帮另一个。”
程仲点头。
“冯柴家哥儿定亲了?”
唐隽:“听阿爹说过,才定。远地方的人。”
程仲:“那多半就是这事儿了。”
驴车走走停停,两人始终跟前面的车保持这一段距离。叫前头的人注意不到,也不至于跟丢。
驴车往县里拐,两个汉子眉头舒展着,好整以暇,只等着哥儿露馅儿。
结果跟了一会儿,发现自家的驴车寄养在了车马行,三个哥儿又乔装打扮一番,坐上了车马行的驴车继续往外走去。
两个汉子立马没了那股松懈劲儿。
一个坐得笔直,手紧紧握拳搁在腿上,藏住焦急,端方君子似的。
一个眉头拧紧,煞气嗖嗖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