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算吗?”符泽小吃一惊。
原见星答:“按照康妍妍的说法,连热搜前排都没上,当然不算。”
“那她干什么找我。”符泽愤愤然道,“还那么凶。”
原见星忍俊不禁:“可能是‘防患于未然’?毕竟前几天你的优异表现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
对自己所作所为隐约有些印象的符泽哑口无言。
既然重要的事情已经说完了,外加来接自己的车已经在路上了,他也不好继续留在这里。
从原见星办公室出来,符泽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同楼层的茶水间和水吧台位置都聚满了人。
而且这些人的目光都无一例外地聚焦在自己所在的位置,眼神中充满了对八卦的渴望。
那很原见星的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哦,对,工作量不饱和。
随着原见星跟在符泽身后出了办公室,那些执行官纷纷作鸟兽散。
符泽久违地体会到了一种“狐假虎威”的快乐。
而上一次他有这样的感受,还是伪造了原见星的领徽去劫狱的时候。
命运真是妙不可言。
人群散得差不多了,符泽便跟原见星说:“别的路我可能不熟,从你办公室出去的路我可是走过好几次,不用送了。”
话虽然这么说,原见星还是坚持送符泽到了电梯口。
就在电梯即将到达前,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说:“对了,你后天晚上有时间吗?”
符泽回忆了一下日程:“应该有,怎么了?”
原见星正要开口,那边电梯就开了。
里边还立着一个背对着两人的人影。
见有他人在场,原见星也就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摆摆手示意回头再说。
符泽也没多纠结,径直迈入了电梯,回身按下了对应的楼层。
而就在电梯门合拢,将原见星的身影隔绝在外后,那人影突然开口:“符泽?”
陡然从原见星之外的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符泽脖颈微微一僵。
但表面上,他依然八风不动,淡淡道:“这位执行官先生是不是认错人了?”
可是这个声线怎么这么熟悉……
“别装了,我知道是你。”说话间,那人影转过身来,借着电梯门的反射看向符泽。
是牧望卓。
看着这张遍布大街小巷的脸,一向“怜香惜玉”的牧望卓此时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可能不了解你,但我了解原见星。”
符泽没有接话。
“事到如今,我不敢去揣测你的来历,想来不会太简单。”牧望卓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划过符泽的脸,“但我有个问题,确实想当面请教你。”
符泽依旧沉默。
显然,牧望卓也不期待符泽的回应。
他自顾自向前迈了半步,几乎要抵到符泽身后,直截了当地问:“原见星对你来说,是什么很贱的存在吗?”
符泽皱起了眉头。
“从你们在v城北区的那间汽车旅馆见面开始,到后边的中央枢纽劫狱,再到后边去l城调查有关【钥匙】的事情,以及最后到你死遁脱身留他一个人。”牧望卓的语调逐渐升高,每个字都像在齿间磨过,“你怎么好意思回来找他的?”
面对牧望卓的指责,符泽终于出言反驳。他的声音冷而平:“前边的部分我姑且不否认,但麻烦你搞搞清楚,这次是原见星强行让我认回了符泽的身份,不是我找的他。”
“如果没有你前边的种种‘丰功伟绩’,他又何苦这么做?”“牧望卓打断他,每个音节都砸得极重,“至少在我看来,你好像没有给原见星带来任何正面的作用。”
“就算没有我,很多事情事情也会发生,比如【钥匙】。”符泽反驳,“而现在至少原见星有了相当大的先发优势,也因此成为了最年轻副局。”
“但没有你,原见星就不用经历这么多让他遍体鳞伤的事儿!未来也不用面对更多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