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找到了将【密钥】以九比一的比例进行拆分的方法。
他将占据九成的【功能层】拿走,变成可激活玩家权柄的【钥匙】,并随机发给其他的npc以稳定【万物中枢】的认知并阻隔【世界回响】的启动。
而剩下的一成【识别层】则保证在需要的时候,【钥匙】能与原始【密钥】进行一对一还原。
毕竟,同样身为玩家的渡鸦还在游戏里呢。
以他的性格,必然不会犯“有命挣没命花”或者被同伙抛下作为“陪葬品”的致命错误。
无意识地咬了两下吸管,符泽将手中的汽水瓶放到一旁,把两只手都放在了悬浮在半空的虚拟键盘上。
既然确定了原理,那么接下来就是找出渡鸦实践原理的方法,也就是“病毒”的本体。
一番操作后,总算被符泽发现了端倪。
整个“病毒”被打乱成了极为细小的部分,如蛛网一般彼此独立又相互关联地细密穿插在了几十万行代码中间。
感慨于设计之巧妙的同时,令符泽感到意外的是,这病毒的核心载体居然是一个与玩家和npc别无二致的“人”。
怪不得无论他当初在外边怎么查杀,都没办法锁定“病毒”的存在。
顺着那段被植入的最核心代码跳转而去,符泽看着系统中的查询结果微微睁大了双眼。
怎么会是他……
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符泽哑然失笑。
“原来问题的答案早就出现在我面前了。”
wells,是威尔斯不假。
vir,也可以是威尔斯啊。
感慨一句“真是够嚣张的”,符泽在系统中设定了跃迁地点。
三。
二。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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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与酒吧毗邻的大街上传来的鸣笛声,莉莉丝·李翻了个身,试图用枕头隔绝这番每逢休息日就必然会产生的杂音。
按照常理来说,她应该早就适应了这种生活。
或者说,她对于噪音的不适应才是不合理的。
毕竟对于每一个从孤儿院逃出来的孩子来说,风餐露宿才是他们每天会有生活节奏。
莉莉丝则是个中翘楚。
她知道什么时候会在餐厅后方的垃圾桶里找到最新鲜的剩饭,也知道要如何趁着商店清理临期货物时找到还在有效期里的处方药。
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生活下去,像一只流浪猫一样活,又像一只流浪猫一样死。
直到她被威尔斯·李强行捡了回来。
威尔斯·李是个好人,他给了莉莉丝姓氏,教莉莉丝·李认字读书,还让她学了调酒。
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着。
但莉莉丝·李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后来她意识到,威尔斯·李是个好人,但也是个男人,还是非常标准的粗枝大叶的那种。
以至于他无法及时察觉到莉莉丝·李的小心思,也不能给出恰到好处的引导。
就比如莉莉丝·李喜欢音乐,但对方还是强行让自己去上了普通的学校。
想到这里,莉莉丝·李心中很是烦闷。
连一个最普通的酒客都能对自己的理想表现出支持,怎么威尔斯·李就那么死板决绝呢?
如果威尔斯·李早点结婚,她可能就有另一个能够倾诉心事的人了。
而那个人还能吹吹枕边风。
之前那个橘红头发大美人看着就很好很贴心,只可惜后来对方再也没来过烂提琴酒吧。
绝对是威尔斯·李给搞砸了!
一番胡思乱想下来,莉莉丝·李心中生起了无名火,随即翻下床铺,决定去掀威尔斯·李的被子以示报复。
就在开门后,楼下的响动却吸引走了她的注意力。
顺着楼梯的缝隙向下看去,莉莉丝·李看到有三个男人正坐在一张桌子的周围。
虽然这种场景对于一个上午十点半的酒吧而言有些罕见,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然而真正引起莉莉丝·李疑惑的是此时威尔斯·李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