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大一个局逃回来,是因为我找到了和当年有关的证据。而且刘叔你实在太多疑,哪怕派人偷偷来看过,也不敢确信是不是我真的回来了,你太急于知道我到底带回来什么东西,必须要亲自来捉我才放心。”
她望着刘庄叹了口气,道:“所以啊,人不能做坏事,做了坏事就会慌,无论这件事过了多久,都会惶惶不可终日,最后只能自乱阵脚、自投罗网!刘叔你说是不是啊?”
刘庄被她看得浑身发抖,惶恐地朝外面看去,大声喊道:“人呢,都去哪里了!”
苏汀湄托着腮道:“你的人昨天听到我和哥哥的对谈了吧,你今天一定在织坊确认了哥哥和谢相公还没离开,而这宅子也不会有任何防护,才会放心带人过来。”
她翘起嘴角,露出个很明媚的笑容道:“抱歉刘叔,其实是我骗你的,这外面早被哥哥安排了精良的守卫,就等着你们自投罗网呢。”
刘庄难以置信地又喊了几声,果然院子里空空如也,根本没人应他。
而此时,貌似被两个随从制服的祝余,突然从腰间抽出软鞭,只用了几招就将那两人给打得满地找牙,她的招数可是禁军指挥使刘恒教的,普通练武之人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她用软鞭将两人捆住,得意抬起下巴道:“刚才是故意让这你们的,就这点小手段,可对付不了我。”
刘庄浑身是汗,再看那娇滴滴的小娘子,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白骨精啊!
他本能地想跑,但还没迈开步子,腹中就一阵剧痛,浑身酸软无力地瘫倒在地。
苏汀湄吐了吐舌头道:“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刚才的茶里被加了点东西,谁叫你只当我是小姑娘,到别人家里来还一点都不防备呢。”
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道:“阿尧哥哥和谢相公马上就赶回来了,刘叔还是省点力气,待会儿问你什么你老实作答,看在你是从小看我长大,我不会让你多吃苦头。”
她就在这般轻巧地把刚才的话全还给了他,刘庄深知大势已去,突然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恶狠狠道:“小丫头,你以为我会任你摆布吗?休想!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苏汀湄见他想自焚,惊呼一声道:“祝余,快拦住他!”
可刘庄翻了个身,抱住她的裤腿,马上就要点火,而祝余刚制服那两个壮汉,离得还有些远,根本来不及赶过来。
此时从院墙上飞来一块石子,精准地打在刘庄握着火折子的手上,几乎将他的手掌打穿一个洞,痛得他大喊一声,而另一个石块,则将那火折子打的飞远,撞到石凳上很快就熄灭。
然后有人从院墙上跳下来,慢慢走过来道:“再不老实点,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刘庄被这阎罗似的男子吓得魂不附体,捂着不停流血的手掌,却再也不敢动。
苏汀湄一听这人的声音,吓得汗毛竖起,根本顾不上躺在地上哼哼的刘庄,转身就往院子里跑。
可她没跑几步就跌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赵崇低头压在她耳边,道:“娘子不是答应要选我,跑什么?”
第80章 第 80 章 哪里学来的勾栏手段……
赵崇假扮谢松棠的护卫, 并不止是为了在周尧面前隐藏身份。
每次他和谢松棠到织坊去,都会在众人身后偷偷观察几人的神色,当年的案子若真有内奸, 必定是藏在几个一直跟着苏氏昌的元老身上。
很快,他就将嫌疑锁在了两个人身上, 直到今日周尧和谢松棠去查账时, 他看见刘庄在外观察后偷偷溜走,就猜到他身份绝不简单。
于是他也提前离开, 没想到一路跟踪, 竟发现他带着一群人,扣响了苏汀湄家的铜门。
赵崇原本感到担忧,想直接冲进去捉人,但发现这宅子外竟然还有埋伏, 可见她并不是毫无防备, 索性躲在树上观察, 没想到竟让他看见了一出大戏。
他看见她气定神闲地与那老狐狸斡旋,将他坑得人仰马翻,不由得失笑起来。
当初得知她假死之局时,他曾经在内心怨恨过, 为何她被皇帝威胁时,不愿找自己求助,而是要用那般危险的方式逃走。
现在才明白, 她从来没想过等待他拯救,无论碰到什么事,总会想出自己的法子脱身,在柔弱的外表之下,她其实比很多人都更坚定强大。
直到看到一败涂地的刘庄想要自焚, 他才掷出石子制服了他,没想到他刚跳进院子里,她就像只被吓得炸毛的猫,根本不敢看他就逃得飞快。
赵崇终于能显露身份,当然不会再放过她,踩着树枝上被吹落的碎雪,他终于能重新将她揽进怀中,不是趁她昏睡之时,也不是用另一个人的身份。
他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语气暧昧地在她耳边道:“娘子还不是答应要选我,跑什么?
是她亲口说喜欢他,说他样貌身材脾性都合她的要求,他不过是来履行承诺罢了。
苏汀湄听他说完这话,内心一阵绝望,满月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