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一人绑着一头,你拉我扯,难分高下。
傅淮州再逼近一步,宽大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后颈,贴到她的耳边,嗓音低沉,“嗯?”
这一声疑问的“嗯”字,震动她的耳膜。
男人呼吸的热气熨到她的耳朵,叶清语本能颤了一下。
属于傅淮州的松木香,属于叶清语的玫瑰香,还有两人晚上喝的酒,混杂交织。
仿佛进入密布丛林,雾气遮盖真实世界。
她的身后是沙发,退无可退,再退即将跌倒,暗暗稳住心神,偏头问他,“我倒好奇,傅总你能拿我怎么样。”
喝过酒的她,眼睛澄澈莹亮,带着一丝朦胧。
没有平日的乖巧,多了灵动活泼和有趣。
“太太敬请期待。”
傅淮州不置可否,男人转开话题,“拿我的钱,给别的男人花?”
他的语气平淡如水,好像在说一件随处可见的事。
叶清语惊慌失措,打开手机,核对账单信息,剩下两个字,完了。
她强装镇定,“怎么花的是你的钱,我现在还给你。”
男人抽出她的手机,扔到身后的沙发上,微眯双眼,“不急,太太不解释解释吗?”
叶清语抱紧双臂,“解释什么?你晚上都看到了,难道不是已经下了定论吗?”
傅淮州追问,“我下什么定论了?”
叶清语嘀咕道:“你自己知道。”
男人疑惑,“我不知道,请问太太我应该知道什么。”
傅淮州直起上半身,漆黑的瞳仁看着她,满眼写着‘虚心请教’四个字。
“那我误会了。”叶清语放下手臂,认真说:“我只能告诉你是为了工作。”
她直白补充,“不是想给你戴绿帽子。”
姑娘浓密的睫毛下,那双眸子坦荡见底。
傅淮州慢悠悠说:“他还不够资格。”
“就是这样,案件我不能透露。”
叶清语扔下一句话,“我去洗澡了。”
她头也不回回到卧室,太丢人了。
“叮”,一道突兀的声音吵到傅淮州。
男人摁摁鼻根,又解开一粒纽扣。
“叮”,手机提示音再度响起,他在沙发上找到声源。
原来是叶清语的手机落在了沙发上。
她设置了屏幕提醒,郁子琛给她发了几条微信。
【西西,你到家了吗?】
【怎么不回我?傅淮州为难你了吗?】
【西西,我很担心你。】
西西?西西!
傅淮州咀嚼这两个字,简单的小名,不由地嗤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