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呼吸仍会停滞。
男人缓缓阖上黑眸,听她的话老实照做,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
叶清语心跳加速,扶住傅淮州的手臂,微微踮起脚,亲上他的喉结。
他刚洗过澡,脖颈上残留沐浴露的清淡香气,与她身上的一致。
夫妻两个人待的时间久了,不止长相,连气味都变得相似
叶清语吻住滚动的喉结,靠几根骨头支撑,坚硬凸起。
她慢慢地亲,微张嘴唇含住一点,唇瓣和他的喉结贴在一起。
傅淮州忍不住咽了咽喉,姑娘的嘴唇随着他的滚动而变换。
叶清语整个包住他的喉结,舌尖舔舐。
上次的生涩已然褪去,姑娘的亲吻愈发熟练。
男人的喉咙溢出闷闷的声响,额角的青筋凸起,克制住自己的邪念。
傅淮州嗓音喑哑,黑眸似被水汽熨过,黑得干净纯粹,“宝贝,你确定还不要吗?”
叶清语摇头,“不要。”
傅淮州再问一次,“真不要吗?”
叶清语坚定道:“真不要。”
男人说:“我明天就走了。”
姑娘小声回:“又不是不回来了。”
傅淮州叹口气,“那算了。”
叶清语被热水和男人烘得耳朵发红,傅淮州如此听话,实属难得。
他不喊停下,她持续亲。
终于,傅淮州掌握主动权,“让我多亲一会。”
男人吻在她的唇上,沿着唇角滑下,轻车熟路地吻脖颈和耳垂。
许是分别在即,许是生理性喜欢,吻他的同时,她同样来了感觉。
叶清语情动不能自已,不自觉搂紧他,回应男人的吻。
她摸了他。
的根。
傅淮州抓住她的手,像是逮住了一只偷吃的兔子,“宝贝,这可是你自愿的啊,你撩的你负责灭。”
叶清语蜷缩手指,“我就摸了一下,什么都没做。”
她大脑短路,不知什么时候就摸上去了。
傅淮州嘴角噙着笑意,“公平起见,我也要摸。”
他摸得还少吗?这也要求公平。
叶清语忍不住嗔怒,“你太无赖了。”
下一秒,男人半蹲在地上,她惊慌失措,问:“你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