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淮州自有判断,男人慵懒道:“我和蒋雁菡的确很熟,一起长大。”
原来她的名字是蒋雁菡,真好听。
叶清语佯装不在意,“青梅竹马啊。”
“可以这么说。”傅淮州补充,“我和她家离得很近,一起上学经常串门。”
“哦,两小无猜。”
叶清语不甘示弱,夸赞道:“挺般配的。”
他们有说有笑,害得她崴了脚。
男人一直没有否认,她的心底蔓延无边的酸涩,似吃了一颗柠檬,又苦又涩。
顿了顿,叶清语随意问:“那你为什么不和她结婚?”
“因为……”傅淮州故意停顿,话锋一转,“宝宝,你是不是吃醋了?”
叶清语扭开脸,“什么宝宝,还在外面呢。”
她假装大度,“我不想知道了,你爱和谁结婚和谁结婚。”
吃醋在意而不承认,姑娘快哭了。
傅淮州不忍心再逗她,“她是我表妹,妈妈表姐家的孩子,后来,她爸爸主做南方业务,高考后全家迁到越城。”
这样啊,平白无故吃了醋。
叶清语嘴硬,“我不想知道。”
傅淮州宠溺道:“我想让你知道。”
男人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一直没有离开。
叶清语问:“我问你你会觉得我烦吗?”
傅淮州低笑出声,“宝宝,我巴不得你来问我。”
男人腹黑得很,心机深重,看穿了她,偏要逗她。
叶清语不惯着他,“我才不问,我不是小心眼的人。”
傅淮州顺着她的话说:“你不是,我老婆最大度,房子里看到其他女人都无所谓。”
叶清语喃喃道:“那也不是。”
就在他们争辩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