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了力,秦宋没太意外地又听见了路之简的闷声。
和之前都不太一样,这声音要更断断续续些。
于是腰上那只手继续作怪,单纯摩挲,又或者用些力,每次,秦宋都能不出意外地得到路之简的即时反馈。
路之简推人的力道开始变大。
秦宋总算往后退了些,给了两人换气的时间。但他们距离还是很近,秦宋的两只手放在原位,两人鼻尖抵着鼻尖,气息尽数打在对方脸上。
路之简的呼吸声很重,秦宋也是。
抬眸,扫了眼路之简眼尾的水汽,秦宋又吻了上去。
知道路之简会本能往后躲,秦宋的右手还是垫在了路之简后脑勺。
左手在腰上待了一会儿,很快,秦宋就移到了路之简的喉结上。他拇指抵住路之简喉结,亲得深一些时,就会稍微使些力摁。随之而来的,是路之简依旧断断续续地漏音,以及微弱的、并不是那么容易察觉的抖动。
亲了很久。
锅里的水大概已经连烫都算不上了。
楼下的乒乓球声,也已经被叫回家吃饭的喊声替代,到现在又归回宁静。
适可而止的念头终于出现在秦宋脑海。
他很轻地摩了两下路之简的喉结,而后才往后撤,视线从路之简的嘴唇上移到眼睛后,百般舍不得,又浅尝辄止地碰了下路之简,才彻彻底底放开路之简。
秦宋往后退了半步,给路之简留了点空间出来。
腿还是分开的。
那点不同寻常在单薄的长裤下更为显眼。
秦宋视线刚准备往下掉,就被路之简猛地一把推开。
推得有些突然,路之简用的力气也不算小,秦宋被推得往后倒了两三步,再抬头,路之简已经跳下桌台,两步跑去卫生间了。
独留秦宋在原地深呼吸咽口水。
再一次打开了灶台的火,秦宋后知后觉有些担心,第一次接吻,是不是不应该那么没完没了,稍微克制一点。
两碗面都煮好端到餐桌了,路之简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路之简脸和耳朵都还是红的,和秦宋撞上视线,喉结就动了动。
秦宋担忧地瞥了他一眼,见路之简只是有些仍在害羞的懵,悬着的心稍稍放了放。
两人沉默地吃完了这两碗面。
事发突然,直播在即,雷打不动的散步流程难得没执行那么一次。
吃完面,秦宋又给路之简洗了点草莓,给他端进房间。
路之简照旧打了两把《巅峰之战》热场。
秦宋在客厅拿平板看直播。
看路之简打完游戏热完场,又切换直播画面到电脑,打开了一款日系探索类剧情游戏。
这款游戏也是观众粉丝投票选出来的。
看到这儿,秦宋还替路之简松了口气,因为路之简今天大概率没法一如平常地一边玩恐怖游戏一边活跃直播间气氛。玩这种游戏,话可以稍微少些。
就是秦宋怎么也想不到,路之简估计也不会想到的是,这个剧情类游戏的主控是男生,游戏刚加载成功,就被一位男路人npc给强吻了——
-我去,这么刺激。
-不是,我怎么记得这个游戏是讲亲情的呢?怎么是这么个开场?
-辣你怎么耳朵红了?
-人家强吻主控又没强吻你,你红什么?
秦宋闻言看去。
只见摄像头下的路之简一言不发,耳朵确实红了。
-
翌日周一有早八。
秦宋提前十分钟起床洗漱完,坐在客厅等路之简。
路之简昨晚大概没怎么睡好,又赖床了三分钟才爬起来,着急忙慌地洗漱完,和秦宋一起骑车去学校。
一到教室吃完煎饼果子,路之简就趴下了。
他先是直直地趴在自己位置的正中央,睡了十来分钟后,往秦宋的方向挪了几厘米,没两分钟,又继续往秦宋的方向挪。
第一节课一半还没上到,路之简就已经从直直地趴变成了斜斜地趴,手肘都压在了秦宋的书上,虽然秦宋也不看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