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你老实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梁奕猫哪儿说得出口?可含糊其辞的态度也算什么都说了,岑彦心情极为复杂,不知道说他什么才好,只得用动作表示——伸出指头连戳几下梁奕猫的额头。
梁奕猫不明就里,皱眉不解地看他。
观察区的梁二九叫道:“猫——”
梁奕猫立刻跑过去,看得岑彦原地挠头,怎么会成这副局面?不行,他得找机会好好谈谈。
“他对你干嘛?”梁二九摸了摸被岑彦戳中的地方。
“不知道他。”梁奕猫撇嘴。
“你该去工作了。”梁二九说。
“算了,请假半天。”他放心不下梁二九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至少要把他送回家,“还疼吗?”
梁二九却反问:“你疼不疼?”
“?”
梁二九伸手按住他的颈项,轻轻摩挲。这脆弱的地方印着一枚清晰的齿痕,昭示着标记与占有,梁奕猫看不到所以不知道,这令他看起来有多魅惑。
“啊,这个,没什么感觉了。”梁奕猫诚实地说,这不免让他又想起了昨晚,目光有些游移。
“我当时很生气。”梁二九的声音轻柔,根本想象不到这张俊美多情的面容动怒的样子,“为什么会是他?我不如他年轻?不如他英俊?”
梁奕猫努力调动记忆,记起了梦中的那个身影,虽然在梦境里辨认不清,可现在头脑清醒去想,那分明就是梁二九啊,声音也是他。
“可你叫的是他,哪怕是我的皮,你心里想的人不是我。”梁二九说。
梁奕猫嘴笨,不知如何对答,这只是一个梦,在梦里认错人也是犯错吗?
直到逼出那句“我心里只有你”,梁二九才善罢甘休,收起了忧郁的神色,“以后不管什么梦,都只能叫我的名字。”
“好。”梁奕猫什么都答应他。
带把梁二九安安妥妥送回家,梁奕猫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们……现在算什么?
可以牵手,可以拥抱,可以接吻,甚至还做到了更近的情事,梁奕猫回想起来没有反感,只有潮水般的羞臊,心脏砰砰乱跳,连胃都因为忽然躁动的情绪而扑腾翻涌,仿佛有什么要破蛹而出。
他喜欢我吗?这个问题冒出头的瞬间,梁奕猫就知道了另一个答案。
我喜欢他。
梁奕猫下意识地捂住嘴,像是生怕这个秘密跳出来,同时感受到手掌下嘴唇扬起的弧度,哪怕只是想到这件事,他就忍不住笑出来。
这一天他都飘飘然,连被扣了半天工资也没影响到这份悸动。
直到不合时宜的人出现在他面前,今天的好心情告罄。
许臻身着一件砖红色毛衣,领口露出浅蓝色的衬衫领,看上去儒雅温和,涵养十足,他胳膊内侧夹着课本,文质彬彬地站在赵姐的小商店里,买了一瓶汽水。
“你是新来的老师呀?没见过你呢!”赵姐说。
“我在市里教书,来这边上几天课。”许臻说,他的目光掠过货架,落在后面的小屋内,“要是有机会,我真想一直在这里执教。”
梁奕猫面无表情从屋内走出来,把许臻当成空气。
许臻却将汽水递给他,“我记得你爱喝这个。”
梁奕猫自然是不会接的,可赵姐却是个尊师重道的人,见梁奕猫不理睬便出言:“哎,小梁,这位是市里来的新老师。老师,你认识他?”
许臻说:“他是我以前带过的学生。”
赵姐惊喜道:“这么巧呀?老师干脆留下来一起吃饭!”
赵姐热情好客,许臻那模样不像会装客气,梁奕猫只得给他一个眼神,让他出来说话。
许臻的笑意加深,谢过赵姐的好意,跟着梁奕猫走出去。
“能不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梁奕猫冷声说。
许臻仍将汽水递给他,“你今天辛苦了。”
“我不要!”梁奕猫憎恶地皱着眉头。
“我来只是想和你好好聊聊,奕猫,你没发现吗,我们重逢以来都没有心平气和的谈过。”许臻说。
“心平气和?跟你吗?我没吐出来已经不错了。”梁奕猫对他毫不留情。
“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太心急了,我愿意道歉,愿意弥补你,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许臻恳切地看着他。
梁奕猫却只感觉胃部翻涌,这和梁二九给他的悸动不同,是种真切的恶感,很想吐。
许臻认真地说:“如果说,我愿意为了你离婚……”
梁奕猫后退一步,像是听到了极为荒唐的事,“你想怎么样都别扯上我,如果你真如所说的愧疚,那就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许臻难过地说:“我们回到从前那样不好吗?你那时候不也对我……”
许臻的话语顿住,目光看向梁奕猫身后的位置。
梁奕猫回头,竟然是梁二九来了,眉宇间的不耐瞬间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