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考试涂错卡了,怎么也改不了,我擦得很用力,可是……”
“是梦,还有三个月才考试呢。”聂礼笙的手贴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你可以考过,我说了不算,那老师说的你总要信吧?”
“我、我就是越来越没底,那道函数题,我今天再去做还是没写对,你教我的我都这样,我……”梁奕猫语无伦次,在聂礼笙不断地安抚、啄吻之下才又睡过去。
这样不行,他的猫要病了。
于是隔天,聂礼笙严肃地召开家庭会议,要求重新调整梁奕猫的学习计划,不能每天都埋头写题,必须要出门。
“出门久了我就心慌怎么办?”梁奕猫老老实实求教,最近和聂礼笙出门约会他都心不在焉了,这让他更心烦。
“有一个地方,绝对会让你没空胡思乱想。”
聂礼笙动作很快,打通关系把梁奕猫安排进了连海动物园担任饲养员。
梁奕猫:“!!!”
这是他的目标,怎么一下子就达成了?
聂礼笙开车送他上班,下车前细致地为他整理衣襟,其实还是舍不得让他劳累。
“你进去还不算正式员工,可能摸不到老虎,还得干很多杂活,受不了就不干了,我们不勉强,嗯?”
梁奕猫难得昂扬起来,眼睛亮闪闪的十分坚毅,“我会加油的!”
动物园的工作真的很累,每天打扫卫生、铲屎消毒、搬运笼舍盆栽,几乎没有停下来的时候,梁奕猫招动物的体质在干活时就成了累赘——一进去就挂他腿上,做事时平添负重。
梁奕猫最开始在动物区负责简单的事,过了半个月到了假期高峰,他又被调到前场引导和招揽游客,差点把嗓子喊哑嘴巴笑僵;再到后来展区内外他都得顾,像个陀螺似的到处转。
心心念念的老虎梁奕猫根本没能摸几次,看到最多的是各种粪便,每天铲屎铲到麻木……
聂礼笙得空就来接他下班,看到他穿着利落的制服,皮带束出腰身的窄细,朝气蓬勃的面貌,心里不住的喜欢,眼睛离不开。
他的状态变好了很多,心里不再总惦记着考试,也不再强迫自己看书复习,压力化作了力气,每天都不够用,乃至于晚上睡得很沉很香。
“用不上我了。”聂礼笙哀伤地说,“连跟我体液交换的力气都剩不下来了吗?”
“休假的时候交……”梁奕猫困迷糊了,话也不懂得把关,“你都快三十了,要节制……”
聂礼笙:“……”嫌弃我了是不是?坏猫。
成考那天,没有意外,没有波折,噩梦里可怕的状况通通没有发生,梁奕猫仔仔细细、平平稳稳地答完了所有题。
“一定能过。”梁奕猫特别特别笃定,“因为我有一个很宝贵的宝藏。”
聂礼笙点点头,等着他下一句说“这个宝藏就是你”。
结果看到梁奕猫神秘兮兮从怀里掏出一根长长的胡须,“我捡到的,老虎胡须,许愿很灵的。”
聂礼笙:“……”
总之,老虎的胡须、梁奕猫的努力和聂礼笙的体液都没有被辜负,他考出了一个非常稳妥的分数,两个后顺利收到了连海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动物园的工作仍旧继续,梁奕猫一周至少能来三天,他的外表、对动物的吸引力还有勤劳奋进的作风,让园长破例以正式员工的待遇留下他。
幸福充实的日子慢慢流淌,到了聂礼笙三十岁生日这天。
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作日,梁奕猫睡得格外沉,脸颊隐约可见一道咬痕。
又把他欺负惨了。
聂礼笙轻轻摩挲了一会儿他的眉眼,俯身吻了吻他,“宝宝我去上班了。”
梁奕猫上下睫毛挣扎了几下,也醒了,困困顿顿地爬起来,“我今天也要上班。”
“不是说要给我准备一个难忘的生日吗?”聂礼笙笑着说。
“我必须要再找到一根……”梁奕猫嘟囔着,搂住聂礼笙的脖子蹭蹭他的嘴唇,“生日快乐,礼笙,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