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野却因为宋星阑总在乱动,不满地拍了下他的屁股,把他往上颠了一下,这才又把他稳稳地抱住了。
段野故意用听起来很轻松的语调说道:“你瞎想什么呢?宋旗是宋旗,你是你,我说你们没关系就是没关系。”
宋星阑虽然很感动,但是想到现在他们面临的问题,他依然哭丧着脸问道:“那这个摄像头怎么办?”
看着宋星阑很沮丧的脸,段野亲了下他的脸颊,安慰道:“首先我们在客厅也没有做什么。其次如果宋旗再要挟我,大不了我拿着掌握了证据,去派出所报案。”说到这里段野看了宋星阑一眼,补充道:“当然,前提是你同意。”
见宋星阑不置可否依然一脸迷茫的样子,段野又说:“放心,就算遇到最坏的情况,也总有办法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的。”
段野说话的声音不大,音调也没什么起伏,即使是某些时刻对宋星阑说情话的时候,听起来都觉得没什么感情色彩,总觉得这人有些过于冷静了。
可是,就在这一刻,宋星阑却是无比地信任他,他也不知道段野甚至比他还要小一岁,为什么总能有办法说服他,他们的未来肯定是幸福的,美好的。即使没有任何人祝福,他们也有彼此并肩而行一条路走到黑的勇气。
宋星阑亲了亲段野的嘴唇,贴着他的脸轻声说了句:“段野,我们今晚去看下爷爷,明天还是回汶海吧。”宋星阑经过一番思来想去之后,他还是觉得段野在汶海的家是最安全最能让他们放松的地方了。
段野很快回答他:“好。”
再过几天的七月二十一号,就是宋星阑二十岁的生日了。本来这么大的生日,宋星阑是想和爷爷一起过的,因为以前的每一年生日也是这么过的,所以他做出这种决定内心也是很纠结的。
段野似乎是意识到了宋星阑微妙的情绪变化,说道:“没事,我不急。暑假还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
第54章
宋星阑觉得自从回了汶海之后,总觉得现在的段野和过去相比,好像有了一些变化。
过去的段野好像除了篮球没有其他在意的事情,但是现在他的篮球训练明显没有以前刻苦了,对宋星阑却看得很紧。
除了宋星阑一再坚持不得不去的打工时间,剩下的时间段野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要和宋星阑绑在一起才好。
过去的段野,虽然占有欲也很强,但只会对一些特定的对象吃醋,比如重点对象简成益;而现在只要霸占宋星阑超过半个小时的,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甚至是绝对无辜的小猫咪,段野就会立刻表现出不满来。
因为段野查岗实在太严格了,导致宋星阑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自己的社交了。回汶海差不多一个星期了,他甚至都没有找到时间和关博远吃一顿饭,关博远对此颇有抱怨,宋星阑还是有一些愧疚的。
另外因为段野在某些方面对提升他体能的迫切需求,他不得不每天在段野的带领下,在六月份下午四五点太阳还很大的时候,在户外篮球场上和这位cba的年度最有价值球员一对一训练接近一个小时。
段野并没有因为宋星阑运动天分欠佳,就对他的防守放松一点。被专业球员这样全程花式虐,显然对宋星阑来说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宋星阑往往练二十分钟,就累得想直接躺倒在地上,然而他休息片刻后,还是继续练下去。因为既然段野要求,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不过今天因为宋星阑要给韩国小学生做家教,所以段野暂时放过了他。宋星阑做完家教之后已经七点多了,回到家之后发现段野竟然不在家,他还是有些奇怪的。
宋星阑看着一直在他脚边打转喵喵叫的小狸花阳阳,感觉阳阳最近似乎越来越肥了,他把阳阳抱了起来,然后拿出手机给段野打电话,倒是很快就打通了,但是很快又被段野挂掉了电话。
宋星阑的心里难免有点疑惑,他看着少了一个人就空空如也的家里,发现厨房里的砧板上还放着段野切了一半的菠菜,看来段野这次出去的很急,顿时有些担心起来。
宋星阑想了想,最终还是猜测可能和他爸爸宋旗有关。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拨打了宋旗的电话。但是没有接通,他听到那句熟悉的“你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虽然自从那次想起来就让宋星阑心悸的东窗事发以来,段野一再安慰他没有事,让他不用担心有关宋旗的事。
但是他怎么可能真的能放心呢?不说别的,宋旗会不会因为赌钱又赌输了,再找段野要钱?大概率是会的。当然这还不是他最担心的,如果宋旗把这件事和爷爷说了,爷爷会不会被气得再次心脏病复发呢?
所以前两天,宋星阑还是偷偷地打通了宋旗的电话,电话里宋星阑尽量心平气和宋旗说了他和段野是认真的,不是随便玩玩的关系。说到这些,宋旗还勉强能听进去,可是当他说到让宋旗戒赌,不要再找段野要钱时,宋旗立刻被激怒了。
宋旗竟然大言不惭地说:“我养了你这么久,因为你拿点钱怎么了?再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