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盛笠微笑,“你收股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呢?”
“赚钱啊,我觉得寰宇还是有潜力复苏,毕竟是国内服装行业的龙头产业……”裴湛很坦诚地说,“股价走低只是一时的,我有闲钱买,就买了。”
盛笠随即笑起来:“所以诸位股东,你们看,民众对我们寰宇,还是很有信心的。”
“是,我确实认为寰宇有绝地逢生的能力,”裴湛轻飘飘地抛出观点,“前提是,拥有一个没有乱七八糟丑闻并且身体健康的领导人,否则我们就是即将沉底的巨轮,谁也救不了。”
有人接在他后面说:“他说的对,陈董必须要对寰宇最近的股价负责,因为他的丑闻,寰宇股价一跌再跌,如果没有解决之策,我们会想办法进行定向减资。”
“股东的钱投进来是要盈利的,董事会和监事会,都要对股东负责,否则寰宇一旦失去公信力,那往后的损失将难以估量,”另一人也说,“陈董现在虽然还在接受调查中,但这件事已经深刻的影响到了寰宇,如果他不能对这件事负责,那我们也不会陪着寰宇等死。”
“我看不如先让陈董在公众视野中退出,让寰宇的舆论有喘息的机会,最近公关部门可是连夜加班,网上的猜测,众说纷纭,咱们控制不住,”中间有人提议,“他依然保留部分股权,但要卸任董事长一职,并要将大部分股权转让给别人,这样也是对其他股东有个交代。”
盛笠点头:“那你们觉得陈董的股份要转让给谁,谁能吃得下这么多股份?”
“可以大家都分一分,各自吃一点,总不会太撑。”
“股权是能吃得下,可现在谁能来对如今的情况负责任呢?”
董事会中另一个股东说:“我看小陈总就不错,我听说他在海外的分部做的很好,把欧洲地区做得风生水起。”
有人也赞同,提议让陈嘉澍来接手股份,而且陈家有钱,他们这样交易股权不过是左手转右手,避免陈国俊不乐意。
“陈嘉澍不行,”李宇舟忽然开口,“诸位没有听说吗?小陈总得了重病,要死啦。”
众人一时哗然。
很快就又有人提出异议:“那不过是网上的谣传,李董不能证明,可不能瞎说。”
“那为什么陈嘉澍迟迟不回应网上那些谣传,”李宇舟冷笑着讲,“之前寰宇的股价产生波动就是因为陈嘉澍病危陈氏后继无人,寰宇恐再无引航的主舵手,才导致各种谣传四起股价波动。”
“不知道哪些好事的人在网上把陈嘉澍从前管理欧洲大区和北美大区的事情写成了好几篇软文,有段时间,各个主流媒体都在报道他能力出众,可惜天妒英才,身患重症,很快就要不治而亡。”
“李董说的得也对,小陈总如果真是时日无多,那股权转给他也不太稳妥,还是要斟酌啊。”
李宇舟笑笑:“陈董这么些年也算风流,我听说过的韵事就不少,没了陈嘉澍这个孩子难道还没有别的孩子吗?”
这话一出,董事会整个都安静了。
有人提问:“李董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股权转给陈嘉澍不稳妥,那还可以转给陈董其他的孩子嘛。”
“且不说有没有这个孩子,就算有,我们去哪里寻找?”另一个董事激动地说,“难不成,要去当着警察的面问问陈董你有私生子吗?家在什么地方?姓名是什么?今年几岁了?是吗?真是不像话!”
“不用去问,我这里就有一份鉴定报告,能够清楚地告诉大家,这个私生子是谁。”李宇舟胸有成竹地说。
有人追问:“到底是谁?”
“他就坐在你们面前,和你们说话呢,”李宇舟笑眯眯地讲,“小裴,是吧?”
一时间整个会议厅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裴湛没说话,不知道是默许还是否认,只是对在场诸位轻轻地笑了笑。
那位激动的董事说:“放屁!”
李宇舟拿出亲子鉴定报告,叫自己秘书给每位董事都送了一份,说:“如假包换的亲儿子,基因相似999,裴湛就是陈董和别人的私生子。”
有人怀疑:“鉴定报告到底是真的是假的?”
“如假包换,这是当年裴湛刚到陈家就和陈国俊做的亲子鉴定,”李宇舟睁着眼瞎扯,“这是从陈家老宅里拿出来的。”
裴湛心中表示他并没有被鉴定过。
他就默默看着李宇舟这么真情实感地演。
也不知道这老东西是从哪儿弄出来的这么个鉴定报告。国内做亲子鉴定的地方得两个人同时到场才行。
裴湛以前并没有进过什么亲子鉴定中心,更不可能和陈国俊做亲子鉴定,他俩又不是吃饱了撑的。他的从业经验让他越看李宇舟这伎俩越觉得完蛋。
他心里真是觉得李宇舟不大靠谱,这报告要是真是从陈国俊手里拿的,那他包被耍了。要不就是,这报告是他自己伪造的,所谓的从陈宅里拿出来就是个借口,毕竟他肯定弄不到裴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