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迎一动,铃铛就响。
晏淮琛瞳孔跟着轻颤了一下。
他尝试不吭声,就这样看着谢迎一件一件地往身上穿戴配饰。
腿环,腕带,锁骨链。
可艰难地憋了好半天,终究还是做不到什么都不说。
晏淮琛喉结滚了滚,绞尽脑汁地让自己的注意力尽量偏离当前的画面,问谢迎道。
“呃……你还记得初一那年,你送我的圣诞老人套装吗?”
谢迎:“……”
哪壶不开提哪壶。
“滚。”
熟悉的配方。
晏淮琛被骂舒服了。
“好的。”
不幸的是,这套比方才那套要好穿得多。
晏淮琛本打算在谢迎提出让自己帮忙拉上拉链时、不计前嫌地伸手帮他一把的想法也作废了。
谢迎随手拉了一下偏短的裙摆,而后屈腿坐在地毯上。
酒红色腿环微微勒住大腿,衬得皮肤白皙透亮。
膝上袜到裙摆边沿的绝对领域散发着引人遐想的气息。
当事人对此却浑然不觉。
他拿起搁在旁边的小本子,神态认真地用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勾勾圈圈。
晏淮琛看了一会儿,再次觉得有点儿渴。
想说自己先出去,却又怕谢迎没人帮忙。
正犹豫间,听到谢迎带着疑惑的问话:“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不下楼吃饭吗?”
晏淮琛回神,看着已经换回了常服、站在门口看他的谢迎,神情有些复杂。
……也不知道他在遗憾什么。
“吃,”晏淮琛闷闷道,“怎么不吃。”
谢迎倍感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扭开门把手的前一秒,谢迎深吸一口气,松开手,重新转过身来。
“晏淮琛,我想跟你说件事。”
话音刚落,晏淮琛立即充满防备地看着他。
“你不能因为我想要确认你的安全却不小心看到你穿女装而毫无良心与人性地杀我灭口吧?”
谢迎在这屋子里折腾得有点儿缺氧了。
听见晏淮琛这一个长难句,一时间还没怎么反应过来。
晏淮琛拎起谢迎的书包挡在胸前,以此来作为防身工具:“我以德报怨,你却如此忘恩负义……”
他似乎演爽了。
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远远地指着谢迎,台词越发的字正腔圆,声声泣血:“谢迎,你好狠的心。”
谢迎:“……”
……有病。
忘了晏淮琛刚刚嘟囔了一大串的内容是什么,不过听上去跟自己要说的话没什么关系。
谢迎索性翻篇,开始说事。
“我怀疑方元夏被他的伴侣家暴。”
晏淮琛不知道这事儿,但听谢迎说完,他只用001秒就选择了相信。
“他的状态确实不怎么好,跟从前大相径庭。”
方元夏虽然退圈了,但是从前的作品一直作为艺人们学习的模版,不断地活跃在各大平台上。
因此晏淮琛对他的了解也算不少。
这样一位不争不抢的优秀前辈,却在因为爱情退圈后又被爱人背刺殴打,未免太让人为他感到难过。
“你觉得是谁?”晏淮琛开始回忆其他嘉宾们的一举一动。
他要是想知道方元夏的配偶是谁当然很容易。
但眼下与谢迎一起分析因果始终,倒也让人觉得蛮有动力。
“除我之外,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谢迎坦然道。
晏淮琛:“???”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哈,”晏淮琛赶忙强调,“你至少也得说‘除咱们两个之外’吧?”
谢迎当然知道晏淮琛跟这事儿无关。
刚刚他那么说只是一时嘴快罢了。
但看见晏淮琛难得露出惊慌的表情,谢迎便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当然是除了我之外……至于你?”谢迎挑挑眉,停顿一下,“人面兽心,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说不准。”
没想到晏淮琛听完这话不但没有不高兴,反倒还笑嘻嘻地揶揄起了谢迎。
“金玉其外?看来葡萄对人家的外形也还是很认可的嘛~”
谢迎:“……”
掉坑了。
晏淮琛闹归闹,还是正色道:“无论对方是谁,在节目全程直播的这二十天里,应该也不会猖狂到敢在这里对他动手。”
等下再让叶繁抽空去了解一下情况。
不管是因为谢迎按捺不住的善意,还是因为自己听完就不能再当做无事发生的心态,他都应当帮一把方元夏,有这个必要去做这件事。
谢迎点点头,对晏淮琛提出的解决办法表示认可。
紧接着,顺势按住了晏淮琛来开门的手,沉声阻拦道。
“不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