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里几乎干全了。
院子里有一些工作人员在调试设备,谢迎坐在副驾上,缩着脑袋不敢往外看。
即便有着保密性十分严实的单向玻璃也还是会觉得心虚。
瞧见副驾上缩成一团的小鹌鹑,晏淮琛脑子一抽,哈哈笑道:“你感觉咱俩这样像不像偷情?”
谢迎:“……”
面对晏淮琛的言语挑衅,谢迎总是能够在第一时间切换成战斗模式——
“你再不开车,我让你从偷情变成殉情。”
晏淮琛:“……”
好像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直到发动车子,驶出院子,晏淮琛才猛地反应过来。
“嗷——”
晏淮琛单手打舵的同时,目光朝着谢迎一扫,开始犯贱:
“原来葡萄想跟我殉~情~噢~”
谢迎:“……”
晏淮琛珍惜生命,点到为止。
在谢迎游移在触犯危害公共安全罪还是故意杀人罪其中之一以前,踩下油门驶出了村庄。
……
晏淮琛已经提前约好了治疗时间,确保带着谢迎一到医院就可以开始进行疤痕的修复。
尽可能让谢迎在医院里少待一会儿。
治疗结束后,回到车里。
谢迎靠在头枕上,疲惫地闭着眼睛。
晏淮琛拧开保温杯,用手腕悬在杯口上方试了下温度,递到谢迎唇边。
“喝点水。”
谢迎没睁眼睛,伸出手。
大有一副“接到了就喝,接不到就泼身上洗个澡”的架势。
晏淮琛失笑,拉起他右手,把杯子稳稳当当地放进谢迎手中。
顺道吓唬他一句:
“不好好拿着我就喂你喝了喔。”
这句话对谢迎来说无疑是堪比恐怖片台词的存在。
闻言他立刻睁开眼睛,端端正正地双手握稳保温杯。
仰头喝水的时候,连坐姿都变得乖巧温驯了许多。
谢迎喝完水,从晏淮琛手中拿回盖子盖好,重新靠回到椅背上。
他默了默,刚犹豫着张嘴说话,晏淮琛就跟他同时开了口。
“你把我放在可以去疗养院……”“我们去看看外婆吧。”
谢迎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对晏淮琛猜中自己心中想法时所表现出的讶异。
晏淮琛看着副驾上青年微微有些错愕的表情,唇角弯了弯。
看来没有异议。
“那我们出发咯。”
……
疗养院的花园风景一直都不错。
就算是不能下楼的病人,都会因为透过窗户看到窗外的风景而变得心情愉悦起来。
这也是谢迎一直以来那么努力工作的原因。
能让外婆在休养身体的同时,拥有一个良好的心情,这比什么事情都重要。
谢迎和晏淮琛来得不巧,正好赶上外婆午睡还没醒。
“已经上班时间了,我去办公室看看医生在不在。”谢迎说道。
晏淮琛点点头:“你去吧,我在病房等你。”
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太惹人注意。
即便戴着口罩,也还是会因为隽逸优越的眉眼而被人多看几眼。
万一被认出来就糟了。
他倒是无所谓,就怕这小财迷失去了全部金砖之后,到时候估计把他给活撕了都不解气。
晏淮琛在病房窗边的沙发上刚坐下没一会儿,就看到外婆睁开了眼睛。
“……小琛?”
外婆大概是休息得不错,气色瞧着比他上次来看望她的时候还要好一些。
“外婆,您醒了。”
晏淮琛站起身来,走到外婆病床边,轻轻握住外婆伸向他的手。
“您渴不渴?我帮您倒点水喝?”
外婆摇摇头,示意晏淮琛坐下。
“好孩子,葡萄也来了?”
晏淮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点点头:“他在医生办公室了解您最近的情况。”
外婆笑了笑,语速很慢:“倒是很少见到你们两个……一起来看外婆。”
葡萄有好朋友陪着,这对外婆来说,是最开心不过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