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这两个人分别是怎么个打法,他持有最终解释权。
周游和赵嘉珩正在做沙拉。
听见晏淮琛最后的这句话后,立马丢下手里的活,走到曲子涵身边。
俩人一个捂嘴,一个扯腿。
硬是把挣扎幅度不亚于年猪的曲子涵给带离了现场。
【woc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小狗!】
【不用同情他,肯定是又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才被这样抬走的hhh】
【能把琛子惹成这样,小金毛绝对不冤枉(do)】
【小金毛的外表,比格大魔王的内核】
【wl,周游和赵哥就像两个打手,连饭都不做了,直接抓人】
【他俩说了些啥啊,该不会是关于嫂子的吧,不然琛子能挂脸吗?】
这一早上,晏淮琛的身边倒是热闹得很。
走了一个义薄云天的曲子涵,又来了个满腔疑问的谢葡萄。
但谢葡萄向来是颗聪明的葡萄。
来厨房之前,他特意关了麦,才小心翼翼地凑近晏淮琛。
周游跟赵嘉珩配合着安置完了曲子涵后,又回到了厨房继续做沙拉。
这工夫瞧见谢迎进来,他再次停下手上的活儿,抽张纸擦擦手就出去了。
顺便悄无声息地带上了厨房的左侧拉门。
将里面的二人在摄像机镜头里挡得严严实实。
谢迎的注意力都在晏淮琛的身上,完全没有发现身后的周游已经离开,也没发现他做了什么。
“晏淮琛,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晏淮琛低头倒水,没看谢迎,但说话的音量却不高:“没有。”
谢迎有自己的判断,他仰起脸看晏淮琛:“感冒了?”
晏淮琛径自端起杯子喝水,反应淡淡的:“没有。”
“是我传染你的吗?”谢迎锲而不舍地问道。
晏淮琛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目视前方:“你上次发烧已经是二十一天以前的事情了,怎么传染我?”
听到晏淮琛的话,谢迎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在回忆。
片刻后,他还是没能想起到底是哪天,小声嘟囔了一句:“我都不记得了。”
“过去的事了,记得做什么?对吧?”
谢迎觉得他这话说得……像是隐含了什么别的意思。
晏淮琛侧过身,面对谢迎。
他的眼睛有点红,目光也涣散,像是在发烧。
“你……”
谢迎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后颈被攥住了。
不是因为力气大而迫使他发不出声音,而是……
晏淮琛抬起那只虎口处只剩一点点浅淡红痧齿痕的手,仍旧搭在谢迎纤细脆弱的后颈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他的手原本就温实遒劲,此时发着烧,更是比平日里还要灼烫许多。
谢迎没来由地感到有些慌张。
一下接一下地咽着口水。
晏淮琛沉下目光。
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青年轻微滚动着的细弱喉结上。
晏淮琛似乎很难受。
他慢慢眨了一下眼睛,浓密的睫毛刮擦到口罩的边沿。
谢迎条件反射般地想要帮他拉一下口罩,却被后颈处的热意困住,连动动手指都艰难。
“谢迎,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晏淮琛微微俯身,视线与谢迎平齐。
直到盯得谢迎的手掌心都泛起了薄汗,他才轻笑一声,滚烫的指腹熨帖在谢迎的颈动脉上。
又轻又缓地碾磨着青年皙白柔软的皮肤。
也灼烧着谢迎的理智。
“……不怕被人发现你和我的关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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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琛子:(小狗萎靡)(小狗振奋)他来关心我,应该是喜欢我吧[熊猫头]
迎迎:(望天发呆)(默默忏悔)我对不起奶奶,没能把晏淮琛照顾好[托腮]
【专栏同类型完结文《和前夫哥在离婚综艺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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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小可怜影卫揣崽了[古穿今]》感谢大家喜欢~
文案:
在宫里时,景一向来是顶着一张毫无杀伤力的娃娃脸、抿着酒窝抹了刺客的脖子。
然而他却在朝中五子夺嫡的时候遭人暗算,一睁眼就到了个陌生的世界。
可他除了一身武艺什么都没有,要想活下去就只能努力赚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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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景一正兢兢业业地在剧组当武替,突然在大屏幕上看到了自己誓死守护的太子殿下,
可兴冲冲地找到了殿下后,景一只迎来一句,“我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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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欲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