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沈北岛挑眉,动作却未停。
沈北岛不再看他,而是从容地褪下了身上最后的束缚。
月光与灯光交织的朦胧光线,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
“我来先示范给你看看。”
然后,在林逸尚未完全反应过来那膏体究竟要用于何处时,沈北岛已经垂下手,将那冰凉的透明物质,缓缓倾注而下。
顺着纹理蜿蜒而下,逐渐被体温融化,折射出漂亮的水光。
“沈北岛……!”
他几乎是惊叫出声,挣扎的幅度加大,被缚的手腕不停地磨蹭着床单,“你要做什么?我是一啊!”
“嗯。”沈北岛极其认真地点头,俯身,用还沾着些许膏体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唇,堵住了他未说完的话语。
他的样子像是在哄孩子,对林逸全是肯定,发自内心地赞扬:“嗯,我知道,你是一,大猛\一。”
“所以,我来帮你。”沈北岛含着笑。
“不用……”
下一秒,天旋地转。
林逸甚至没看清沈北岛是如何动作的,只觉得腰身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揽住,整个人被轻而易举地翻转过来,像一只被突然翻了面的,不知所措的螃蟹。
小山丘上布满了云雾,覆盖在山丘上透明的植被开始发热。
林逸被这陌生而强烈的感觉冲击得思绪涣散时,视野里却突然被塞入一个熟悉的,深色的圆形物体。
是那个巨大的木鱼。
沈北岛将它摆在了他触手可及,抬眼就能看见的床头位置,然后,带着笑意在他耳边低语:
“不是要攒功德么?爽。一次,敲一次。”
“我来数,你一共能敲多少下。”
“沈北岛,你还是人吗你特么的,你这是在亵渎神灵。”
“你就当我今天是畜生吧”
“咚!”
第一声闷响,他失控地屈起手指,手肘撞到了木鱼边缘。
“咚、咚、咚、咚”
翌日,早上八点整。
沈北岛衣冠楚楚,与昨夜那个被骂的“禽兽”判若两人。
他俯身在林逸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轻柔:“我上班了,用你的手机帮你请好假了,好好休息。”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回应,整个人陷在凌乱的被褥里,只是轻微地动了一下。
沈北岛直起身,目光扫过床头那个静静立着的木鱼,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
床上,林逸终于勉强掀开一道眼缝,看向那个木鱼。
那个深色的木鱼,依旧稳稳地立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见证了全过程的淫\秽物件!
又将头垂进枕头里:“啊——”
这声音一出来,他自己都愣住了。
沙哑,干涩,带着明显的疲惫和过度使用的痕迹。
此时,小兔子秒变“唐老鸭”。
狠狠捶打枕头:“我真没用!真是没用!!怎么嗓子都喊哑了”
他思考了一会儿,给张泽轩打了个电话:“喂?轩子,有空吗?我需要你帮助——”
然而,电话那头接电话的却是他的亲爹的声音:“小逸?你嗓子怎么回事?生病了?”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牵扯到酸软的腰腹,他也顾不上了,慌忙把手机拿到眼前仔细看。
没错啊,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就是张泽轩。
他赶紧挂断,猜测张泽轩可能又因为工作的事在被谢醇骂呢!
电话那头,张泽轩刚从洗手间出来,紧急把手机从谢醇手里抢过去,质问道:“谁让你乱碰我手机的!”
“哼!”谢醇没好气,“外面不是有公用卫生间吗?你总来我的私人卫生间做什么?”
自从上次被谢醇毫不留情地拒绝后,他也懒得装什么乖巧懂事,崇拜上司的实习生了。
不开心就表现出来,开心也偏要装作不开心!
只要谢醇一天不接受他,他就当定这撕不掉的狗皮膏药了,没皮没脸,死缠烂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