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抱得很紧,她的身躯贴了过来,她的脑袋蹭着他的脑袋,像是要把他包裹住,像是他就该陷进她身体里,以至于无情不再有自己的温度,只有谢怀灵的温度。
她以温度和香气灼烧他,佩戴着“天云五花绵”的那只手自他的胸膛往上,掌心摸到了他的脸上,于是“天云五花绵”抵住了他的下巴。
她不是在与他暧昧,她是在威胁他,用最有效的方式威胁他再安静一会儿。无情心里清楚这件事。
他还想听的是王云梦拿到的东西是什么,但她显然不愿意说,就借着停顿的时候来靠近他,吃死了他不会妄动。现在他知道她不会说了,她的目的又已经达成,他将要如她所愿的再安静一会儿,毕竟除了死去的王云梦,天下没有人清楚,“天云五花绵”究竟是什么用法,有什么讲究。
可即使是清楚这些,清楚谢怀灵知道他清楚这些,无情也不能完全地沉下心来思考对策。
“来聊聊第三局游戏吧,最后一局,专心一点。”谢怀灵更不会让他想下去,在他脸上的手,手指一蹭,就拨过了他的耳朵。
她说道:“第三局游戏的内容,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是我。”
她又说道:“盛崖余,你喜欢我。”
无情骤然一震,又定住了,“天云五花绵”压住他的动作,他被她的怀抱享有。
谢怀灵等到他的反应后,也不讶异,耐心地摸着他的脸,一下一下地安抚他,安抚他心事被戳穿时会有的难堪:“如果你没有那么爱盯着我的脸看,我是不会发现这件事的;如果我没有发现,我也是想都想不到对你用这样的法子的。好可怜啊,真可怜啊,盛崖余,哎,难道我不是已经保持过距离,还提醒过你了吗?”
说可怜也不过是鳄鱼的眼泪而已,她的语气没有波动,直接转了话题:“那么在常常盯着我的你看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要去做什么,我布下如此大的一盘棋,笼络南王府,操纵六分半堂,联合李太傅……我与金风细雨楼究竟又有什么打算?
“去找答案吧。去找答案,盛崖余。
“不要心急,我为我要做的事做了许多准备,你不会想见识的。虽然我清楚你心里有了大致的想法,但是去找一找为好,找一找还是能发现不一样的地方。然后,我还是会给你奖励,比如我可以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要你问我。”
她渐渐地有了要松开他的意图,在彻底松开前,最后一次叮嘱他、关爱他:“好了,那就去吧,名震天下的大捕头不会让人失望的,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