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健康的,也不正常的,夹杂着太多情感的关系。
沈秋璟自己都觉得好笑——毕竟当初他自己所求的,不就是眼下这样的局面吗。
他只要招招手,简瑄就会过来;摆摆手,对方也会不依不饶地凑上来,扒着他的腿问他为什么要赶他走,为什么要离开他。
他就是大恶人,大坏人,如今却又想当了个所谓的“大善人”。
其实他曾经给过简瑄一次机会,沈秋璟想,他曾经给过简瑄一次离开的机会。
但男生没有走,不仅没有走,还信誓旦旦地跟他承诺说会跟着他一辈子。
沈秋璟自己都纳闷,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还是忘记下了什么蛊虫,能让简瑄这么死心塌地追着他不放。
这个问题,他至今想不明白。
他已然踏上了独木桥,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但简瑄还有权利去过一个正常的生活。
就像普通家庭的男生一样,上学读书,工作上班,最后成家立业。
“我们两清。”
沈秋璟睁开眼,手贴在男生的脸颊处,目光温柔似水。
就当昨日,是他对他的补偿。
沈秋璟驾车离开后,先是给司清泽打了电话。
他们今日约了见面,地点在他家。
但不曾想,有些事情突然发生,稍稍绊住了脚步,只能耽搁了一点时间赶到。
连续拨打了两个电话未接后,沈秋璟不由地起了疑心,加快了些车速往家的方向开过去。
可等他推开门时,整个客厅却是空荡荡,空无一人。
沈秋璟的心中顿时开始不安,也在刹那间想起昨日陆家那个男人对自己所说的话。
对方让他转告司清泽,不要太年轻气盛,玩心太重。
该死,该死,真该死。
意识到什么事情发生的沈秋璟狠狠踢了一下茶几,抓起钥匙就往司清泽家的方向赶过去,同时不断地继续拨打着电话。
打得通,但就是没有人接。
在又一次因为长时间无人接听后而响起电子女声时,沈秋璟咬着下唇,重重地敲打了手下的方向盘,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或许只是她忘了,还在睡觉呢。
沈秋璟终于明白了先前司清泽总是埋怨他不接电话时的语气为什么如此气愤了。
“司清泽!”
抵达目的地的那一刻,沈秋璟毫不犹豫地直接一脚踹了女人的家门。
“司”
在第二声喊声快要脱口而出的时候,沈秋璟呆愣在了原地。
他口中喊着的人正倒在沙发边,身下,却是一片血泊。
沈秋璟推门从外进入病房的时候,原本躺在床上昏睡中的人已经醒了过来。
司清泽面如死灰地靠在床头,在看到沈秋璟的那一刻长叹声气,随后悠悠感慨:“原来你也死了吗。”
“我真的太难过了沈秋璟。”
司清泽露出一副要哭了的表情,抽过旁边桌子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刚刚因为打哈切而泛起的泪花。
随后她接着说道:“你都死了,谁还能帮我把我衣柜里的漂亮衣服烧过来啊。”
“我刚买的裙子啊,很贵的,一件几万大洋呢,我就摸了摸,一次都还没能穿着呢,还有我的镯子,项链,戒指,耳钉,包包,我的小汽车啊”
沈秋璟在她的一阵哀嚎中看了一眼她身旁杆子上的挂瓶,以及剩余需要进行输液的数量。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估计又要到凌晨才能吊完了。沈秋璟想。
“你说句话呀,怎么到了阴曹地府了你还跟个哑巴一样,难道你跟江回笙一样,是被江初玥毒死的吗。”
司清泽又抽了一张纸,像拿着把小扇子一样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扇风:“我还这么年轻又貌美的,还有好多帅哥没谈到呢。”
“不对,我现在死了,那我坟头的照片是不是就是最漂亮的。”
司清泽又忽然顿悟,眼睛里放着光:“真是上天保佑,让我死在了我最好看的时候,真是太好了。”
这时,站在她身边一直没搭腔的沈秋璟终于回了她一句:“你没死。”
沈秋璟无视掉司清泽恨不得把他剥皮抽筋的眼神,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令你失望了,我也没有。”
他现在要是这么平白无故的死了,那也白在那个狗崽子面前上演这么一出戏码了。
可真是便宜他了。
往事
“切。”司清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接过水。
不是很烫,也不是凉的,能直接对嘴就喝。
司清泽刚刚一顿嗷得也确实渴了,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转眼就见底:“你怎么带我来这里了。”
她也不是头一回来这里,自然也记得这家医院顶上盖着的是张家的名字。
他们这些在管道里阴暗爬行的耗子,最怕这些在马路上摇摇晃晃,走街串巷的猫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