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一愣,他笑笑道:“起码收敛了很多不是,只是……”
况野故意卖了个关子,同时吸引了季知归和周益两个人探究的目光。
季知归果然问:“只是什么?”
况野笑得直拍大腿:“当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哈哈哈……”
意思是盛久再怎么打扮,本质还是下乡土包子。
周益看了眼季知归,也是轻轻一笑。
季知归却余光看了眼那个人消失的拐角,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勾了勾嘴角。
校外的一家牛肉饭店内
“二位的餐,小心烫。”
饭刚一上,林里拿起筷子开始往嘴里扒拉,他扒拉了半天,发现盛久一点都没动,于是问道:“你怎么不吃,难不成是在回味自己英雄救美的风姿?”
盛久摇了摇头,因为他发现现在的季知归竟然和他记忆里完全不一样,一个则是意气风发,一个阴郁多疑。
从前到后,他是唯一的变量。
就像上学时遇见不会的难题一样,弄不懂就要一直弄,吃一堑如果不长一智,他永远都不会进步。
盛久拌了拌饭,问说:“你说一个人要是控制欲极强,特别较真,情绪起伏大,还有杀人倾向,出现这些情况的诱因可能是什么?”
林里惊讶得张大嘴巴,他扫了一眼盛久,试探问:“你有一个朋友?”
确定不是无中生友吧。
盛久短暂停顿一下:“勉强算是吧,是,曾经的朋友。”
他眼神中淡淡的哀伤不似作假,林里也没了怀疑,他想了想,说道:“嗯……找个医生看看吧。”
盛久:“……”
怎么找?上辈子的季知归他也找不回来了,这辈子的季知归还好好的。
也不知道林里经历了什么才变成了后来的林总,但盛久算是明白了,现在的林里十分不靠谱。
盛久扒拉一口饭,终于缓解了一丝疼痛,过去的事情似乎也随着痛楚渐渐淡去。
盛久道:“算了,就当我没问过。”
“等等等等,”林里拦住盛久,试着分析道:“我的意见是出门散散心,其实很多苦恼都是来自……外界,所以我觉得躲起来也是个好办法。”
盛久正在用筷子戳肉,他从林里的话中理解到了更深一层的原因,他动作一顿:“你的意思是他只要摆脱了让他压抑的环境,情况就会改善是吗?”
林里:“是吧,我反正是这么想的。”
盛久淡淡的嗯了一声,心里却不似面上那么平静。
如果他早些发现……
如果他早些放手……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盛久不知道。
他扎一块肉放自己嘴里,嚼了半天却没尝出来什么味。
“要不你去图书馆查查资料?”林里看盛久好像真的挺苦恼的,便试着推荐一下。
盛久点了点头。
毕竟他如果有不懂的东西,第一想法也是去翻书。
“等我有空的吧。”
酒足饭饱之后,盛久便和林里回宿舍了,进门前,林里还问:
“他真的会和你玩游戏吗?”
盛久说:“你推开门看看就知道了。”
果然,林里一推开门,就见赵秋寻声望过来,然后快速收回了目光。
盛久笑了笑,但却没出声,他回到自己的位置,推测了一下自己的习惯,果然在抽屉里找到一副扑克。
盛久把扑克拆开,自己在桌子上细细的一遍一遍的洗。
赵秋偷偷看过来这边,大概也能猜到盛久要玩的游戏和扑克有关。
可他做了半天,盛久也没说要玩游戏,不仅如此,他似乎是觉得扑克洗好了,把扑克往旁边一放,然后玩手机去了。
一个消息而已,他很想知道,但盛久说不说肯定都是无所谓的。
赵秋一咬牙,走过去问:“游戏什么时候开始?”
林里马上回头看热闹。
盛久笑着把椅子转过去说:“你想开始,随时都可以。”
赵秋心里稍微平复了一下,他以为盛久要好一顿冷嘲热讽他才会开始,他也拉了个椅子坐在旁边,一本正经问道:“你只说了我赢了你告诉我消息,但是没说我输了呢?”
赵秋认为盛久一定会好好敲诈他一下,但他口中内部消息的诱惑里实在太大,赵秋不得不试一试。
谁料盛久却淡淡的说:“你不会输。”
赵秋一愣,不自觉低声道:“你也太狂了点。”
盛久眉毛一挑,将桌上的一摞牌分成两半,说:“游戏很简单,就是比大小,不许串牌,比十张,谁大的多,谁赢。”
“按照打牌的顺序,a和2比k大。”
赵秋半信半疑:“这么简单?”
盛久点点头:“当然,你也能看出来,我很想让你赢。”
林里左右摇晃着脑袋看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