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可以用惊悚来形容。
易既安用被子蒙住脸,还能听见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以为唐冕去上班了呢,谁知道人又回来了,得亏他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出格的事。
好险。
虽然不怎么困,但是一直干躺着刷手机,没多长时间易既安的眼皮就开始打架,被手机砸脸之后,干脆睡了一觉。
唐冕这里的枕头和他在家里用的一样,易既安从小只认枕头不认床,只要带着枕头,按易锦歆的说法,把他扔马路上都能呼呼大睡。
所以这一觉易既安睡的很熟,是被梅姨打来的电话吵醒的。
他把电话挂了,伸了个懒腰,从卧室里出来。
门外放着一双白色的拖鞋,毛茸茸的,看起来很暖和。易既安把鞋踢到一边,径直到了客厅。
家里好像被打扫过,地板都亮了一层,随手放着的乱七八糟的小东西都不见了,房子里除了整洁就是整洁。
易既安哼了一声。
平时不知道收拾,来人了开始装样子了。
沙发边上放着一套叠好的睡衣,易既安刚拿起来,门就开了。
唐冕提着几个袋子进来,见易既安在看看那套睡衣,道:“新的,洗好的。”
易既安胡乱“嗯”了一声。
他怀疑唐冕可能在故意点他,但是没有证据。
“穿上,这没家里暖和。”唐冕把拖鞋放在他脚边,“这些都是刘姐刚才送过来的。”
因为心虚,易既安少见的听话了,把脚塞进拖鞋里。
唐冕从袋子里拿了瓶椰子水,打开递给他,易既安喝了一口:“梅姨刚才叫我回去吃晚饭。”
他瞥了眼唐冕提回来的两个大袋子:“买的什么?”
“家里没吃的了,买点菜。”唐冕一边说,一边提着袋子去了厨房。
易既安:“……”
就很后悔,嘴怎么那么快呢,要不还能赖在这再蹭一顿饭。
主要是他在这当了两个月猫,也没见唐冕买过菜回来,属实是失策了。
大失特失。
唐冕放下东西,很快出来,问:“现在走吗?送你回去。”
易既安撇了撇嘴。
都买菜了,难道不应该邀请他留下吃个饭什么的吗?
唐冕家也来过了,不存在的时差也倒了,易既安真没招了,老大不情愿的站起来:“那走吧。”
两人到家的时候,梅姨正在厨房里忙活,看见他们俩十分高兴:“都回来啦,还以为哥哥不来了呢。”
“我送既安。”
“洗手等吃吧,马上就好。”梅姨招呼俩人坐,“弟弟回来就是好,家里还能多个人,要搁平时先生太太不回来,这么大房子就我一个人,要我说哥哥也应该搬回来住,一个人在外面没吃没喝的。你们中午怎么吃的?”
“没吃。”易既安叼了块刚出锅的排骨,因为烫,吃的“斯哈斯哈”的,“我早上吃的多,都不饿。”
而且还睡了一觉。
“哥哥呢?”
“在外面随便吃的。”
“我就知道!晚上多吃点!”
梅姨见俩人都吃上了,这才也捧着碗坐下来:“弟弟,今天我穿着你补的裙子出去转了一圈儿,那些老姐们儿还以为我买新衣服了呢,都夸好看。”
易既安仰着下巴:“也不看看是谁弄的,能丑的了吗?”
梅姨听得直乐:“丑不了丑不了!”
一顿饭的功夫,易既安把梅姨逗的眼睛都笑得找不见了,至少说了七八次“弟弟回来就是好”,以及“要是哥哥也在家住就好了”。
易既安瞥了眼一直不作声的唐冕:“你怎么不在家住。”
“那边离公司近,方便。”
无懈可击的理由,易既安连找茬都找不出来。
“哥哥今晚还在家住吧?就别来回跑了。”
唐冕看了易既安:“好。”
作者有话说:
“我吃好了。”易既安把碗一推,靠在椅子上躺尸。
梅姨把他的碗收走:“好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