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落在白姲旁边,陈教授对苏明鹤有点印象:“我记得你小时候也爱跟着白谨栖身后,很可爱的小朋友,没想到长大了还是这么乖。”
白姲无奈失笑:“小鹤还比嘻嘻大两岁呢。这样看反倒嘻嘻像哥哥。”
白谨栖正好坐在肖经宇对面,两人对望,只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表情。
他又看了一眼肖桐,这位传说中的大明星妈妈,然后说:“看来我和肖经宇还挺有缘分的。”
陈教授看了过来,景玉成适时的补充道:“嘻嘻现在是电竞选手,小肖是他的队长。”
肖桐的目光在白谨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没想到一个战队里的电竞选手还有这样的身份。
聊天间,菜已经上齐,话题也随之展开。
“原来是这样,当电竞选手很辛苦吧。”陈教授问道。
“是很辛苦,不过赢比赛的时候也很开心。”肖经宇回答。
肖经宇说这话的时候,白谨栖下意识抬眼望向他的手,然后又若无其事的收回,吃了一口虾仁。
白姲刚好侧脸,将他的细微举动尽收眼底。她忽然想起之前白谨栖问她要王大夫的联系方式,看白谨栖手好好的,他之前看娱乐新闻报道过肖经宇有手伤,想来应该是帮肖经宇找的医生,心下恍然。
温暖的灯光落在席间,白姲看了看白谨栖,又端详了一下肖经宇,和陈教授开玩笑道:“这顿饭吃得还真是养眼啊。”
“哈哈哈哈是啊,”陈教授说着,问了一个长辈们都会问的问题,“那你们现在有没有对象?”
场面有一瞬间的沉默,还是白谨栖对这种场面比较熟悉,果断推苏明鹤挡枪:“我和肖经宇都忙着训练,但上次我和苏明鹤去吃饭,他可是有人来接的。”
“诶!”苏明鹤想堵住白谨栖的嘴可为时已晚,好了很多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对象。而且他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呢!
白姲追问:“谁呀?小鹤谈恋爱怎么一声不响的。”
“在国外谈的,”苏明鹤可恶的瞥了白谨栖一眼,老实交代,“是同校的一个男孩子。”
“噢,男孩子呀。”陈教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瞧了肖桐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这一顿饭本来是陈教授牵线让白姲和肖桐认识一下,没想到两个晚辈早有交集而且关系还不错的样子。陈教授也就放下心来,心情颇佳和肖桐聊完和白姲聊,一顿饭下来最开心的就是陈教授。
而白谨栖因为拉苏明鹤挡枪也没少被使唤,一会帮他夹菜一会帮他倒水,这一晚上净在赎罪。
他们认识了很多年,这些下意识行为做起来更加自然,但落在肖经宇就成了另外一种感觉。
像是一本青梅竹马小说。
白姲也想起以前:“我以前有段时间还以为明鹤和嘻嘻在早恋,两个人总是黏在一块。”
苏明鹤一提起这个,二话不说把碗一撂开始告状:“这个我就有发言权了,白谨栖可聪明了,每次干坏事都陷害我。”
“他写不完作业又不想补,就直接把作业本名字改成他自己的,害我又写了一份。”
白谨栖据理力争:“你当时可答应了,我帮你偷运颜料,你帮我补作业。”
“那你每次迟到登记表上还写我名字!”
“因为你是学生会会长,记你又不扣分。”
两人一唱一和,逗得大人们哈哈大笑,但依旧能从他们的只言片语间感受到两人曾经关系的要好。
白姲忍不住问苏明鹤:“那你那段时间总往我们家跑,我还以为……”
苏明鹤回忆了一下才说:“因为那段时间我妈不让我学画画,我就把东西全搬到白谨栖这了,每天放学来白谨栖这画画。再然后……我就出国了。”
景玉成看着他们俩已经长这么大,也感慨:“我那时还以为嘻嘻会和小鹤在一起,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竹马就一定会在一起吗,”白谨栖面对父母的调侃能够淡定自如的应对,面上还是礼貌的笑:“而且苏明鹤都有对象了,您该不会就要催我了吧?”
聊着聊着饭局也接近尾声,苏明鹤把买的那套餐具送给陈教授。大人们可能有事要聊,白谨栖找了个理由和苏明鹤出去透气,把肖经宇也带上。
一出门,城市的夜风凉嗖嗖的刮过来,但现在已经是春末,体感并未太冷。三个人在走廊尽头,白谨栖站在中间,向肖经宇介绍:“这就是上次和你说的朋友,苏明鹤。”
然后又向苏明鹤介绍:“这是我和你提到过的队长,肖经宇。”
苏明鹤是个一点也不社恐,当下就提出要加联系方式,对肖经宇笑了笑:“肖经宇……我记住了,是哪个字啊?”
“经久不息的经。”白谨栖替他答道,随后侧头对肖经宇低声说,“早知如此,该和你一起来的。”
“我妈只告诉我吃个饭,”肖经宇想了想,目光在他和苏明鹤中游走,“我也没想到是和你们一起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