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总决赛选手群里学的】
【薄行川:你还没回答[委屈]】
言知礼又笑了。
他本来想像平时一样玩笑过去,或是说一些成年人的话题。心脏处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让他不想随意糊弄。
最后,言知礼发了一条语音。
他轻声说:“想要你立刻出现。”
薄行川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在他身边。
【薄行川:我也想立刻出现[流泪]】
他发了几个亲亲和安慰的表情,不过没发语音。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薄行川回得断断续续,言知礼猜测他应该是有事,便主动结束话题。
他没有在意这个小插曲。
交完销假表,言知礼从办公楼出来,犹豫了:要不,还是去图书馆学习吧?
阳光太烈,足球场上深绿色的草都显得刺眼。
他正在犹豫,有人拍拍他的肩膀:“嘿,怎么站门口?”
“梁世景。”言知礼扭头,“好晒,我有点想去图书馆。”
“啊,那还是去操场吧。”梁世景微微挑眉。
言知礼也挑眉:“为什么?你自己在这里吹空调,劝我晒太阳?”
“反正离得近,随时来吹啊。”梁世景兴致勃勃道,“一会儿有中场表演呢,今年请的是经管院舞蹈队,很值得期待啊。”
一般来说,运动会的足球和篮球比赛都有串场表演,由学院舞蹈队表演。
每个学院都有,除了医学院——他们学业压力太大,根本没有学院舞蹈队。
听到“经管院”,言知礼的耳朵动了动。他好奇道:“怎么是经管?”
“不知道。可能是在备战别的比赛,多找点舞台机会?”梁世景又问,“行川会跳舞吗?”
“不会。”言知礼抿唇笑了。
他们高中有艺术选修课,种类繁多。那时候,言知礼小小地叛逆,想避开任何能和父母职业挂钩的课程。
于是,他忽略了音乐、摄影,甚至连最轻松、最热门的美术课都没选,直接选了一个舞蹈。
薄行川自然和他一起。
他们的水平,用“半斤八两”形容都有些抬举了,应该是01斤和008斤。
别人开始追求美感的时候,他们终于克服手脚不协调。
然后,第二年,两人继续选舞蹈课。
因为练舞的时候可以光明正大地触碰对方。
言知礼还记得,高二的期末考试,他和薄行川又跳得一塌糊涂。
老师举着计分板,无奈扶额;同学们试图礼貌围观,可惜还是有几个人忍不住扑哧扑哧地笑出声,像给音乐加鼓点;特意赶来看热闹的盛炽周浪哈哈大笑,盛炽还说,你们要是有八十分,暑假饮料我全包!
但他们都不在意。
言知礼揽着薄行川,眼里全是薄行川微微发窘的神情。
好可爱……好想让时间停在这一刻。
梁世景大笑:“哈哈哈哈,你俩居然选了两年!这叫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
言知礼也玩笑道:“嗯,当时我们发小就是这么笑的。”
办公楼和操场确实很近。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走到足球场边。中圈上,经管院舞蹈队跳着活泼的舞蹈,年轻男女的肢体动作都很漂亮。
“啧啧啧,他们看的可是现场版,有眼福了。”梁世景摇头晃脑,“你说,薄行川会不会在那里?”
“嗯?”言知礼明知道不会,却还是忍不住看向跳舞的同学。
没有薄行川,甚至没有眼熟的同学……好像有一个比较眼熟?
没等言知礼仔细回忆,一只手覆上他的眼睛。
梁世景已经憋不住笑了,又是那种丝丝缕缕、仿佛漏气的笑声。
操场上的音箱卖力工作,跳跃的舞曲震荡在言知礼耳边。
在甜蜜的音符里,言知礼笑起来。他笃定地说:“薄行川。”
“怎么知道是我的?”薄行川从背后抱住他。
言知礼紧紧贴在薄行川怀里,享受自己渴望的亲密。他舒服得微微眯眼:“我就是知道。”
他也找不到什么证据:肌肤相贴只有一秒,他再熟悉也不可能从一秒的触碰里认出薄行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