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礼则若有所思:“这样啊。”
他们办完入住便各自回房间休息,约好明天早上四点半起床看日出。
回房间后,盛炽和周浪沉默了,连互呛都没说。
周浪:“你先去洗澡吧,我收一下箱子。”
盛炽点点头:“好。”
路过周浪时,他感受到周浪身上淡淡的水蜜桃香。
他又想起那个吻。
那已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
在意一件过去的小事,是不是太过斤斤计较?
可……那是一个吻。
盛炽十分纠结,一直到周浪洗完澡,他都没纠结出结论。
听到有人走出浴室,盛炽下意识抬头,看见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的周浪——盛炽自己是穿浴袍出来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叫起来:“喂!周浪!你怎么不好好穿衣服!”
“你洗澡穿衣服?”周浪看他一眼,笑起来,“还是一点就炸啊。我还以为你不准备和我说话呢。”
“没有。大家都是朋友。”盛炽垂眼一秒,又往周浪身上看去,“你肚子上是什么?”
“脐钉,纹身,都是水蜜桃。”周浪坐在盛炽床边。
盛炽看了一眼旁边的床:我们这里不是标间吗?
周浪忽然抓住他的手:“要摸摸吗?”
“……好。”盛炽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他任由周浪牵起他的手,带着他按上胯骨处的粉色纹身。
周浪的皮肤热而细腻。盛炽滑过那颗桃子,想:是软桃。
“什么时候搞的?”他低声问。
“脐钉是高三,当时学习压力大。纹身早一点,差不多是分化的时候。”周浪自己按了按小腹,“我可能想在这里纹蔓越莓。”
盛炽动作一顿,抬头说:“你应该知道我的信息素。”
两人坐得很近,他们的呼吸缠绕在一起,莓果与桃子的甜也缠在一起。
“嗯,我知道。”周浪突然袭击,碰了碰盛炽的嘴唇。
盛炽表情冷静,耳朵却迅速烧红了。
周浪笑起来,又亲一下。
盛炽偏头,躲掉第三个吻。他靠在床头,语气不太好:“寂寞了就用玩具,别对我发情。”
周浪翻身爬上床,他腰间的浴巾摇摇欲坠,到底没落下来。他完全没被盛炽伤到:“想让你当我的玩具,行不行?”
盛炽没想到他如此直白,瞪大眼睛看他。
周浪:“并且,现在是谁在对谁发情?”
他按住盛炽身下,轻挑地揉了揉。
盛炽猛地吸了一口气,没吭声。
周浪想:盛炽怕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
他偏要听。
……
结束时,盛炽麻木了。
一个吻还没解决,又来了不知道多少个吻。
还有比接吻更过分的事。
盛炽看着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把一切推给欲望似乎显得他没有脑子……没有脑子也挺好的,脑子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
周浪漱完口,奇怪道:“站在这里干什么?”
他躺到床上、手机打横,一看就是要玩游戏了。
盛炽看不得周浪这么平静。他跳到周浪床上——床垫太软,他差点一头栽进周浪怀里。
周浪推了他一把,让他躺到旁边。
“哟,投怀送抱?”周浪调笑道,“哪张嘴没吃饱?”
盛炽没接周浪的话。他直勾勾地看着周浪:“你什么意思?”
周浪一顿:“什么‘什么意思’?”
“今天,还有……你第一次发情期的时候。为什么亲我?”盛炽直截了当地说,“一边喜欢言澈,一边亲我……你不是这样的人,我也理解不了。”
周浪沉默得更久。他攥紧手机,故作潇洒:“你当我饥渴,我就想亲嘴,行吗?”
“我是傻子吗?”盛炽气笑了。他按下脾气,耐心地说:“对我来说,这些是只能和喜欢的人做的事情。你和我一样。”
周浪扯了扯唇角:“喜欢就能做吗?”
盛炽思路清晰:“喜欢才能,不是喜欢就能——必要不充分条件。”
周浪:“听不懂。”
“不重要。”盛炽回归正题,“你要么就承认,我看错了,你没有这种想法、不是这种人;要么就承认你喜欢我。”
周浪反问:“光说我,怎么不说你自己?”
“我怎么样和你怎么样没关系。一定要确认我的答案,才能说出你的答案吗?”盛炽大方地坦白,“说实话,我不知道。和你吵了那么多年,别的不说,至少足够熟,可能我这里就没有‘抗拒’的选项。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必要不充分条件,那么我喜欢你。”
周浪清楚地看到机会。
只要他敢开口。
周浪抿唇,艰难地说:“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