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笑了笑,“很顺利。”
“呃、时总监我去拟一则公示,随后发布到各个部门和公司荧屏。”覃楚栎非常有眼力见,找借口退避。
“好,麻烦覃哥。”
“分内的事。”
“总监现在去看董事长吗?”荀成识趣递话,“我下去让阿森把车开到地下车库,二位坐电梯到负二层就行。”
“我已经让阿森在那等着了。”岑琢贤及时叫住要走的人,扭头问时卷,“现在去?”
他点头:“现在去。”
抵达医院,时卷步履飞快,火急火燎得像是文沢昱出了什么大事。
青年和荀成险些跟不上,奇怪地问:“你慢点,董事长没什么事。”
前边的人没有回应,步伐也没有慢下来。
恰逢此时一位护士从他身旁经过,时卷笑容满面喊住她:“护士姐姐~”
“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护士是照顾这一层病号的,自然也知道时卷是谁,“时先生有什么事吗?”
“今天文董事长的针打了吗?”
“还没,平时一般都是主任负责的。”
时卷笑吟吟:“那今天就由我来吧。”
“啊?”护士还没反应过来,时卷就从她的推车里拿出一根干净的针筒离开。
荀成目瞪口呆:“少爷,你这是……”
“时卷?”岑琢贤也被他的所作所为吓到。
没有任何解释,时卷加快速度一边拆开针管包装一边冲进文沢昱的病房。
看见床上安稳平躺的男人,时卷翘唇举起手里的针。
针尖在灯光下折出寒光,荀成意识到他是来真的,立刻阻拦:“少爷!”
岑琢贤握住他拿针管的手,面上充斥疑云:“时卷,你在干嘛?”
他望向身边人,无声下撇的唇线饱含委屈和嗔怨,岑琢贤蹙眉眨了眨眼,手上力道逐渐松怔。
“少爷,专业的事还是让专业的人来干吧。”岑琢贤临场倒戈,只剩荀成孤军奋战,语气切切实实裹着慌张。
“我也是专业的,”时卷铿锵有力,“专业打假!”
“……”极其罕见地卡了一瞬,荀成呼吸加重,“还是喊主任过来扎针吧。”
“你走开。”强势把人挥开,时卷踹踹病床的床底板,抬高下巴倨傲命令,“起来,别装了。”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
时卷漫不经心:“再装真的没意思了,我这针扎下去全都是空气,你自己想想吧。”
食指抽动两下,床上始终保持闭眼状态的人有如医学奇迹突然张口:“大逆不道,你要谋杀亲爹吗?”
看见文沢昱完好无损地睁眼坐起来,岑琢贤瞳孔扩张,唇瓣微分看向荀成。
后者目光闪烁默默转向它处,轻声叹气,心虚的模样明显告诉他自己是知情人。
时卷来回扫了他好几眼,眼睑发红:“怎么会有人为了算计自己儿子就拿这种事开玩笑,看着我在你面前内疚难受,很好玩吗?”
注视他好一会,文沢昱静静开口:“你坐下来,我们聊聊。”
时卷倔强撇头,不愿意屈服。
“董事长没事就好,这几天时卷为了您没少担忧,晚上也睡不着,你们父子好好聊。”知道自己在场不合适,岑琢贤鉴机识变,拉过荀成往外走。
待大门关严实,文沢昱才语重心长地对他说:“接管公司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既然要回来,就必须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手段,这样不是很好吗?”
“经过这件事,不会再有人怀疑你的能力,大家对你心悦诚服,哪怕将来我真的……”
“不会。”时卷攒眉,口吻别扭,“我还没气够你,留着你的命让我多气三四十年吧。”
文沢昱呵呵一乐:“坐下,别老让我抬头看你,脖子酸的很。”
“假躺了这么多天你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话虽如此,时卷还是坐到椅子上面向他。
“什么时候知道我装病的?”
缓慢吐出胸腔淤积的气,他瞥了眼对方:“从我知道那笔钱不在王锐楠那就开始怀疑了,为了证实这个事情我特地去了趟舅舅家,舅舅一向对我的事上心,但这次就和人间蒸发一样,除非是有人授意,不然我不相信他会袖手旁观。”
“嗯,”眼神无一不流露出对他的赞许,文沢昱点头,“继续。”
时卷傲慢轻哼:“除了荀成,覃楚栎、薛擎圳和滕沿都是你的人吧?他们三个人是你留给我的后手。”
文沢昱:“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时卷有条不紊分析:“我曾经问过荀成他们三个人之中如果要选一个,谁最靠谱,当时荀成回答我,他们三个人不站队只为公司做事,为公司做事就是为文沢昱做事。”
“我查过公司的账,也查过你的账,那笔钱不在任何人名下,所以我就猜想可能在他们三个人那,虽然股东有知情权,但傅超能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