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阮时予这次也没能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在他面前抱着他的,正是沈灿。
而他身后那位,自然也不是什么保镖,而是陈寂然。不过陈寂然从始至终也没做多余的事,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跟保镖也差不多了。
沈灿先前并未出手,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其实按他的性格,本来不会同意楚湛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但他转念一想,找阮时予算账只是他们打算得到他的一个幌子,既然他们三个都想竞争他,那么最后,恐怕还是得看阮时予的意愿。
所以,他就没有必要自己去唱这个黑脸了,免得吓到阮时予,还不如就让自告奋勇的楚湛去。他先提一个过分的提议出来,楚湛如他所料的反驳了,并且提出玩这个游戏。
至于现在,他只需要添一点乱就行了,让阮时予对这个一直骚扰他的变态男的印象更差,等到他知道这人是楚湛的时候,就会把所有的厌恶集中在楚湛身上了。
这样一来,要剔除楚湛这个情敌也就轻而易举了。
现如今,最好的情况下,到最后沈灿还能以拯救阮时予的姿态出现,坐收渔翁之利,站出来说只要阮时予愿意离婚跟他,他就可以不再计较造谣的事。最不济,沈灿也能落得个清白干净,毕竟整件事都是楚湛策划的嘛,楚湛占了大头。
所以沈灿和陈寂然今天过来,自然便是过来添乱的,尽可能的惹阮时予的厌烦,他也不收敛了,怎么恶劣怎么来。
……
“这些痕迹看起来很新鲜啊,是谁弄出来的?是你的那个好、邻、居、吗?”沈灿捏着红肿处故意问道。
只不过是来迟了一点,竟然叫那个该死的保镖占了便宜?
沈灿自然不想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因此,那几个保镖没有见过沈灿等人,他们只知道任务是假扮成他附近的居民,保护阮时予的安全,别的一概不知,只猜测阮时予可能有一个金主之类的,就连楚湛偶尔出入阮时予房间的监控,他们都没有权利调阅。
却没想到,这竟然成了岑墨接近阮时予的理由。
沈灿语气实在阴鸷,一点都不收敛的散发着寒意,他咬过的地方已经印了几个重重的咬痕,“你在他家里都睡了几晚了?怎么,难道你们已经上床了?”
原先是软绵绵的,如同初绽的樱花瓣,青涩的弧度,含在口里都怕化了。
却在因为挂上了沈灿的咬痕,显得格外凄惨色情。
“我呜……我没有、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阮时予控制不住的泪失禁了,小脸哭的满是水痕,可惜在这种情况下的哭泣,并不会引人垂怜,还会适得其反。
在沈灿眼中,他就连哭也哭的太过情色,脸颊潮红,脂红色的嘴唇边沾染了泪痕,变得湿润,显得有些靡艳。
沈灿的嗓音变得有点粗哑了,“别乱动,我得好好查一下才行。”
就好像他当真是阮时予的正牌老公,在检查他身上是不是沾染了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似的。
阮时予脑袋已经开始混乱了,隐约觉得他跟昨晚的那个变态不是同一个人,要不然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来,他明明应该知道才对,这些痕迹明明就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这个该死的变态应该不是真的在质问他吧,这明显是在跟他玩某种情趣py吧?就是那种出轨惩戒之类的……毕竟这是个ntr文来着。
“这里太暗了,看不出来,还是去你家里吧。”沈灿自顾自道,在暗色的光线里,两根修长的手指显得有些湿濡。
接着一阵天旋地转,阮时予被他整个抱起来往上提,然后趴在了对方肩膀上,这就算了,屁股还被他找借口打了一下,“又穿这种短裤,你很喜欢让别人看你的腿吗?”
“不是,我没有!”夏天不穿短裤,难道穿一身长袖长裤吗?
由于是趴在对方肩膀上的姿势,上半身无力挣扎,双腿则是被他用另一只手臂紧紧地抱住,所以就算被他打了一下屁股,也只能这么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