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湛执行力很强,想到什么当即就去做,所以他立马换了一副态度,执行最后的挽回手段——
楚湛忽然用力抱住了他的腰,一幅不肯撒手的样子,“如果,我答应你呢。”
一只巨型狗头压在他身上,好似还能感到委屈的情绪。阮时予推不开他,且楚湛这么抱着他的腿和腰让他也跑不掉,这姿势简直有些诡异了,他顿住了,试探着问:“……你在说什么?”
楚湛把头埋在他的小腹处,“你应该知道你没办法摆脱我的吧?”
阮时予差点又绝望,以为自己昨天是对牛弹琴了,“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都说了……”
但楚湛打断了他的话,道:“我可以按照你的意愿来。但就算是训狗,你也得给出一点像样的诱饵吧?”
“我可以按你说的做,甚至能听话一点,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能稍微给我一些好处。”
他还不太会装可怜示弱,演戏这方面,他一向不屑,也不如沈灿百分之一的本事。但尽管演技生涩,装起可怜来简直不伦不类,他还是这样做了。
他自己示弱,总好过于让阮时予为了别的男人,在他面前委屈求全。
“而且我会对你好的。”楚湛说着就要这么做了,跪在沙发边,温润的舌尖安抚性的舔了舔。
阮时予倏地沉默了,手抓紧他后脑勺的头发,瞬间感觉大脑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他看不见楚湛的动作,但所感觉到的触感让他一阵战栗,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太敏感了吗,竟然推不开。
不过,楚湛这是在教他如何驯服烈犬吗?甚至是楚湛主动把脖子上的缰绳交到了他的手上。
楚湛的话说的很对,毕竟已经被他这种变态缠上了,无法摆脱,那么他们两个与其互相折磨,还不如按照他的意愿来相处。而且楚湛现在还愿意迁就他的意愿,只需要他给出一些好处……这条件可谓是相当诱人。
毕竟阮时予已经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那就是被睡了还要被楚湛强迫,而现在,好像主动权都在他的手上了?
主动权得到翻转,阮时予的心境立马就有些不一样了。他突然很清晰的意识到,原来楚湛好像比他想象中的更在乎他的感受。
一瞬间,他甚至想,此刻的楚湛就像是一条被驯服的烈犬。而缰绳其实早就在他手上了。
阮时予稍稍俯身,叫了一声楚湛的名字。
“楚湛。”
然而这人太卖力,头也不抬。阮时予只能踩了踩他,“楚湛!”他终于狼狈的大口喘息起来,像头发情的野兽,难受得厉害,又疼又刺激。
“你说?”楚湛急切道,他看着阮时予眼尾含着的一点水色,只觉得格外诱人。
沙发上的漂亮男人,衣服微微往上卷,露在外面的冰肌玉骨,已经覆了些薄汗,叫楚湛又想用坚硬的牙齿狠狠吮吸他。
尤其是他明明已经很有感觉,却压抑着声音,显得软糯可怜,让他身心躁动。
阮时予道:“如果我现在就要你滚远点呢。”
阮时予别的不行,感情上也一窍不通,但在恃宠而骄这方面似乎立马就无师自通。他一旦知道楚湛是喜欢他的,那就胆子大了,不再拘束。
“听不懂人话?”他的语气略微有些恶劣,不耐烦,“而且你鼻梁太高,硌到我了。”
他哪里都是娇嫩的,跟楚湛这种浑身肌肉的人怎么能比,很容易被硌得疼,软肉颤颤的,被亲吻得涎水津津。
“时予,是我没注意到……”楚湛喉咙里疼得厉害也顾不上,连忙帮他揉了揉,“你这次真的可以试着相信我,之前是我不对,没能顾及你的感受,我以后不会那样了……”
他以后一定先顾及阮时予的感受,比如可以先给他舔,再做别的。之前他都是想先摸摸他,抱着他亲,可能他并不喜欢那种流程吧,不过没关系,他可以慢慢尝试,看他喜欢什么样的流程。
而且,楚湛知道自己下手有轻重,但阮时予不知道啊,阮时予那么胆小,只会被他故意说的那些话吓到,而且他身体也弱得很,经不起折腾。
论迹不论心,他到底还是没做好,让阮时予因为他而难受害怕了。
阮时予听他说完,才慢慢开口说:“你的提议听起来,好像的确对我很有利。但有一个问题。”
楚湛很喜欢玩这种角色扮演,男人好像被他掌控着,或轻或重的捉着亲舔一下,他就会像小猫一般,徒劳的颤抖。
但这么敏感,该不会早就跟沈灿玩了个遍吧?或者是跟岑墨玩的,毕竟他那么护着岑墨,说不定跟他就很主动呢?这样的念想一冒出来,楚湛就被酸楚吞没了。
他那双眼睛深不见底,透着股凶猛,“你说。”
阮时予的手试探着往下,楚湛很上道的凑过去,让他摸自己的脸颊,他像摸大狗狗似的捧起他的脸,掌心柔软,声音也很轻柔的说:“我太恶心你了。就算是要把你的缰绳交给我,让我踩在脚下,我都有些膈应。怎么办?”
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