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个beta也能变得这么疯。
封简手上染血的刀还指着他,声音激动到颤抖,怒斥道:“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地下室、锁链、马鞭、狗笼……你到底把他当人还是当宠物呢?”
一想到阮时予婚后一直过的这种生活,封简就受不了,他恨自己没有早点反抗,明明是他最吃不得苦的哥哥,他却没有保护好他,让他受了这么多罪。
“那些不是……!”薄宴简直百口莫辩,他都没给阮时予用一些重口味的玩具,什么狗笼、锁链那都是给他自己用的。他平时都是被阮时予管教的,这也不过是他第一次找到机会“教训”一下他,翻身做几天主人,怎么就这么刚好被封简看见还误会了?
可他这种癖好又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尤其是在封简这个疑似情敌的人面前。
血流的越来越多,薄宴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越发显得虚弱,“封简,你真的误会了,帮我叫一下医生,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不会跟你计较……”
要计较也得等之后再说。
封简看着满目的鲜红色,本就紧绷的神经被刺激到了,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匆匆忙忙丢下小刀,把阮时予抱起来就往外跑。
看得薄宴都傻眼了,“喂,你等等!”
只可惜他一动弹后背就剧痛不已,只能狼狈的趴在地上。
所幸,封简在卧室找了件外套给阮时予裹上,以免带着他赤身裸体的就出去了。
到门外时,封简看见外面侯着的医生,顿了顿,道:“你们现在可以进去了,薄宴在地下室。”
医生和司机见他抱着个人出来,纷纷瞪大了眼睛。
挂在封简臂弯的双腿纤细匀称,细嫩的皮肤布满红痕,可见是被多么仔细的疼爱过,即便被裹得严严实实,也可以想象出他该生得多么惊艳。
轻微的喘息,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蜜一般的香气,仿佛是美和欲的化身。
封简警惕的把阮时予往怀里搂紧,快步走向车边,把阮时予放到车上,然后从司机手里抢了车钥匙,“现在我来开车,你们不要跟上来。”
很快,黑色轿车疾驰而去,懵逼的司机站在路边,看着那道黑色的影子飞快地消失在街道尽头。
医生进地下室后,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连忙打了急救电话。幸好alpha身体强悍,加上封简手忙脚乱捅的这一刀并没有触及要害,薄宴没受什么罪,就是血流的太多了,看着吓人。
封简带着阮时予兵荒马乱的离开了小区,没注意到身后有一辆车尾随了上来。
他现在得罪了薄宴,只想带着阮时予躲起来,躲得远远的,越远越好。他才不信薄宴说的不跟他计较呢,薄宴把东曲文都弄进医院了,怎么可能放过他,何况他还捅了薄宴一刀。
阮时予已然是累到了极点,上车后就沉沉的昏睡了过去,封简找不到人商量,只能漫无目的的把车往城外开。
开到一处路标下时,封简突然想到阮时予好像提过,他的爷爷奶奶家就在附近小镇,虽然两位长辈已经故去,但那偏僻山区的房子不值钱,没有被拍卖,他们可以去那里躲躲。
封简不太认得路,顺着导航开,在山路上弯弯绕绕的,没有护栏的山路有些危险,山脚下面还有不知深浅的湖泊。
这时候,封简才终于注意到身后那辆车,似乎一直在跟着他们。
因为山路上车不多,唯二的两辆车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就相当明显了。
封简速度慢下来,刻意让路,那车却不通过,只保持着一样的速度跟着他们,封简疑心是薄宴派来跟着他们的人,挑衅的别车了几次,最后那车终于并行过来,摇下车窗,露出严勋那张令人生厌的脸。
“严勋?”封简蹙起眉,“你跟着我们干嘛?”
严勋道:“你带着你哥这是要去哪里啊?该不会想一走了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