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在学校和同学吵架,被人欺负了,给我打电话说伤得不轻,让我去看看。”
“梁悬,你没疯吧?”
都是自家兄弟,潭枫也是毫不避讳地发表自己的看法,“你就算再宠纪秋生也要有个度,当初是他非要出国的,现在受不了了又求你善后,你要在那个养子身上浪费多长时间?”
潭枫说得难听但句句属实,纪秋生原本就不是梁家亲生子,而是梁悬爸爸梁海潮从孤儿院领回来的野孩子。
当时梁悬的妈妈何云春坚决反对将纪秋生记在自己名下,不许他落户梁家,甚至不允许他改姓。但梁父就是铁了心要养着纪秋生,不仅吃穿用度上与亲生儿子梁悬齐平,还将他一同列为自己财产的继承人与潭氏联姻。
上流社会最忌讳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太太圈里甚至流传纪秋生根本就不是随随便便捡来的,而是梁父情人的孩子,梁海潮的私生子。
随着这种传闻愈演愈烈,何云春越来越看不惯小纪秋生,勒令他不许靠近亲儿子梁悬。可两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手足情深,梁悬对这个弟弟始终狠不下心。
梁悬沉默片刻,说:“他年纪小,又是oga,照顾不好自己情有可原。我知道你因为之前的事儿看不上他,不帮我也没什么,我再想办法就是了。”
“等等。”
潭枫是真拿梁悬当自己人,嘴上虽然不留情,现实却是十分讲义气。他说:“难得你开口,房子的事儿我会跟三叔说的,你也别太着急。”
“潭枫,”梁悬顿了顿,认真说,“多谢。”
“少来,真想谢我就把你私藏的好酒送来,其他免谈。”
“行啊!”梁悬声音轻快许多,“改天哥带着酒去看你,跟你老婆。”
潭枫咳嗽一声,愉悦道:“行吧,挂了。我给我三叔打个电话说一声,钥匙你过两天派人来拿。”
“嗯,就这么说定了。”
电话挂断后,潭枫立即履行承诺,拨通远在国外的三叔潭玉楼的号码。
宁决换上干净浴衣走出浴室,安静地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擦头发。
潭枫挂断电话后盯着宁决的背影,才发现oga后颈的腺体被自己啃咬得青紫,肿起来一片,隐隐透出血丝。
他有些懊悔自己下口太重,但转念一想,这都是宁决默许的,宁决也需要自己的信息素。他只不过遵从本心而已,再来一次也不会改的。
他别扭地抹了把脸,问:“宁决,你没事吧。”
宁决放下毛巾,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倒出一颗小药丸。
“没事,你早点休息。”
“那是什么?”
潭枫直直看着那个瓶子,问:“你在吃什么,你病了?”
“没,”宁决转动瓶子的正面对着潭枫,耐心解释:“维生素,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才想起来吃的。”
“冰箱里有营养剂。”
“嗯,知道了。”
宁决就着一口温水将药片吞进胃里,算了算时间,是事后三小时内,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宁决关掉小台灯躺回床上,潭枫很自觉地往后挪了挪给他腾出一角被子。他沉默着钻进柔软的被子里,泪水从闭合得眼尾缓慢流淌,像一条安静的小河,在眼窝处汇合成一片世界上最小最静谧的湖泊。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准备好……对不起……”
他蒙着脸呢喃,不一会儿就含泪睡去。
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潭枫盯着被子鼓起的小包,心里罕见柔软下来。
今晚宁决主动亲了自己,宁决很乖,值得表扬。
他撑起身,鬼鬼祟祟地用手把宁决的脸从被子里刨出来。
“别闷死了。”
感受到宁决脸上湿漉漉的触感,潭枫伸出食指轻轻在宁决眼边摸了一下,印在自己唇上。
咸的,好苦。
又哭,宁决表现不够好,免除表扬。
潭枫出神地想,如果宁决能一直像今天晚上这样听话,自己也不是不能考虑对他更好一点。
公司股份、不动产、奢侈品,所有oga梦寐以求的东西自己都可以送到宁决眼前,只要宁决顺从。
第19章 相亲
凌晨六点,玻璃窗外的天色还半黑着。潭枫迷蒙地挥手摸向身边,枕边人已不知所踪。
一楼厨房,宁决起早下厨煮了一小碗馄饨放进保温箱,又忙着把剩下包好的馄饨装袋冷藏进冰箱。
他今早特意向陆谦请了半天假去见妈妈,花店刚完成一个大单,约莫下面几天也不会太忙,陆谦就在电话里很爽快地答应了。
鲜肉小馄饨下锅热气腾腾,香味儿顺着厨房没关紧的门溜到别墅客厅,又飘飘摇摇升上二楼。
潭枫起床气不算重,但对于占有欲超强的alpha来说,缠绵一晚醒来不见爱人实在是一件令a不爽的事。他只当宁决提前走了,洗漱一番便踩着拖鞋下楼,没走两步就闻道一股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