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矮,你哪里都恰到好处。”
“……”
他捧着潭枫的通讯器仔细看完团圆所有的照片,再往下一滑,屏幕自动退回聊天框,潭枫快速收回通讯器,把还温热的杯子塞到他手里,“好了,快喝吧,喝完出来吃饭。”
“你这么快就做好了?”
“几个小炒,很简单。”潭枫眉毛一挑,平素漠然的脸上透出些难得的痞气,“我觉得我厨艺进步很快,反正你尝尝就知道了。”
“嗯,好。”
宁决嘴上答应的诚恳,其实心里还是不相信真有人的厨艺能一日千里,估计是他在自吹自擂。
潭枫知道宁决不信自己,有意让他刮目相看,盯着宁决喝了两口水便急吼吼地推着人走到餐桌前。
桌面满满当当摆了五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炒菜,潭枫给他盛好了饭,期待地说:“全是我做的,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比以前好?”
“看起来还不错,”宁决刚坐下就被强制喂了一口酸辣土豆丝,嚼了两下,有被惊艳到,“真的很好吃,醋和辣椒的比例适中,味道比外面很多饭店都正宗。”
“你喜欢就好。”
其实就是饭店炒的。
包装盒已经被潭枫毁尸灭迹,藏在厨房角落的垃圾桶里。
他被宁决夸得洋洋得意,果然一分钱一分货,订这家餐厅真是个正确决定,又夹起一筷子青椒酿肉放在宁决碗里,“以后每周末我都做给你吃。”
“不用,太麻烦你了。”
宁决咬了一口青椒,赞美道:“这个也好吃,你怎么调的肉馅呀?”
潭枫拿筷子的手一顿,“就加了点粉末,和其他调料。”
宁决点点头,又问:“吃起来很嫩,应该放了鸡蛋吧?”
“这你都能吃出来?”
潭枫面上稳如泰山,熟练地给他夹了许多菜,直到宁决面前堆起一座小山才停手,“快吃吧,多吃点。”
“谢谢,你也吃。”
这菜似乎格外对宁决的胃口,他吃得很认真,也没再问一些厨房杀手潭枫压根回答不出来的专业问题。
潭枫边吃边观察他鼓起的脸颊,看他吃得这么香,胃口也比平时好了不少。
加哪些调料、调料的比例、有没有放鸡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宁决喜欢吃他做的饭,是不是也代表宁决正在进一步尝试接受他?
吃着吃着,宁决突然放下筷子,“潭枫,我怎么觉得有点困。”
“饭后低血糖,很正常。”
潭枫贴心地抽出餐巾纸递给他,“去房里午睡一会儿,等我收拾好桌子再送你回去。”
“不了,我想早点回去。”
眼前一阵眩晕,宁决费力将视线聚焦在潭枫的脸上,只能看见挥之不去的模糊重影。
“我打车了,很快就,就要……”
还没等说完,他整个身子就毫无防备地倒下去。
“扑通”一声,额头重重磕在桌面,眼看宁决整个人就要顺着椅子滑到地上,潭枫眼疾手快捞住他,单手抱起。
摩挲着宁决额头上那一小块红印,他懊悔地自言自语:“疼不疼?早知道就垫个桌垫了。”
怀里人歪头靠在他肩膀上,除了细微的呼吸外一声不发。潭枫低头用唇瓣碰了碰他的额头,一触即分,轻柔而不含欲望,甚至算不上一个吻。
他把宁决抱到主卧的床上,脱掉外套塞进被子里,自己则解开围裙躺在他身边,下巴搭在他温暖的颈窝上,满足地闭眼。
熟悉的香味,熟悉的体温,时隔半个多月,宁决终于又回到他怀里。此刻若有第三个不知情的人见到这一幕,一定会以为他们是多恩爱的一对情侣,连午睡都需要紧紧贴着,也不嫌热。
只有这样潭枫才踏实,这是他在宁决早期纵容下养成的睡前习惯,改也改不掉。
前些年他和帝都几个关系不错的少爷们一起喝酒,听其中一个自称情场老手的alpha吹嘘自己眠花宿柳的风流史,其余人心照不宣地附和,那人被恭维地飘飘然,话锋一转问潭枫喜欢什么类型的og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