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放着一对银质耳环,样式极简洁,没有丝毫多余的花纹,标签上标着款式名称:“一生一世。”
“我们店的所有银饰都是单品,这是本店设计的最新款,意喻‘一生一世,环环相扣’的意思。”看到他的目光停留,店主姐姐随即过来介绍,“这款同系列还有一对银戒,今天下午刚被人买走了,现在只剩这对耳环了。”
片刻后,林晚舟轻点头,好,就这对吧。
“好的,请问需要刻字吗?”店主姐姐又道,“我们店里的饰品可以免费刻字,只是可能要多等一会儿,现场刻的话大约要一个半小时左右,也可以几天以后来取……”
稍稍迟疑了下,林晚舟最终摇头:“谢谢,不用了。”
第二天,就在他犹豫着如何联系楚晏把礼物送给他,同城快递还是让助理转交?却收到了楚晏的微信留言:可不可以出来见一面,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他们在酒店附近的滨河广场见了面。
“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林晚舟先开了口,一只手随意插在裤袋里,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消瘦。
“我……”楚晏望着多日未见到的人,一时语塞,好一会儿才道,“小林哥,你怎么这么瘦了。”
“嗯,睡得不太好。”林晚舟垂了垂眸,如实答道。
楚晏不自觉地向前半步,抬起的手在触及他面颊前堪堪停住,顿了顿,却又收回手,意外地对他潇洒一笑:“我来是想告诉你,小林哥,你走吧。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他望着他,“过去几年,我没少烦着你缠着你,你肯定早就厌烦了吧。对不起,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烦你了。今后你要好好的,去爱你想爱的人,做你想做的事吧。”
笑着说完,楚晏向前一步,在林晚舟来不及反应之前,伸出双臂紧紧地拥抱了他,在他发间留下深深一吻。而后放开了他。
楚晏转身大步而去。
五月的风中,任眼泪稀里哗啦流了一脸,楚晏没有回头。
那句未来得及说出口的“生日快乐”被咽回腹中,林晚舟望着熟悉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广场尽头,手里的耳饰盒硌得掌心生疼。
当日深夜11点一刻,林晚舟正因为头疼发作在床上辗转反侧难熬时,手机震动了下,收到苏元宝发来的一段视频——
生日会结束后,回到街心公园的住处,楚晏斜靠在沙发上,先是莫名地笑着,他一晚上跟人喝了很多酒,始终是情绪高涨过度兴奋的状态。
笑着笑着,他突然停了下来,单手撑着沙发旁的垃圾筐,开始剧烈呕吐。吐了一阵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毫无防备地开始大哭起来。
卧槽,好好的怎么了?送他回来的几个同学好友都吓了一跳!
“没人要我了,以后没人给我做饭了。”楚晏扁了扁嘴,神情活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犬,脆弱得令人心疼。
“德行。”苏元宝赶紧哄道,“我要你,我给你做饭行了吧。”
“你做的饭能毒死人,我才不吃……”楚晏嘟嘟囔囔地说着,头一歪,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距离凌晨十二点还差五分钟时,林晚舟的身影出现在街心公园的房子里。
楚晏正皱着眉蜷缩着身子躺在沙发上,虽然姿势看起来有些束缚手脚不怎么舒服,却因酒醉的缘故睡得很沉。
林晚舟从洗手间端来水,拧了湿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脸。然后,他扶着楚晏的肩膀,轻声唤他:“来漱漱口。”楚晏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张开嘴,用漱口水漱了口,又无意识地倒在他怀里睡着了。
做完这些,林晚舟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解开了楚晏的上衣扣子——楚晏平时习惯了每天洗澡,现在浑身酒气肯定不舒服。他重新端来水,用毛巾仔细地帮楚晏擦洗上身。
当毛巾移至腰际时,林晚舟的手再次停顿。眼睫微垂片刻,最终还是拉开了他的拉链,褪去最后遮蔽时,近乎完美的年轻男性躯体呈现眼前。他稍稍别开视线,用温毛巾继续为他擦拭全身。
然后,他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睡衣帮楚晏换上,半扶半抱地把他带到卧室的床上躺好。
林晚舟坐在床边,盯着楚晏的睡颜看了很久,声音轻似叹息:“对不起……”
起身准备离开时,右手却突然被人从身下拽住了。
楚晏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却死死地抓着他的手,把它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心口:“小林哥……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白天我说的话是骗你的……我这里好痛……我后悔了,我不该放你走的……你回来好不好?”
挣扎着从混沌中坐起身,楚晏不管不顾地流着泪咬上他的唇,与其说是吻,更像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在林晚舟因吃痛而微微一僵的瞬间,楚晏固执地抱住他不准他逃离,凭着本能辗转加深了这个几乎没有任何技巧又毫无章法的吻……许久之后,林晚舟的手犹豫着抬起,从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