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在实践训练场的泥沼中发酵、升温,最终演变成一场对肉体与灵魂的双重摧残。
「老师,听说半兽人的恢復力是人类的十倍,既然是体育导师,我们想亲自验证一下这项实验数据。」
几名专修雷系与火系魔法的贵族学生联手施展了复合咒术——「雷火链」。细小且狰狞的紫色电弧如同附骨之蛆,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劈啪声,鑽进师皎月早已破烂不堪的运动背心裂缝,精准地灼烧着她背部敏感的脊椎与肩胛皮肤。
「唔……啊……!」
师皎月发出一声绝望而沉闷的嘶吼,整个人狼狈地趴在泥潭中。那股强大的电流像是在搅碎她的每一寸神经,焦热的痛感让她全身的肌肉呈病态的僵硬,随后是失控的剧烈抽搐。
原本紧贴在身上的黑色背心被烧焦碳化,焦黑的布料残渣与她焦糖色的细嫩肌肤黏在一起,甚至能看到皮肤上隆起的暗红色灼伤痕跡。最残忍的是,那电弧被精准地操控着,故意避开了所有致命要害,专挑神经最密集、痛感最强烈的地方疯狂鑽刺。
空气中,一股混合着泥土腥气与淡淡皮肉焦糊的味道缓缓扩散开来,让看台上的一些贵族少女兴奋地用手帕掩住鼻尖。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施咒的学生嬉笑着,语气中毫无歉意,反而转头看向走下看台的斐林,「会长,这隻野豹子好像快要坏掉了,再玩下去怕是生不出高品质的杂交种了,要不要换个玩法?」
斐林缓缓走下阶梯,他那双名贵的、纤尘不染的定製皮鞋毫不犹豫地踩进了泥泞中,发出令人不安的黏腻声响。他停在师皎月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才在校长室还对他极尽挑衅、此刻却如丧家之犬般的女人。
此时的师皎月,琥珀色的马尾早已散开,原本亮丽的蜜金色长发现在糊满了灰黑色的泥巴与斑驳血跡。她那张野性美艳的脸蛋布满了细小的碎石划痕,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在泥潭里。她趴在地上剧烈喘息,胸前的丰盈因为剧痛而剧烈起伏,几乎要挣脱那件残破的背心,看起来就像是一块被玩残、随意丢弃在路边的抹布。
斐林优雅地俯身,伸出修长且冰冷的指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抬起,迫使那双涣散、充血的金瞳对上自己的视线。
「师导师,这就是圣罗西的规矩。你引以为傲的贫民窟格斗技,在这里连屁都不是。」斐林的声音依旧如大提琴般温柔动听,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与嘲弄,「只要我一句话,你那个卑微的国手梦想,现在就能变成一叠废纸。」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带有精灵族香氛的真丝手帕,厌恶且粗鲁地抹去师皎月脸上的泥水,那动作不像是在疗伤,而是在擦拭某种沾染了灰尘的下贱器皿。
「最后一个入职测试。」斐林眼神一黯,冷声吩咐,「把那瓶『狂化剂a-09』拿来。如果她能撑住不发疯去咬人,我就勉为其难承认她有资格留在这里当一条看门狗。」
那瓶深红色的药剂是禁忌產物,它会强行透支半兽人的生命力与魔力,让其陷入万蚁噬骨般的痛苦中,直到理智崩溃。
克劳德看着泥潭中师皎月那双紧紧扣住地砖、甚至指甲都已翻裂流血的手,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拔出腰间长剑挡在前方:「斐林,够了!那是军用禁药,会死人的!」
「她不是命硬吗?sss级的母体没这么容易死。」斐林冷笑一声。
此时,两名学生会成员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师皎月的肩膀,另一名学生暴力地捏开她的下顎,将那瓶滚烫的深红色液体强行灌进了她的嘴里。
「呃……唔……啊啊啊!!!」
一声足以震碎训练场天花板的凄惨嘶吼从师皎月喉咙深处爆发。
她的琥珀金瞳在瞬间被狂暴的血丝填满,全身小麦色的肌肉像是有无数条毒蛇在皮下疯狂蠕动、炸裂。她痛苦地在泥潭里疯狂翻滚,指甲在坚硬的魔力地砖上生生抓出五道血淋淋的沟壑,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看台上的学生们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兴奋尖叫,这场鲜血与泥泞交织的「斗兽表演」让他们体内的虐待基因达到了高潮。
龙赫站在行政大楼最高层的落地窗前,手里摇晃着一杯深红如血的红酒。他暗金色的龙瞳死死锁定在下方那个几乎快要断气的娇小身影上,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极度用力而骨节泛白,甚至连酒杯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他在等。他在等这头豹子彻底沦为废物,或者是……在绝境中完成那场足以颠覆圣罗西血统论的彻底觉醒。
泥潭中,师皎月的意识开始崩散、重组。在无尽的烧灼感中,龙赫那侵略性的吻、这群权贵残忍的笑脸、以及合约上那羞辱性的「交配」条款,化作了一团漆黑的业火,瞬间烧穿了她所有的理智与枷锁。
忍?去他妈的忍。
她的指甲在一瞬间变长、变黑,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光。背后的豹斑绽放出邪异的暗紫色光芒。一股压抑到极点、足以让整个训练场所有生物感到脊椎发寒的恐怖杀气,从那个泥泞不堪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