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床铺上人影攒动,间或夹杂几声压抑的低吟和喘息。
徐少九坐在床边的深红南淮木椅上,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的几条人影。
少年雪白的身体被灯光涂了上好的釉彩,闪着温润光泽,仿佛最上等的白玉一般让人赞叹不已。
纤瘦但饱含力量的身体趴跪在男人胯间,努力张大了嘴,把眼前那根粗鄙肿胀的性器尽力吞进口中。
纤细白嫩的手指圈着粗若儿臂的柱身上下套弄,硕大圆润的龟头在那粉唇中时隐时现,被舔舐得溜光水滑,淫靡至极。
高高翘起的雪臀圆润饱满,已经被揉捏拍打得泛起了丝丝血痕,仿佛熟透的艳丽蜜桃,微微晃着等人前来采撷。
臀峰下那湿软的花穴努力吞吐段正阮尺寸惊人的肉棒,穴口边缘的肌肤都被撑得带了点透明,随着性器的深深挺入而凹陷,再随着肉柱的拔出翻起粉红嫩肉,娇艳羞涩的蠕动着,要把那巨物再吞吃进去。
镜玄被前后夹击,本就难以忍受,再加上一左一右两个男人在自己胸口肆虐的手掌,更是让他再难坚持,无法克制的被带上高潮,全身轻轻战栗,花穴猛地缩紧了。
“小东西真不耐肏。”段正阮被他狠狠一夹顿时精关失守,性器深深插入孕腔中,精华喷薄而出。
粗大的肉柱将花穴塞得满满当当,此刻痉挛着吐精又再次刺激了镜玄,让他舒爽到忘记动作,唇舌含着那粗长肉刃,兴奋到泪水涟涟。
陆吾不满的皱起了眉,看了一眼满脸沉醉的段正阮,狠狠的咒了句,“真是不中用。”
狠狠的往上挺腰,把龟头往镜玄喉咙深处再插入几分。
温暖紧致的喉管阵阵紧缩,湿软的舌紧紧贴在青筋勃起的肉柱上,微微颤抖着,像只不安的小手对这肉柱爱抚不停。
陆吾伸手捏着镜玄脸颊,指尖擦拭着他流下的泪,喃喃低语,“小东西哭起来真是漂亮。”
那湛蓝的眸仿佛坠落了无数星辰的深湖,亮晶晶又带着醉人的深邃,仿佛一眼便能将魂魄吸入。
他喘着粗气,胸膛激剧起伏,“要不是有你那死鬼师傅护着,你早就躺在我床上了。”
“真是、真是。”他被那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后面的话断于口中。
此时镜玄身后已经换了万南天,他捏紧了那细软的腰肢将性器刺入,藉着精液的润滑,推开了层层迭迭的褶皱一举插入最深处,被温暖的孕腔包裹着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娘的,好紧!”
黑紫的可怖肉棒在湿窄的穴口进进出出,将那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都带出了不少,随着肉体的相交,被拍打着拉出了白白细丝,再被碾碎了胡乱的涂抹在两人股间。
镜玄细嫩光滑的脊背上一朵橙色牡丹正娇艳欲滴的怒放,伴着阵阵愈发浓郁的花香,将周围四人勾得心痒难耐。
“小混蛋,才几岁便被人标记了?”
段正阮已经射了一次,此时捏着镜玄胸口一颗挺翘的乳珠玩得正高兴,手掌在那牡丹上来回摩挲,“看起来清纯端庄,原来都是装的。”
身后巨大的肉棒在花穴内恣意搅动,镜玄被顶得身体一颤一颤,孕腔兴奋的裹着那凶恶的龟头来回爱抚,让他爽到又滚下两行泪水。
“你这么淫荡,就该早点抓过来,狠狠的肏一肏。”陆吾被湿热的口唇侍弄得酥麻不已,腰腹绷得紧紧的,再被镜玄澄蓝含水的漂亮眼眸一望,顿时腰间发麻一泻千里,马眼大张,龟头挛缩不停的将浊精灌入镜玄喉管。
身侧的陈嘉已经等了许久,掌中那颗圆润乳珠已经被他揉搓得肿成了两倍大小,薄薄的肌肤透出些水光,红得仿佛颗娇嫩的樱桃,在雪白的胸乳上微微颤抖。
他一把推开了陆吾,肉柱离开温暖的口唇,还拉着长长的白色细丝,在镜玄下颌染了点点白浊。
下巴被猛地扣住,镜玄不可避免的把口中精液全部吞下,还未来得及喘息,便被捏着嘴巴又塞入一根肉棒。
“唔~”
酸软的颌骨再次被撑开,带着腥气的紫红色肉柱在他口中微微抖动,柱身青筋盘结,龟头滚烫,马眼还张张阖阖的吐着丝丝前液,抵着那软腭就往喉咙深处捅。
那万南天相貌儒雅,身形清瘦,却没想到胯下之物尺寸着实傲人。
尽管花穴经过段正阮的滋润已经松软无比,吞吐他的器物却着实困难。
镜玄此时感觉下体酸胀无比,甚至带着即将被撕裂的痛楚,再加上那人毫不留情的恣意冲撞,更让他得不到半分趣味,全是折磨和痛苦。
花穴湿滑无比,却被那巨大的肉柱插得一片火辣辣,丝丝痛楚让镜玄眼尾泛红,握着肉柱的手也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陈嘉两颗囊袋被镜玄包在掌心揉搓,温热的酥麻感同龟头处传来的刺激合而为一,狠狠的冲刷而来。
“呃,好爽。”
他仰着头长叹一声,压着镜玄后脑狠狠挺腰,“小东西,给爷好好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