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意猛地往后一挪,结果幅度太大,后脑勺撞到了墙壁,眼前顿冒金星。
她忘了, 这床小得很, 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才凑合躺下的。
这点动静惊醒了许如归。
“师傅?”许如归睡眼惺忪地望去, 在看到眼前人满脸吃痛地摸着脑袋, 即刻清醒。
她关心问道:“没事吧?”
“没事。”林听意揉着脑袋, 小声道, “就是磕着脑袋了。”
许如归松口气, 将手伸到对方的脑后,捏诀。
很快,林听意便不再感到那么钝痛,她僵硬地抬眸,撞进对方难得温柔的眸里。
许如归收手,冰凉的指尖不慎拂过脖颈,她忍不住一哆嗦。
朦胧的记忆又浮现在眼前,林听意的脸颊开始发烫,她攥着薄被的一角,语气不确定的试探问道:“我…… 昨晚是不是…… 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没有。”许如归答得极快。
因为做奇怪事的人是她。
不是林听意。
“真的……没有吗?”林听意追问道,声音有些发颤,那些暧昧的碎片记忆脑海里闪得更急,“当真没有?”
许如归顿了顿,仍回答道:“没有。”
她怎会让林听意知晓昨晚的事呢?她会守着这份秘密,直到为林听意再次失控。
有些事只能烂在心里。
“没有。”许如归平静地看着她泛红的脸,又补充道,“嗯……不知脱衣算不算。”
“脱衣?”林听意印象中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她立马低头看向胸前凌乱的衣襟,发现依旧系得好好的。
许如归“嗯”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逗弄的低哑:“昨晚,许是师傅醉后身子发暖,闹着要脱衣裳呢。”
“!” 林听意的脸变得更红了,双手捂脸哀嚎道,“我、我我,我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声音越说越小,细若蚊蚋。
许如归挑眉睨着她慌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轻声道:“我知道师傅不是故意的,放心吧,那时我制止了师傅的行为。”
从指缝看去,林听意见她说得诚恳,心头的巨石也轰然落地,连带着宿醉的头痛都轻了些。
那吻大抵就又是梦了。
没做什么出格奇怪的事就好……
眩晕感再次涌上,林听意把脸埋在薄被间,发出哼哼唧唧的声响。
“还在头痛吗?”许如归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起身时把动作放得极轻,“我去端醒酒汤,你乖乖躺着别动。”
林听意闷在被里点点头,听脚步声渐远,才悄悄抬起泛红的脸。
啊啊啊啊啊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瑜儿了。
她内心抓狂道。
林听意撑着身子坐在床上,按揉发跳的太阳穴,目光不经意扫过案几。
那里赫然放着一只乌木酒坛,坛身贴着“玄都红”的字样,在晨光的照耀下格外清晰。
昨晚貌似不是在房里喝酒吧?
林听意随手撩起两边的长发,下床前去查看。
坛中酒明显少了一大半。
她忽然忆起许如归身上也是有明显的酒气的。
难不成……昨晚瑜儿耐不住?偷喝了许多?
可是她的酒量并不好呀,而且也不经常喝酒。
是有什么心事吗?
林听意胡乱想着。
她望向床的方向,无意识地轻舔了舔唇角,刹那间,玄都红的甜香又染上舌尖,与记忆中那个温热的吻重叠,就好像真的存在般。
林听意动作猛地一僵。
是错觉吗?
这个梦怎会那么真实?
怔忪间,房门被轻轻推开,许如归端着碗进来。
氤氲的热气在空中凝成薄雾。
“趁热喝。”许如归小心地将碗递到她面前。
林听意接过碗,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她的唇瓣,又想起那个吻。
她真的要抓狂了。
就算是梦也不该一直在脑中循环播放吧?!
“烫吗?”见她迟迟不喝,许如归伸手想探醒酒汤的温度,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
林听意仿佛被烫到般缩了缩,慌忙低下头:“没、没有,不烫。”
她舀勺汤送到唇边,缓缓喝下,可余光还是忍不住看向许如归。
许是察觉到她的打量,许如归忽然问道:“还在想昨夜的事?”
“没、没有!”她被戳中心事,差点呛到,脸颊红得更厉害了,“我在想……案上的酒坛……你昨晚喝的?”
许如归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如常,淡然承认道:“嗯。”
“为什么啊?”林听意小口喝着汤,总感觉许如归有事瞒她。
她知道许如归素来清冷自持,怎会莫名无事喝酒呢?
许如归却道:“见师傅喝得甚欢,便也好奇这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