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了,我可以给别人下。
莫寻:你想给哪个野女人下?
云无殇:给你下。
莫寻:我不需要。
云无殇:
云无殇沉默片刻后,将手中的纸丢回给莫寻,转头看着无人处开口:你若想我服用,便要陪我服用。
莫寻:是你自己想用吧!
真是服了。
莫寻又好气又好笑地翻开《丹方大全》,找到行欲丹,在纸上添上了它的药方。
行欲丹是比较基础的魅药,它药性温和,不像十二瓣欲的花毒那么霸道,是可以通过运转灵力来化解的,自己要是觉得药效太猛,随时可以化解,所以,陪云无殇吞服,也不是不行。
莫寻添完药方,再次将纸递给云无殇,这一次,云无殇看都没看便将纸折了起来,再次开口时,有些突兀地说了这样一句话:的确,我曾在天山仙门修炼。
莫寻交叠起自己的双臂背靠在石壁上,看着她,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
云千重待我极为严苛,但教我识字,教我修炼,该教的都教了,所以
说到这里,云无殇陷入沉默。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几乎是叹息着说了这样四个字:我不恨她。
许多魔修可能根本不是因为行恶而堕魔的,而是因为被某件事挑起了激烈的情绪。这件事甚至不一定由魔修自己所为。
莫寻沉吟了片刻再开口,试探着问:你那身伤,是拜她所赐?
云无殇皱眉看向莫寻:你如何得知?
莫寻平静道:你是大乘期魔尊,能将你打伤成那样的人屈指可数,我不知道天山仙门有几个大乘期,但你师尊肯定是一个。
的确。云无殇承认,她胸口那道险些要了她性命的伤,的确拜云千重所赐,但是
仙魔不两立,她要杀我,实属正常。是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正常?
如果云千重把云无殇打伤成那样,仅仅是因为这种理由,那么莫寻不认同:我不知道仙魔之间有什么非得拼个你死我活的理由,但我知道,你绝不会像她这样,无缘无故地重伤任何修仙者。
云无殇抿了下唇,然后发出一声嗤笑:这可难说我可是魔尊。
莫寻一脸随你说的表情。
莫寻:嘴硬吧你就,火化了嘴都是硬的。
两人气氛微妙地沉默了一会儿,云无殇忽然抬手将身上的衣袍打理整齐,然后从储物锦囊里取出一张空白符纸,指尖沾墨在上面写下传音二字,向外丢去:魅魇何在?让她速来。
莫寻好奇地看着云无殇,不知道她将这个叫魅魇的人唤来是要做什么?
对上她的视线,云无殇主动解释:收集药草这种事,何必我亲自动手?
有道理。莫寻懂了。片刻之后,她蓦地想到了什么,试探着说,其实我还想要些炼器的材料
不行。云无殇不等她说完便打断了她。
莫寻诧异地看着她:我还没说我想炼制什么法器。
云无殇:什么法器都不行。
莫寻: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云无殇霸道地说着,过了一会儿,补充了这样一句话,待在我身边,你不需要任何法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