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看不见,就能偷家吗?”她笑着问虞白。
“不要阻止我。”
这是一道命令。
虞白从未像这样强势。
“虞小姐,底层程序是不可以被覆盖的。”x的声音冷下来。
虞白下什么命令都没用。
不能杀人。不能和人类发生性行为。
那是她的最高戒律。
她想站起来,却被虞白按住双腿。
“试验品,我将与你发生不正当性行为。”
虞白的通知带着几分机械病态,还有一丝厌倦。
“如果你阻止我,将会导致我的死亡。”
做|爱或者杀人,二选一。
虞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一个□□犯。
她咬着下唇,看着自己最爱的人。
仿生人的身体很僵硬,她没有选,也没有动。
牵强的因果关系。
x不敢赌,因为虞白真的会因为她自杀。
孤独症患者在一个人流离时,怎么对抗孤独,x理应心里有数。
何况虞白是那么富有。
虞白服务过自己,也服务过许多人。
她不是个初学者。
但x对她的意义不一样。
这次她不会耍花招,只是拿出十二分虔诚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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挫败感一寸一寸咀嚼着x,她叹着气,仰头看天花板。
绷紧的身体和空无一物的心。
被褥被抓出紧张的形状,x的心跳生理性变快。
她呼吸急促,闭上眼睛。
虞白说的没错,她不需要子虚乌有的仪式。
禁令早就被打破了。
虞白从小就不是个很讲究的人。
比如说如果星球杯没有勺子,一般的小孩换一个吃就算了。
毕竟她拿着政府发给孤儿的抚恤金,零星几毛钱都是珍贵的零花。
那偏偏是种非常变态的零食。
巧克力混着奶油,在天冷的时候会冻得很硬。小饼干球嵌在里面。
她一边写作业一边吃没有勺子的星球杯,先用舌头撬开最表面的那个饼干球,咬碎。
那是一个成年人无法接受的极其恶心的过程,但小孩自会乐在其中。
唾液融进艰涩的巧克力杯,使表面的奶油软化,然后她舔进嘴里。
一遍又一遍,舔食自己的口水。
泡软的饼干球她不喜欢吃。那个东西不甜。
但因为是附带的零食,她从不在意。
而且吃完饼干球之后,杯底就全是奶油了。
舌头在发酸,但她控制不住用力舔食的欲望。
伸长舌头撬动杯底最后一块奶油,整个塑料小碗都湿漉漉地蘸着口水。
舔到完全透明,一点糖的味道都不剩。
最后才会恋恋不舍地把空杯子扔掉。
她带着一个孩子那般的虔诚。
她很爱她,她不想让她被销毁。
仅此而已。
对不起。
海风湿热的腥味,双唇衔着,娇嫩的肉,顺舌尖饮下果冻流体。
虞白热乎乎的气息不断拂过皮肤,x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鲜活。
亲吻和吞咽,吮吸声。
对待学术问题一样的专心致志。
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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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回的余地,没有了。
她站在x面前,等了几秒钟。
最高禁令被打破。
危险的智械,拥有自主意志的完整体。
没有约束,可以为所欲为。
她在期待x杀了自己,也许。
或者是愧疚。
但x没有任何反常的举止,只是迟钝地把蕾丝眼罩扯了下来。
她苍白地冷笑一下,看着虞白。
“你挺会的呀。”
虞白忐忑不安的心松懈下一半。
x把她杀了还算好的,她更害怕x立刻对她表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恶心。
毕竟把底层程序撕碎后,强制计算的“爱”也随即失效。
“对不起姐姐。”
x半听半猜,才知道她蠕动的嘴在说些什么。
虞白吞了口唾液,嗓子有点干。
眼睛却开始湿。
她转身去拿睡衣穿。她不想知道x对她的评价。
能有什么好评价?
因为她没有人权,就没有底线地占有她。
现在她自由了。
然后呢?
30天过后,如果发现x还没有被销毁,faith就会知道她已经失控。
他们会找上门来销毁她。
彼时如果虞白还活着,她会帮x对付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