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曲宁子告父一案,曲万山虽然被判定了贩卖人口及非法实验的罪名,但因还牵连到其他案子,尚未行刑。
这次作为当年策动叛变的主谋,再次被提了上来。
另外被告还有当年参加行动的曲氏族人三十二名,氏族以外的相关涉案人员四十四名。
这些人在壹基地几乎都担任要职,其本人或亲戚后代更占领了核心委员会的接近二十个位置。
公诉人开始宣读起诉书,详细阐述曲家采取武装叛乱方式,劫持原基地长上官齐,铲除上官家族及利害关系,迫害其他势力官员的犯罪事实。
轮到被告人答辩。
审判长:被告人曲万山,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什么要说的?
曲万山此时整个人早已没了生气,不过十来天的时间,头发已经变得花白。站在那裏,神情呆滞。
审判长又再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
曲万山这时候才抬起头,朝旁听席上望去,对上了曲宁一双闪烁的眼睛。
曲宁迅速低下头,前者眼中终于出现一丝冷笑。
大概是笑,这个逆子,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不惜从中央城请兵将他斗下去。却不承想,引狼入室,这匹狼是来协助叶将归取他们曲家人的性命来了。
他突然张嘴发笑,笑声阴森嘶哑,现场的人听得浑身顿起鸡皮疙瘩。
审判长敲击法槌,大喊肃静。
现场方才安静下来。
再问一次,曲万山仍是没有进行答辩。
审判长这才跳过他,请其他人进行答辩。
第三军全军覆没,曲强等军官被抓,曲家将不再有倚仗。这个消息已经第一时间被放出来,被关押起来的这些人自然也得到了消息,便知道天塌了。
但仍有人还在苦苦挣扎,毕竟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谁能证明当时他们都做了些什么。
有人否认自己参与叛乱,有人提出自己是被曲万山等人利用或误导,并非其中的积极参与者。
直到证人徐家家主徐大年被带上来。
被告席上一干人等顿时两腿一软。
徐大年早已打好腹稿,上来后直接认罪,先是认了从犯的罪名。随即在接下来的举证质证环节,以证人身份向法庭提供相关证言,包括行动的策划、执行过程、参与人员等。
上官瑜忙活这么多年,自然不可能孤军奋战。
数项人证物证,一一罗列。
当年侥幸逃脱,或者受害人的后人等,皆站上来指认曲家叛乱事实。
法庭内以一边倒的局势在推进,除曲万山之外,其他人终于见了黄河死了心,能招则招,争取宽大处理。就算拒不承认,也被证据打得现出原形。
整个庭审持续一天的时间,中间稍微休息半个小时补充了营养剂又继续,直到晚上七点钟才结束。
曲万山为首的七十六名人员被判处策动叛变、叛乱罪,以及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等,其中二十七人被判处死刑,四十九人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剥夺基地政治权利终身,没收家族及名下所有财产。
至于曲万山上臺之后所提拔的各部门官员,由基地法庭及核委会连同审查,重新考核,凡不符合职位要求的,一 律革职或降职处理。
而对于十二月十四日以曲强为代表的第三军武装叛乱一案,将于近期开庭审理。
宣判结束,审判长宣布闭庭。
旁听席上的曲氏族人面如死灰。
刚刚庭上的这一群被告全军覆没,而等待他们的是下一次对曲强的审判,只会雪上加霜。
当官的要被查,不当官的财产也要被没收,这下全完了。
曲宁站在那裏,看向叶将归的方向,曾经爱慕的眼神已经被恶毒的视线所代替。
他追出厅外,往叶将归的方向跑去,却在临近时被一道修长的身影拦住。
是孟青禾。
他看着孟青禾,眼睛赤红,咬牙切齿道:“孟青禾,你为什么非要跟我跟曲家过不去?”
孟青禾站在那裏,面色不变:“我只是在执行任务而已。”
“不,你不是在执行任务,你这是公办私事!”
孟青禾道:“我按照上级指令办事,并无违反纪律,你若不服,尽管去告我,但只要我在这儿一天,就容不得你放肆!”
曲宁呸了一声,素来斯文的脸此刻也变得扭曲,冲着孟青禾道:“你以为你当真是中央城尊贵的太女吗?我告诉你,昨日早上我刚跟孟首长通过电话,他让我们把你弄死。你可真是个可怜虫,连亲生父亲都恨不得杀死你的可怜虫!你舔了关家这么多年,你以为他们会把你当成自己人吗?你不过是关宁一条狗,拿来对付你父亲的傀儡和棋子,你什么也不是,你比我还可怜——”
孟青禾看着他,面无表情道:“说完了吗?说完赶紧滚,否则我以扰乱治安罪逮捕你!”
曲宁冷笑着看着她:“你除了手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