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林修竹。
梁若景已经了解到,文清嘉在大学时期当过明昙清那一届学生的老师。
明昙清了然:“您来几天了?”
这时,旁边尴尬得像个鹌鹑的梁若景终于开口了。
“大概一周。”
明昙清疑惑:“你怎么知道?”
梁若景弱弱地后退半步,缺氧一般,把滚烫的额头搭在明昙清的肩膀上。
“明姐,不要问,求你。”
文清嘉看着两人的互动,爽朗地笑了两声。
要准备拍下场戏了,片场重新繁忙起来。
文清嘉弯起腰,回到佝偻的姿态:“我先走了。”
明昙清:“我送您走吧。”
“不用,司机在附近等着,”文清嘉看了眼明昙清染血的戏服,道:“你和小林先拍戏,我在隔壁的运河大剧院,改天休息再去看也行。”
明昙清没多挽留,和梁若景一起,目送这位老一辈的电影人离开视线。
正式前往拜访是三天后的上午。
明昙清和梁若景白天都没戏,只要在晚上8点前回到片场就行。
林修竹虽然也知道了文清嘉暗中来拜访过这回事,但导演任务繁重,实在走不开,只好托两人带去问候。
她们拍戏的隔壁就是南城,运河大剧院在市中心,路上会经过一片繁华的城市景象。
骤然从山野回归都市,梁若景有种不切实际的虚幻。
拍摄《缉仇》的过程中,她逐渐适应了封闭的剧组生活,也习惯了成为角色,沉入剧本。
上午,大剧院并不对外开放。
正门紧闭,旁边立着“闲人免入”的告示牌。
车子停在剧院后门,两人刚下车,等候多时的工作人员就迎了上来。
“是明昙清和梁若景女士吧,文导让我带你们去。”
在空荡荡的剧院裏,梁若景见到了工作状态的文清嘉。
衣服不再是花裏胡哨的棉服,穿一身麻制的打底配卡其色的马甲,鼻梁上架一副灰色的墨镜,整个人儒雅又干练。
看精气神,全然不像82的高龄。
她们进场时,文清嘉正在指导话剧演员,声音不用话筒放大,依旧字字入耳。
明昙清注意到梁若景的专注,问她:“第一次来话剧院?”
梁若景:“……很新奇。”
明昙清:“文老是文工团出身的,她导演电影时也有类似的要求,演员的臺词功底一定要好,口条不能糊。”
梁若景认真记在心裏。
臺上的一幕演完了,安静的剧院骤然响起清脆的鼓掌声,明昙清带着梁若景拾阶而下,很快走到最前面。
“你们来了。”
文清嘉从舞臺上下来,她注意到了梁若景的装束,明显眼前一亮。
梁若景今天扎了高马尾,内搭高领黑打底,外罩一件长款的军绿色风衣,腰带扎着,勾勒出alpha清俊挺拔的身形。
明昙清还是怕冷的毛茸茸打扮,乖巧道:“怎么样文老,若景很好看吧。”
文清嘉一愣,转而反应过来,笑着拍了拍明昙清:“属你心眼多。”
她看了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去我家坐坐,顺便吃个中饭。”
梁若景被明昙清的胳膊肘碰了碰,立马道:“打扰了。”
离开剧院的路上,文清嘉和她的助理走在前面,明昙清和梁若景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想到刚才oga说了什么,梁若景忍不住朝她身上凑,小声问:“昙清姐,你刚才说什么?”
明昙清故意装傻:“‘车在哪’?”
“不是这句。”
“‘您先走’?”
“……不是这句!”
如此几个回合,梁若景败下阵来,可怜巴巴道:“就再说一次。”
明昙清悄悄勾了勾嘴角,借着上车的动作,特地附在梁若景的耳朵上说:“你很好看。”
一直到车停在文清嘉家门口,梁若景的耳朵都是红的。
文清嘉的家坐落在南城知名的湖附近,地段极其优越,只需步行5分钟就能到湖边。
除却地段,别墅的设计也别致,三层高的小洋房,正前方是一个小花园,角落还有鱼池。
这么多令人赞嘆的,梁若景最惊讶的是文清嘉养了猫。
很多很多的猫,粗略看来有十几只。
明昙清打量完一圈,问道:“您现在定居在这?燕京那套呢?”
文清嘉招了招手,有只橘猫“咻”的一下窜到她身上。
老人家边撸着猫,边说:“人老了,还是家乡住得舒服,落叶归根。”
别墅裏走出一个中年女性,朝她们开口:“中饭快好了,先进来吧。”
明昙清应下,转头去找梁若景。
alpha已经被猫咪们重重围住,一步也动不了。
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