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明目张胆,不能再像小时候,把所有占有和嫉妒明明白白发泄出来。
哥哥,你希望此刻出现在你身边的,是兰盏还是我?
戚青伽望住他,报以兄长态度轻轻一笑,略有些宠得过头的无奈:谁都可以。
谁都可以吗。
嗯。戚青伽知足道,只要家人在我身边就好。
叶缓眼神中闪过一丝善妒,他手臂穿过戚青伽的颈后,腿弯,把人从地上打横抱起。
心中的不忿,让叶缓越来越恼火。
将那个人连同包裹着的浴巾,狠狠摔在了床上。
戚青伽只以为叶缓没有力气,没有抱稳。他跌落在床上,稍稍地翻滚了半侧身体,抬起了一张笑靥:谢谢小缓。
原本是蓄满了恶毒的囊叶,可那个人就像是宽软温柔的沙子,将自己所有的刺芽和囊叶覆盖。把自己永远困囿在这片柔和无垠的沙漠里。
兰盏每天都接送你上下班吗?
只有最近一个礼拜。戚青伽想缓和一下麻痹了的手和脚,可是他不方便喊叶缓给他揉搓。
叶缓从小被家里娇纵长大,脾气蛮横。叶缓虽然和兰盏同为双胞胎,两人却长得一点都不像,性情也迥然。
因为医院弄错了两人出生时间,所以他们无法得知谁是早出生那一个。他们互不喊对方哥哥。
为什么?
嗯?戚青伽抬起眼,看见了叶缓的脸。爱哭的孩子总有奶喝,叶缓无意是得到他们家人重视和关爱最多的一个。
离开了研究所,戚青伽重新回归到他兄长职责上,不再带有职业上那份严厉。他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用来对待家人:什么为什么?你问的是,为什么我需要兰盏的接送吗?
叶缓看他:你说说看。
叶缓的语气,仿佛他叶缓才是长兄般。躺在了床上、被浴巾包裹的beta,眼里带着一点好脾气的柔情:他最近导师放他假了,来找我玩的。
浴巾遮蔽得并不多,湿干导致鱼白色的浴巾的颜色深一块浅一块。
皮肤有些窳白,深乌色的头发是湿的,beta挨在了枕头上,只是笑笑。
你们去玩了?叶缓像是捕捉到什么信息。
没有。戚青伽诚然,我工作太忙了。
这不是叶缓想听到的答案,叶缓追问:你们计划着你们两人出去玩?
当然会带上你,即使是和兰盏出去度假,他也会带上叶缓的。戚青伽认为叶缓误会了他们抛弃了叶缓而出去玩。假如真能度假的话。这是前提。可是,我工作太忙了。一直没有机会。
所以,你没有带上我?叶缓打断了他兄长。
不是,叶缓。戚青伽有些着急,他想解释清楚,于是他抬起脸来,你听我说,他没有时间度假,自然也没有时间出去玩。
而这时候,房间的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叶缓目光看去,房间门外传来了兰盏的声音:叶缓,父亲找你。你在大哥的房间吗?
叶缓离开了戚青伽的房间,在床/上的戚青伽吐出一口气,比起刚刚,现在的他才显得轻松了一些。他好像每一次单独面对叶缓都浑身紧绷,就连神经也一刻不能松懈下来。
叶缓来到了他父亲戚林的书房。
不要再去烦你哥。说的你哥,其实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戚青伽。戚林对儿子叶缓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