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严重侵占了卡洛斯的权益,但至少不会让对方在他不知晓的角落直接命丧黄泉。
继那天与金加仑沟通后,阿琉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年少时能干出强制的事,没有理由他稍长些年岁,就忘记了这个“优良传统”。
况且相比较菲尔普斯,卡洛斯也很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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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迈进阿琉斯的居住区的时候,阿琉斯正坐在小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喝着冰镇果汁,瞥见卡洛斯进来了,也不说话,主打的就是一个“我倒要看看你说什么”。
卡洛斯摘下了遮挡阳光的帽子,行了个绅士礼,然后笑着问:“您今天是想让我拿您当做虫皇相处,还是当成阿琉斯相处呢?”
“有什么区别?”阿琉斯扬声问。
“没有区别,”卡洛斯走近了阿琉斯的身边,半跪在了地上,仰视着阿琉斯,开玩笑般地问,“你的后宫还缺虫么,阿琉斯?”
!!!
阿琉斯倒吸了一口气,说:“不要开玩笑了。”
这其实已经是很明显的拒绝了,阿琉斯对现在的婚姻生活非常满意,他对卡洛斯也没什么爱情了,并不想要叫他做他的后宫、然后天天上演宫斗剧和苦情剧。
卡洛斯轻笑一声,又仰着头问:“你愿意给我你的生殖细胞,让我造一个孩子么?”
阿琉斯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他说:“这是对孩子生命和未来的不负责。”
卡洛斯轻轻地说:“这是我现在最想得到的两个东西了。”
“虫不可能想得到什么就得到什么,”阿琉斯有些无奈,但并不准备让步,“你在选择了那条路的时候,应该就很清楚,你会舍弃什么东西吧。”
“我的确很清楚,”卡洛斯缓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背光而立、影子洒在阿琉斯的身上,像是想把对方笼罩住似的,“我只是抱有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阿琉斯并没有感受到压迫感,即使现在仰视的虫换成了他自己。
他注视着卡洛斯,郑重地反驳他:“你对我的答案心知肚明,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叫我不再劝你罢了。”
卡洛斯轻轻地、很温柔地笑,他说:“未来的你会过得很幸福,我已经没有什么牵挂、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阿琉斯将手中的果汁放在了茶几上,他同样站了起来,却一把抓住了卡洛斯的衣领,久违地展现出了强势的一面,他说:“我不会允许你死的,不管你准备怎么作死,我都会阻拦你的。”
卡洛斯笑得更大声了,他说:“好凶的虫皇陛下。”
阿琉斯抬起拳头,重重地捶了下卡洛斯的腹部,叫对方吃痛出声,才说:“你真是个大混蛋啊。”
卡洛斯轻轻地叹了口气,说:“你能骂我几句,我心里竟然也是很高兴的。”
“我不打算继续说服你了,”阿琉斯气呼呼地说,“从今天起,我会派专虫轮流看管你、跟着你、阻止你作死,直到我确定你放弃了那些危险想法为止。”
“要是我一直都不放弃呢?”卡洛斯显然在明知故问。
“那就一直派虫跟着你。”
“你不可能总这样的……”
“我可以,我是虫皇,我乐意。”
阿琉斯甚至是有些气愤地说出这番话了。
卡洛斯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我们也都不是小孩子了。”
“我已经决定了,”阿琉斯松开了卡洛斯的衣领,后退了一步,“就这么办吧。”
卡洛斯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等抚平了最后一丝褶皱的时候,才温声说:“阿琉斯,你过得开心么?”
“……显而易见,我很开心。”
“那就好、那就好……”卡洛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很突兀地说了句,“抱歉啊。”
“你道什么歉?”阿琉斯没好气地说,“你该道歉的地方太多了,一次也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