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气氛僵持时,空气中到处瀰漫着危险的硝烟。
不远处,草丛窸窸窣窣的动了几下,像是有野生的小动物藏匿其中,以至于没人把它放在心上,实际上藏在里面的却是货真价实的人,那人穿着打扮跟那些野人是一样的,只是没戴面具。
他清楚的知道那三个可怜的外地人接下来的命运,将是有去无回的死亡,因为这是那个人冷酷又无情的作风,绝不容许有任何可能让外地人插足岛上的事,或者妄图改变现状,跟他的主子完全相反。
【得赶紧告诉少族长才行】那人喃喃着小心的退了退,直到安全范围才往部落里跑了起来。
艾尔德被围起来观看了良久,在此期间艾尔德也礼尚往来,回看了他们,虽然他看不到他们面具底下都是什么面孔,估计也不是什么友好的脸色,但也不妨碍艾尔德感知并预估对方的战力。
这些野人除了面具以外,其他方面倒是挺坦坦荡荡的,艾尔德不需要多认真就能感知到对方有五个异能者气息。
也许因为这点,他们正处于敌眾我寡的不利,凯恩才第一时间没有硬碰硬,而是把态度放软。
艾尔德死盯着对方的领头人,就等着对方一有动静,艾尔德就奋起反抗。
其中一个面具人用艾尔德听不懂的语言问动物毛皮:【请问尼桑大人,这些擅闯我等神圣领地的无礼之徒,我们该如何处置?】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至了头顶,艾尔德从尼桑的面具上两个小小洞孔的眼株里,感觉到他熟悉至极的杀意,只有同为杀手的他才拥有的东西。
尼桑对艾尔德他们的眼神就在像看垂死之人,只一眼,就移开了视线:【找一个隐秘的地方,把他们杀了!】
那些带面具的野人把手上的武器举高,发出震天响的吼声,像是在做某种仪式,而后艾尔德他们就被他们逼着收走了身上的东西、武器,然后被绑住了手脚,两个面具人把刀顶在他们三人的背后,被催促的朝他们部落反方向走。
不是他们来时的方向,而是朝着更远方高耸入云的山,感觉野人们在急着把他们处理掉,匆忙又暴躁,肯定是有某种原因不想他们接近部落或被部落里的人看到。
起初艾尔德他们还算配合,行至上山的路上,凯恩也察觉到了不妙,跟艾尔德进行了眼神交流,奥兹则感到自己被排挤了,迟迟接不到他们的频道,正为无法加入他们感到落寞。
不过就算是奥兹,也感受出面具人的不友好,此行绝不是招待他们观光导游的,他甚至想像像电影一样原住民绑着懵懂无知又恐慌的观光客带到山顶,山的正中央是滚烫的岩浆,噗哧噗哧的冒出热泡浓烟,原住民磕头跪拜,欢呼歌颂他们伟大的山神,等着观光客的是残酷的活人献祭。
艾尔德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凯恩:可以行动了吗?
凯恩摇了摇头:再等等。
山谷翠玉凉爽,轻轻一吸,鼻子里便窜入清新舒爽的芬多精,要不是被人绑着,应该会更悠间愜意。
高大巨木遮天蔽日,绿叶植物密集,脚下是树根盘根错节,由于鲜少被人为开发,走起来险境丛生、崎嶇难行。
鸟类在空中盘旋啼叫,稀罕的美丽蝴蝶飞过,停在外来的客人身上,似乎倍感新鲜,须臾,又娇笑着振翅飞走。
处处都是生机,当然也包括了危险的野生动物,藏匿在深处的野猪闻到了人类的气息闯入地盘,抬了抬前蹄正蓄势待发。
就等到人类接近,好几十隻野猪猛的从草丛林子窜了出来,凯恩瞅准了野人把注意力分散在野猪身上的机会,大喊道:「就趁现在!分开来跑!」
反正野人也听不懂他们的语言,这么明目张胆喊出来也没关系,顶多只是被他们当作是恐惧喊叫。
绑在身上的绳子只是普通的麻绳,凯恩点火一烧就烧没了,艾尔德用暗藏起来的匕首砍断,奥兹什么工具也没用,纯靠蛮力就撑断了。
凯恩最先朝下山的路跑,奥兹还想拿回自己的武器,被艾尔德打断拽着奥兹的手跟上了凯恩:「别管你那把破剑了!大不了回去我赔给你新的!你要多少有多少!」
听到声音,凯恩回头看着他们,险些被气的吐血:「我不是让你们分开来跑吗!?艾尔德你脑子哪去了?」
奥兹热血沸腾的说:「咱们是一个团队,要走一起走,一个也不能少!」
凯恩没理他,问艾尔德:「你也跟他一样的天兵想法,不知道怎么分散被抓住的风险?」
艾尔德心不在焉的回答:「嗯」
虽然这不是下山唯一的路线,但也只有这一条他们走过,对于其他的路线,他不敢轻易尝试,要是迷路了,或者让自己陷入另一种更危险的境地就不好了。
更何况野人越不让他们接近部落,他就偏要朝部落的方向闯。
「」凯恩一时无语凝噎,这个回答实在是太出乎意料,要放在以往不都是边炸毛边反驳的吗?难道天兵也是会传染的?
那边面具野人们被野猪缠住了,而且那还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