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程坚持帮金尚英安架子,后来买了一包的工具,拎了上去。金尚英看着那些工具,都是非常不错的,尤其那个电鑽,效能高,还附带全部尺寸的鑽头。可惜,使用的人不在行,迷了一脸的砖沫子,还没能打出一个像样的眼儿。金尚英站在边上,“你不会用,就说不会,为什么逞强?” 高程灰头土脸的,看了她一眼,委屈的问,“你说呢?” 金尚英从他手里接过电鑽,三下两下就搞定,摆架子,上螺丝,一气呵成。高程在边上干站了一会儿,拿起扫帚,扫清粉尘。金尚英看着他,忽然笑了。高程问,“你笑什么呢?” 金尚英说,“头次见你扫地。” 高程说,“我可以经常过来帮你扫地的。” 金尚英不知道说什么好,转身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水。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静悄悄的,能听到外边行人的说话声和门口店铺播放的音乐声。高程终于开口问,“週末,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金尚英说,“这个週末,得跟着导师做个项目。”高程说,“你那个导师真够烦的,週末都要你做事情。” 金尚英说,“这个项目跟环保有些关係,我挺愿意参与一下。”高程问,“这项目,王华也参加吗?” 金尚英说,“不,他做别的事情,很是忙碌。” 高程点点头,笑了一下。
金尚英跟着导师去了一个工业县城採集标本。标本采好之后,那个教授拉着她,跟人去吃饭,说,“我只是给你见世面的机会。做我们这行的,光是会做实验,写论文是不够的,你这人,还差的远,得多看看,多学学。”这个多看看,多学学,就是在饭桌上跟人敬酒说漂亮话,金尚英不会这些,也不想学这些,跟个雕塑似的,一声不吭,从头坐到尾。教授喝的有点醉,走到她身边,对着她上下其手,她推都推不开,没多想,反手给了那个教授一个耳光。耳光清脆响亮,打没了他的醉意,在场其他人的表情也精彩纷呈,金尚英从位子上站起来,独自返回学校,找到系主任,一五一十说了发生的事情。系主任让她回家等消息。
金尚英等了半个月,还是等不到消息,她几次去找,系主任都在忙。在她准备去院里申诉的时候,系主任联系她。她去了办公室,那个教授也在。系主任对她说,“这件事,我调查清楚了,都是酒精惹的祸,你的导师喝醉,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就担待一些。” 金尚英不担待,“这跟他喝不喝酒无关。性骚扰,在喝酒的情况下,也是性骚扰。” 系主任为难的说,“你别太较真,谁还没有犯错误的时候,人犯错,改正就好,不要总是抓着不放。” 金尚英说,“人得为自己的错误承担后果。” 系主任说她,“你的心眼太小了点。你的导师成为教授,付出了很多的辛苦和汗水,你这么闹下去,还给不给人一条活路?” 金尚英有点蒙,不明白这个系主任怎么会这么没有逻辑和是非,她说,“农民工付出的汗水更多,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可以做比性骚扰更恶劣的事情?” 系主任回答不上来,那个教授喊道,“那天,我喝的烂醉,根本没看清是你。要是看的清,你就是求我,我都不会碰你。” 金尚英没有去管他对她的贬低,只是说,“你碰了,就是碰了,你就是在性骚扰学生,这件事,得有个说法。”
金尚英要说法,系里觉得她在小题大做,那个教授觉得她不可理喻,跟人抱怨。不知怎么传的,有一种说法,说她为了毕业的事情,引诱教授。这种无稽之谈,王华知道后,就要去找那个教授理论。李洋拉住他,让他看网上的帖子,上面说什么的都有,说的有鼻子有眼,有个甚至说,金尚英在高中的时候,就跟同学同居。也不知道大家是怎么想的,跟同学同居竟然跟淫秽淫乱这样的词汇联系在了一起。王华气的胸口一抽一抽的,想揍人,又不知道该去揍谁。金尚英读着那些帖子,问了一句,“这帖子里的人是我?我怎么不认识呢?” 李洋叹口气,“这网上的东西都长翅膀,飞的又快又远。” 金尚英的事情,从学校里传到了学校外边。
李洋的同事都在关注这件事,高程是从他们的谈话中得知的。他当时正跟张芙在一起,问她,“你知道吗?” 张芙点点头。高程立即给金尚英打电话,金尚英没接到。张芙说,“她肯定跟王华在一起。” 高程不悦的掛断电话,听到张芙说,“王华有时候就在她房间里留宿,她都不介意。她在这方面的做法容易让人误会。她没妈,没人教她应该跟男生怎么相处,所以。。。” 她的所以还没有结束,高程就霍的站了起来,对着她说“我也没妈,也没人教我怎么跟女孩子相处。你有爸妈教,但也不怎么样。” 张芙当时就红了脸,高程没看她,结帐就离开,张芙在公司里呆不住,请假回了父母家。父亲在外打工。母亲一个人在家。她咳嗽的厉害,胸闷,张芙让她去医院,她不去,“医院给的药都不管用。”张芙生气的说,“有病不治,生扛着,自己都不懂照顾自己,是想让我们跟着你难过吗?” 母亲安慰她说,“这些天,外边雾霾大,呼吸才不顺畅的,你别担心。你回来了,妈去买菜。” 张芙跟着去了市场。市场很大,粮油菜肉,比周边地区其他的卖场,要便宜实惠。里面人来人往,非常热闹。张芙心不在焉的,母亲问她,“遇到事情了?” 张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