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这样看过安德雷斯……
有钱的是大爷。
科林家不仅有钱,他爸还是维萨科·芬奇,纽约势头最猛的橄榄球队老板。因此,不仅学校为了捐赠要给他爸面子,球队为了球员以后的职业发展,也得对他低头。
康纳这才知道为什么科林刚来,球队的人就这么捧着他。
所有人都在逼他给科林道歉。
科林看他就像看自己鼓掌之中乱窜的老鼠,不管怎么挣扎都没用,迟早得被他玩死。
康纳又是耻辱又是害怕,他想找父母庇护,但他们家只是开餐厅的,在纽约这种地方根本什么都不是,如何斗得过科林?
难道难道他就只能忍气吞声地跟科林道歉,再等着以后更过分的对待?
他该怎么办?
谁能来帮帮他?
康纳又想起从前被人围在小巷中殴打的绝望,那时芹芹姐救了他,现在谁能
芹芹姐。
对了,芹芹姐!
他知道这事找欧芹没用,但是芹芹姐的男朋友可是个厉害人物。当初在金长城见面时,他加了安德雷斯的联络方式,后来还曾收到过他给自己送的赛季套票!
康纳原本只知道他曾经也是明斯图恩橄榄球队的,后来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他执掌hrc的新闻,才意识到这人来头多大。
他也就不敢再去联系打扰安德雷斯。
但是这回
他可以忍着屈辱跟科林道歉,可谁又能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谁又能保证,他道歉之后这事就能到此为止?
他要是认了错,以后是不是就得任人拿捏了?
康纳越想越害怕,整个人都开始微微颤抖。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他只能厚着脸皮拨通了安德雷斯的电话。
没想到,对方竟然很快接起,听完他的遭遇后,安德雷斯说:“我知道了,你不用害怕,也不用道歉。”
除此之外,他就只说了句“我待会来看你”。
简单几句就让康纳莫名感到非常安心。
果然,没过几分钟,就见科林接了个电话,他原本得意的脸色越来越差,最后挂断时更是青黑一片,衬着那些红紫的伤口异常可笑。
他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垂着脑袋,走到康纳面前,“抱歉,今天的事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康纳见他拳头攥得死紧,脖子上憋得青筋暴起,好像比他还要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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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雷斯接到他电话时,正好在明斯图恩的实验室跟导师聊起他的硕士毕业论文。他平时无需来上课,但该交的作业和论文一个没少,两年不到就把毕业需要的学分修完了。
他有钱有权,没有教授不卖他面子,甚至个个都争着想当他博士导师。
本科和研究生阶段都称不上搞学术,博士时期就不一样了,只要经费足够,产出学术成果是必然的,区别只在于这个成果是大是小,有无意义。
恰好安德雷斯不缺钱,缺的只是一个有意义的研究方向。他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自然也不准备混个博士文凭了事。
生物科学本就是明斯图恩的王牌专业,在全美乃至全世界都是首屈一指的,这样的实力背后离不开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
肯地伯雷院长深谙此道,得知安德里斯今天要来实验室后,还亲自到场跟他商量博士的研究方向。
hrc是资产管理公司,干的是钱生钱的活,不少投资项目里都有生物、制药、医疗相关的产业,安德雷斯很看好这个领域的发展,自然也不会对学业敷衍,或狂妄地认为自己已经是个专家。
正好前几个月刚结束一场来势汹汹的疫情,肯地伯雷院长建议他可以选择流感疫苗研发的相关方向。安德雷斯正沉吟间,就接到了康纳的电话。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人名让他心头突地一跳。
他记得这个叫康纳的男孩,那是欧芹救过的人,他们关系很好。
还没来得及想接或是不接,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按下了绿色按钮。
听筒对面的男孩慌乱无措,又是为打扰他而道歉,又是说自己跟人打架,还有对方的一些恶行。他说话没有条理,还总是断断续续地抽噎,但安德雷斯还是很快理清了头绪。
简单来说,就是他被欺负了,欺负他的学生家里有权有势,所以他现在求助无门。
安德雷斯:“那个男生的父亲是谁?说全名。”
教练私下警告康纳时有提过科林的背景,他回忆片刻,“好像叫维萨科·芬奇?”
“我知道了,你不用害怕,也不用道歉。”
“我待会来看你。”
简单两句安抚后,安德雷斯就挂断电话,他转身回到实验室,礼貌告别肯地伯雷院长,答应自己会好好考虑,下周便给他答复。
院长知道他事情多,也不耽误时间,很快结束了这次见面。
安德雷斯先给球队教练打了个电话,“康纳是我弟弟,这事我会帮他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