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诺大的房间就剩了两人。
安德雷斯愈发不加掩饰地盯着欧芹,目光如有实质般戳得人烦躁。
欧芹发现他的打量,却不知他在看什么。
刚才金长城的包厢没有窗户,李艳怕他们觉得气闷,把暖气温度调低了些,欧芹便一直没脱外套,这会儿外套一脱,他就盯着自己看。
难道是她这件白色短袖穿反了?还是哪里破了?该不会是裤链没拉
欧芹低头,不自在地悄悄检查。
没有啊一切都好好的。
那这人到底在看什么?!
一股恼意升起,她抬眼瞪安德雷斯,“你在看什么?”
他在恨什么?
nobond每个包厢都有一面对着舞池的落地玻璃,正常情况下玻璃是透明的,这样包厢里的人能看见舞池的热闹,舞池里的人也能看见包厢里尽享特殊待遇的男女。
温莱现在就在人群中偷偷观察包厢里的情况。
安德雷斯那种盯人的模样好像把欧芹惹怒了,她看见欧芹姐抬头,皱着眉不知道对安德雷斯说了句什么。
温莱好奇死了,忍不住靠近几步,试图看清他们说话的口型。
舞池边时刻注意客人动向的服务员发现温莱鬼鬼祟祟的,一直在盯着某个包厢,蓦地按下手中遥控器,玻璃瞬间雾化,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房间里的两人显然没注意到这个变化。
欧芹被安德雷斯看得恼了,忍不住问他到底在看什么。
高大的金发青年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弯腰,伸手,用食指勾住欧芹腕上的手链。
“你知道这条链子上没一个真货吗?”他嫌弃地打量欧芹手腕上绕了三圈的银色珍珠链条,“那个henry破产了吗?送你这种烂东西。”
安德雷斯想起在意大利的时候,曾经见过henry脖子上戴了个细细的十字架,他应该是信教的,但欧芹是坚定的无神论者,所以这种宗教色彩明显的玩意肯定是henry送的。
欧芹低头去看那条林小利送她的念珠。
什么乱七八糟的?
旅游纪念品当然不会是真金白银啊!
她只是觉得这条念珠设计得很精致,戴到手上显得手腕很细,还有条坠着十字架的尾巴,抬手间特别灵动。
“还是说,你现在为了他,都开始信教了?”安德雷斯冷笑。
这就是她选的好男人,不仅送她烂东西,还逼她信教。
欧芹难以理解他的脑回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而且他凭什么诋毁林小利送她的礼物?这条念珠明明很好看!
再说了,戴十字架就代表信教吗?在大部分中国人眼里,十字架就是个装饰!
她狠狠收回被他吊在半空的手,“我戴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莫名其妙。
欧芹懒得陪他发疯,想直接起身走人,但小山一样的男人就挡在面前,让她只能退不能进。
烦死了。
今天就不应该陪着康纳瞎胡闹,还有那个温莱,刚才吃饭的时候明明还对安德雷斯很感兴趣,怎么这会儿倒是跑得没影了?
欧芹哪知道,就在一扇玻璃之外,温莱还在抓耳挠腮地想看他们的八卦。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包厢门伴随着一阵笑声被打开,“安德雷斯!安德雷斯!你说你,怎么来之前也不先说一声!”
是维萨科。
紧随其后的还有纳什那帮球员,“我们正在休赛期聚会,好久不见了兄弟!”
众人鱼贯而入,大多是跟安德雷斯相熟的球员或球队金主,还夹杂着几个容貌身材俱佳的男女,应该都是这些人带来的朋友。
安德雷斯在公开场合从未有过失当之举,因此这帮人进门进得相当随意。没想到,屋内场景竟然如此暧昧——
肩宽体长的青年挡在一个女孩面前,弯着腰将人完全笼罩在那副高壮身躯的阴影内,像是饿狼即将扑倒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
这是要霸王硬上弓?
众人看清这幅情形,一片死寂。
安德雷斯也皱着眉,回头去看不请自入的这群家伙。电光火石间,欧芹也意识到他们现在的模样有多引人误会。她本就后悔自己跟着来了这个夜店,现下更是气恼,伸手一把将安德雷斯推开,便快步走出包厢。
维萨科和纳什这才看清安德雷斯要“下手”的人。
咦!
怎么还是她!
欧芹气得脸颊通红,只顾着扒拉那些还堵在门口的男
男女女,艰难从人群中挤着向前,好不容易才呼吸到包厢外干净的空气。
维萨科本是要来拍马屁的,没想到似乎搅黄了安德雷斯的“好事”,他面色讪讪,心里又开始骂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傻儿子。
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安德雷斯。
以前他们还不太了解这个煞星,现在他已掌权数年,大家都知道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