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我起码可以躲,而且会带着张可玄到安全的地方,如果门外没有声音,那就反锁里面的门,死都不要开。
她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沉月延,接着将她推进厕所里,将门带上。
被推倒在地的洪恩綺眼睁睁看着门被关上,她赶忙起身想衝出去,但脑海里又浮现刚刚洪恩綺的样子,便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正被花瓣困住的徐欣璃。
说得对,现在首要其衝是将她救回来,不该浪费洪恩綺的时间,得快点结束这场战斗,出去找她们才行。
徐欣璃:呵你又来了?不管你的朋友吗?
沉月延睨了她一眼,把玩着手上的刀。
沉月延:我相信她,所以先来将你解决。
语毕,她便衝向前将刀柄贴在徐欣璃的脸上。
刀柄像红铁块一样烫着她的脸颊,黑烟缓缓升起,徐欣璃紧握着沉月延的手,但她并没有打算结束的意思,反而将对方抵在墙边继续烫她。
沉月延:劝你现在快点从她身上离开
严厉的看着徐欣璃,她越贴越近,手上力度逐渐增加,女鬼的嘶吼声也越来越大,响破洗手台上方的镜子,上方的窗户也一併震碎。
沉月延见女鬼还不肯离开,但她又不能一刀刺进去,毕竟身体主人还是徐欣璃,万一杀掉她,那隻鬼还是不会消失,看来只能与那张符纸了。
她从口袋里再掏出最后一张符纸,早知道就多带点,但现在想也没用了。
转过头,在徐欣璃吼叫之际,赶紧贴在她额头上。
:你!呀啊!!!干什么!!!
刚被刀柄折磨完,接下来又是威力极强的符纸,女鬼瞬间感到虚弱无力,赶忙爬出来,挤着暗暗黑色透明魂魄从徐欣璃上方飞出。
她抱着头仰天长啸,扭动着身子,周围不断冒出黑烟,快要被烫死了!好痛!好烫!
沉月延抢先一步扶住徐欣璃的身子,虽然不知道她的灵魂是否破损,但先将她移到安全的角落以免受到二次伤害。
拖着沉重的身子,慢慢把她安置好。她抬眼看了一下还在尖叫的女鬼,抓准时机,衝到隔间内,藉着马桶座跳上去将刀丢向她。
伤口还没来得及癒合,又一波攻击自眼前飞来,她的右眼瞬间被击中,刀子刚好穿过眼球卡进脑袋里,黑色黏稠液体不断自里面流出。
这把小刀的威力足以将她折磨致死,先是精准卡位,接着刀身开始发烫,比那张符纸更致命。
血泪缓慢滴落,现在的她早已无力攻击,只能忍着灼痛,将刀快点拔出来,但是没有用,那把刀死死的卡在脑里,每施力一次,刀尖便会绞着脑浆,让疼痛感再次袭来。
沉月延满意的看着这一幕,看来这隻女鬼应该是可以好好下地狱了,那把刀可不一般,师父之前说过为了帮她造出来,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果然有用。
沉月延警戒回头,查看四周,奇怪的是,她们感受到任何邪气,但刚刚确实有声音在这间厕所响起,是个女声,但不是眼前这隻女鬼发出的。
她手上的武器现在正死死卡在女鬼的脑里,两手空空,只希望不要出现比她邪气更强的鬼。
沉月延:不管你是谁,快点现身。
强而有力的声音回盪在厕所,过了几秒,还是没有任何东西出现,她皱着眉,心想现在是玩捉迷藏的时候吗?难道还要特地去抓鬼?
:若慕放开
电光石火间,一道白影突然掠过她身侧,背对着自己挡在女鬼面前。
沉月延向上看去,那道白影清晰可见人形,是位穿着长裙的女生,长发飘逸,但就是没看到脸。
见状想衝上前,忽有一片白花瓣在眼前飘下,她忙煞车停下,疑惑的看着那道白影。
沉月延:你究竟是鬼,还是其他东西?
长裙女子听到她说话,便转正看向她,沉月延这才看清对方的面貌,是位差不多30几岁的女人,面目清秀,感觉好仁慈。
:可以不要伤害我家小慕吗拜託
女人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听到那番话,月延这才知道那隻女鬼是她的女儿,但说也奇怪,如果妈妈是一具魂魄,那为什么可以接近厉鬼?照理说是不行的呀?
:她其实是很好的孩子,请不要这样对待她
女人声音温柔又带着怜悯的说着,身后的女鬼也不再尖叫,而是瞪大另一只眼,内心满是复杂的看着眼前自称是她母亲的人。
沉月延虽然不能放着厉鬼不管,但既然感受不到邪气,还是心软先将刀子唤回手中。
刀子一离身,女鬼便激动的上前抱住对方,整个人躺在她怀里低声哭泣,女人也紧紧搂住她,伸手慢慢摸着她的头发,流下感动的泪水。
看着这破镜重圆的一幕,沉月延鼻子一酸,侧头抹掉泪水,脑海里不断重复那段画面,无论是谁看到眼前的母女二人,都会被感染到这份亲情氛围。
看了看手中的刀,如果她还在身边的话,自己也会开心的跟若慕一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