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缘猛地惊醒,甚至没来得及坐起来就开始呸呸呸地吐毛。
奚缘觉得自己再也不会笑了,直到她吐了一会,又伸手进去抠,都没有弄出来任何一根狐狸毛。
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奚缘想,她就算做梦,也不是什么都往嘴里塞的。
不是喜欢的食物她直接拒绝。
奚缘想着,困意上涌,又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要继续睡。
也许是刚刚的梦实在太过美好,奚缘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咂了一下,回味起来,并顺势把什么叼到了嘴里,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哦,这个味道,对了。
哪里对了!奚缘惊恐万分地睁开眼睛!
这口感和她梦里一模一样啊!
这哪能睡得着,奚缘战战兢兢的抬头望,只见自己的脸正贴在的胸膛上,嘴里……
奚缘默默吐出来。
还欲盖弥彰地伸手擦了擦,把自己的口水蹭掉。
瞧瞧,都红了,她可真不是人。
有点尴尬,奚缘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总之也不会有更差的结果了,她先在这不该出现之人怀里蹭蹭,才撒开自己紧抱着不放的手,默默抬头。
先爽完再报戒律堂,她懂的。
奚缘看到了一张绝不算陌生的脸,青涩中难掩清冷绝尘,银发散在床铺,眉头微蹙,口中发出难耐的低吟。
啊,多么惹人心怜的美人啊!
如果和奚缘
她养母龙女晴长得不像就更好了。
我嘞个混乱家庭关系啊!
奚缘心脏骤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揉揉眼睛,确认没看错,真的很像。
奚缘脑子再次宕机,下意识抓起玻璃纸就往外冲,连外衣都没有来得及套上。
她一边跑,一边崩溃地叫,不知道能去哪,也不敢回去找养母道歉。
说什么呢,说对不起,娘,我不知道您是男扮女装,还有您这口感真不错?
奚缘跑了一阵,实在无处可去,天才蒙蒙亮,附近同门不多,奚缘也怕被发现,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抱头蹲下哀嚎。
正好沈微路过,见师妹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睡衣,忧心她着凉,便取了外套给她披着,问怎么了?
奚缘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忙拉着他的手问,假如我睡了我男扮女装的养母,那该死的是他还是未成年的我?
沈微沉吟片刻,说:“应该是我。”
因为他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
奚缘抱着她师兄纤瘦的腰大哭:“我怎么这样,我对的起谁啊!这个家都要被我毁掉了呜呜呜呜呜呜!”
沈微见师妹哭的实在伤心,也不好意思把她在自己腰上乱摸的手弄下去,只能任她抱着,还得出言安慰:“也许事情没那么糟糕,我们先去晴姨那里,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好不好?”
他比较倾向于奚缘是做了梦,现在是刚睡醒,没分清梦境与现实,只要去找了当事人,奚缘一看就知道没什么大事了。
奚缘任由沈微拿了绣着桃花的手帕,仔细给她擦干净脸上泪痕,才点头,闷声道:“我自己去吧,你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沈微自然说好。
奚缘于是重振旗鼓,往养母龙女晴的那座山冲去。
这不来还好,一来不得了,奚缘把整座山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翻了个遍,愣是没找到养母的身影。
奚缘心想,坏了,床上那个不会那个真是她男扮女装的养母吧。
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奚缘没找到养母,却见到了另一个许久没有归家的干娘——沈玉妖。
她靠在门框,手里抱着长刷,有些疲惫的样子。
这位是奚风远结义的大姐,炼器宗师,她当年与三岁的奚缘一见如故,便把人拐回去上了沈家的户口,不然奚缘刚刚也摸不到她哥的小腰。
奚缘看见她,像看到了主心骨,猛地冲过去抱着干娘就是哭,抽泣着道:“娘亲我做了错事,怎么办,我好像把小晴睡了呜呜呜呜呜呜我有罪!”
沈玉妖揽着女儿,一惊:“竟有此事!”
正巧沈玉妖结义的五妹也在屋里,听到动静,也拿着长刷出来凑热闹,听完又是一惊:“怎会如此!”
这还没完,紧随其后又探出了个两米高的龙头,龙身净白如雪,眸如碧海,也惊道:“什么,我被睡了!”
正是化作原型的龙女晴。
她是听到奚缘崩溃的声音,特意变小了飞出来的,只是她的龙角又漂亮又大,整体变小了也差点卡在门框上。
奚缘终于知道两个家长拿着毛刷,一脸疲惫样怎么一回事了,合着是给她养母刷鳞片呢。
奚缘回想起龙女晴几十米长的原形,手不由自主地抖起来,知道不好,脚底抹油就要开溜。
也不是怕了,就是奚缘突然长大了,她觉得吧,睡错人这种小事自己还是可以解决的,就不麻烦长辈了。
其她几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