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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1 / 2)

尽管林素雁只是很短暂地拉了一下她的手,左淮清却觉得那种热度像是跗骨之蛆一样挥之不去,甚至还带来了一点她不愿意细想的变化。

其实重生回来之后她当初的暗伤就一直好不透,因而这两年她的体温总是偏低,对许多来自外界的刺激也慢半拍。

在林素雁来之前是这样的。

左淮清吐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第一次仔仔细细地,不带一丝偏见地打量起林素雁。

那天晚上左淮清左躲右躲不敢正面回答志田由理的问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林素雁各方面都是长在她取向上的。

她向来不喜欢对自己说谎,因而上下打量了两遍她有些不甘心地承认:单论皮相,她真的是挑不出林素雁一点错处来。

尽管军旅生涯也不短,她的皮肤也只是健康的小麦色,随着动作小臂上的肌肉若隐若现,活动手指的时候会扯出手臂上的青筋,横看竖看都带着色情。

更何况她身体力行过。

硬算年纪还能赶上少女尾巴,身体却已经被千锤百炼过一样带着成熟的芳香。当初不就是这样像跪地而死的信徒一般抱着她的腿求她救救自己的吗?

对面人开始收拾碗筷,指尖不知从哪沾的水,蹭在桌面上留下一个濡湿的指印,像蜗牛一样湿润润地爬行在左淮清春意盎然的心尖上。

左淮清愣怔地看了那里好一会,久到林素雁有些莫名其妙地伸手在她面前挥:“老大?”

失焦的瞳孔回笼,左淮清才发现林素雁离自己很近,近到头发都能交缠在一起。

“您看起来脸色很不好要帮您叫医生吗?”

林素雁恭敬的态度挑不出一丝错处来,只是每多一声尊称,左淮清那种莫名的道德感背上的枷锁就更重一分。

“没事,让我一个人静静,你出去吧。”

直到林素雁合上门左淮清才从那种浑身戒备的状态中脱离,瘫坐在椅子上什么事都提不起力气想。

一墙之隔,林素雁靠在墙上感觉自己浑身都僵直无法动弹。

莱斯特靠在软椅上悠闲地批着文件,开门声音传来她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动作却在看清来人脸的瞬间僵住,不自觉地正坐起来:

“你怎么回来的?”

“要不是回来了,我还不知道夫人在梅州这么腹背受敌啊?真是可怜见的。”

来人毫不见外地找了个地方坐下:“不想我吗?”

如果林素雁在这里,她肯定能认出来人就是她之前遇到的那个黑袍人。但她此时没有继续带着斗篷,一道斜着的伤疤横亘在脸上。

莱斯特非常熟稔地伸手抚了抚对方的额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只要你开口”

“还是这一套,你能帮我解决所有事情是吧?”女人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短促,“安妮,别沉浸在你的救世主大梦里了。”

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莱斯特的本名了,以至于这种带着冒犯意味的称呼都勾起了她一点怀念,笑意愈深。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奇怪,黑袍人靠着莱斯特的腿却语气刻薄,莱斯特抚着对方的额发一点不在意言语中的冒犯。此时若有第三个人在场一定能从两人的行为中看出一些旖旎。

良久,黑袍人才认输般叹了口气:“他们怎么敢这么对你的跟我走吧。”说话间脑袋又不自觉地在往莱斯特腿上靠。莱斯特听到这话却突然狂笑不止,笑够了才语气平静道:“我们之间就不用说这些了吧?指控也不是空穴来风。何况我手里这点股份有人眼馋好久了,终于逮到机会可不得对我赶尽杀绝一番,对她们来说都是正常操作了。”

黑袍人攥着莱斯特衣角的手愈发重,莱斯特却突然转了语气:“不过,你能来看我倒是我没想到的。”

“你能来看我我很意外。”

彼时莱斯特刚作为不受宠的女儿嫁来联姻,嫁的还是全城公认脾气不好的林弘光,整个家连带下人没有一个觉得她能在这待长久的。左右又要做这里的一缕亡魂罢了,彼时还是林家下人的黑袍这样想。

但她也说不清是抱着什么心态,某一次给莱斯特送饭的时候回应了她的吩咐,进门跪在这位很是稚嫩的新夫人脚下。

床边,莱斯特声音清脆很是欣喜:“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下人。”

第一次见面的印象从此以后好像就刻在两人的相处中,直到她受莱斯特要求改名进入军部做眼线,直到她受莱斯特帮助隐姓埋名离开中央,直到现在,她总是习惯以一个更低的姿态去仰望莱斯特。

像是仰望天上那轮不可采撷的明月,无论莱斯特那时是什么境遇。

“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您,”黑袍人攥着莱斯特的衣角眼红的要滴血,“怎么敢”

莱斯特总觉得自己为数不多的耐心都耗在了这个人身上,换了只手拍对方的背:“我接受的。我不可能把这家业拱手送出去,就算斗也要斗个头破血流。”

这话在莱斯特的角度看是宽慰,黑袍人却越听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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